嫣红,这句话说得好像暗示他什么一样的,一点都不纯洁了。
“我是说……”潇潇还想纠正什么,就感觉到淡淡的梨花气息拂面而来。面前的俊颜无限放大,然后唇瓣上软软的覆上一个湿润润温热的物体。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
空旷幽静的音乐从电脑里一点一点的溢出来,显得更加的应时应景。
她睁了眼,看到他的面颊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淡淡的酴?了一层。
梨花清雅好闻,静静地萦绕在鼻尖。
闭上眼,没有伸手推开他。
他的唇瓣只是压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个场景让潇潇一下子联想起了那一次被他强吻的情形,心里无比的郁闷了一下。带着些许不满,抿了抿唇。灵活娇小的粉舌无意识的触到他的唇瓣上,狐狐心底倏地漾过一丝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使得他的眼底一亮,紧接着小心万分的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舔她樱红色的下唇。
笨狐狸,居然舔她――
潇潇心中一动,解恨般回舔了一下。
“让你舔我?”狐狐瞪了瞪眼,两只纤细的手爪就捏上了潇潇的脸颊,一边一只拼命地捏着,伸了舌一个劲的朝她面上舔着,然后吐得到处都是口水,嘴角浸染着得意地微笑。
“笨狐狸,不准乱吐口水!”潇潇怒了,他还真是幼稚。
“明明就是你先舔我的!”狐狐不干了,眼角一挑,就气呼呼的扑了上来,抱住她的脑袋一阵乱啃。
靠之,还不是他先扑上来,还企图亲吻她,她才抿了抿唇想躲开的,这只笨狐狸,自己做错事就知道死赖账,太欠揍了!
“再乱动就收你进收妖葫――”潇潇闷了下,记起了自己还有杀手锏,等报出来后才想起来自己只有炼妖壶,而这个炼妖壶里还关着那只贼八卦的地鼠精,简直就是随身携带着一个赤果果的监视器,那个超级郁闷呐。
狐狐愣了一下,凑过嘴巴在她的右颊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松开了她,笑盈盈的托着下巴笑道,“以后收不到了,收妖葫都丢了,这个炼妖壶是他的,你也不会用。”
潇潇摸着脸颊擦了擦,听到他的话后眼底一阵诧异,手中的动作暂时停下来,“你知道这个炼妖壶是谁的?”
他当然知道……这个炼妖壶,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有。
而他,是狐狐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个人物!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易卿云的。”狐狐满是不屑的转了头,“除了他没有人会用了,当初,也是他想要拿这个炼妖壶把我和另一条死鱼精修炼成一只新的妖怪,这个渣人,就知道修炼新妖怪!”说到后面,已经是有些愤然起来。
他还记得,如若他没有被那个臭收妖师发现的话,沧月就不会认识易卿云了,然后也不会喜欢上他了,再然后,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