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的要求都是很严格的。”潇潇看他那个自恋的样子,忍不住接了一句。
这只大狐狸大多时候还是极为本分的,有外人在的时候不用潇潇提醒,也会注意用词,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不加考虑的“本王”个不停。只要他不被发现身份,潇潇也就懒得时时纠正他,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个宫主,其实并没有自称错误。
“对笨蛋大狐狸的要求必然更严格,谁让你那么笨――”地鼠精乖乖沉默了几天就耐不住了,听到狐狐自吹自擂,一个克制不住又冷不丁参与发表意见。
狐狐和潇潇同时一愣,目光纠结的落在潇潇的胸前。
潇潇也是郁闷,这只老鼠精要是不拿掉,绝对是一个问题啊。
“靠之,臭老鼠,你给本王闭嘴!”反应过来骂自己笨的狐狐面色一沉,气的几乎要暴走。
地鼠精碍于锁妖绳和炼妖壶的双重保护,哪里会怕这只大狐狸,冷哼了一声,就懒洋洋的回道,“本少就是不闭嘴,有本事你进来啊,笨狐狸。”
“你才笨――”狐狐气急败坏的冲着炼妖壶的方向抓了几抓,手指在触到葫身时又飞快的缩了回去。
虽然他的法力并不低,但是对于炼妖壶这样的仙家之物,还是有禁忌的。
加上之前吃了亏,当然不会因为被地鼠精刺激上几句就做出一些难以预测的事来。
“好了,不要吵了你们两个,有人过来了。”匆忙中瞄见渣型师往这边的方向而来,潇潇连忙小声打断他们。
听到有人来了,地鼠精立马闭上嘴巴一声不吭了。等到小容进来喊他们的时候,狐狐也早就恢复之前的笑容,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嘻嘻的跟在潇潇的后面就出了花房。渣司机把车开了过来,送他们回家。
车门“哐”地一声关上,将渐渐转冷的江风关在了窗外。路边的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在灰色的天幕中添了几丝光亮,明亮的和小星星一样。
潇潇倚着玻璃车窗,看着后视镜里面越来越小的花房,心里疑惑重重,却又只是一闪而过。
小泉……关于那个人的记忆纵然怎样也忘不掉,那就坦然接受好了。
或许,他真的没有死。
睁了睁眼,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发现车已经开回到了家门口,抬了头就注意到狐狐一直撑着下巴,满脸愤怒的盯着自己看。
这只大狐狸,他又怎么了?
渣司机一走,狐狐就生气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在想他对不对?”
他指的他是?展慕――
“没有。”潇潇有些莫名其妙的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出来,“你快点放手。”狐狸的力气向来很大,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力气,难道东西吃多了,体力也就无形增加了?
狐狐表情一滞,手松了松,潇潇连忙活动了下手腕就冲进屋里,跟他这种妖说不清楚,还是能跑则跑。
“以后不准想他。”背后传来他不满的声音。
“想也不管你的事!”潇潇小声嘀咕着,这家伙管的还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