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咬着下唇望着他。
展慕配合的站住了。
“学长……”看着他深深的不见底的眼眸,潇潇在心里顿了一下,想起狐狸刚才那个擦手的动作,又鼓起勇气将话一次性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俩不合适……学长人很好,是我不好,我觉得自己和学长在一起有压力,所以我们……”
后面说着,又陷入了沉默。
展慕沉默着,半晌过后,缓声打断道,“你想说什么?”
潇潇吸了口气,迟疑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我想说的是,我们……分手吧。就当学长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句话,学长厚爱,我受不起!”
“你说完了?”
“恩,说完了……”话音刚落,就看到在展慕提起脚步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把话都说出来了,本来以为会舍不得,会心痛,没想到将这么多话说出去后,心里竟然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选择大狐狸了?”一个声音闷闷地打断她的思绪,潇潇低头朝自己胸前看去,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着一个监视器。这个炼妖壶也是展慕送给她的,不管他有没有恶意,这个东西应该要还给他才对。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把我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潇潇心里一怔,摸着那个炼妖壶,豁然有些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那只笨狐狸,又凶又吵又自恋,除了吃就是睡,还喜欢出去招摇过市,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地鼠精慢悠悠的盘着腿靠坐在葫芦里,“可是你把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给拒绝了……换做一千年前,你是……”它的话头蓦地打住,仿佛觉察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透露的天机,知趣地闭上嘴巴,过了半响,还是耐不住的跳了起来,“说实话,你还是不要跟笨狐狸在一起的好,你们要是在一起了,本少爷就要从这炼妖壶里出来了――”
“你出不出来和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关系?”潇潇敏锐的捕捉到了可疑迹象,先不说这只地鼠精又八卦又多嘴,就是一只普通的地鼠天天黏在她的身上,她也会不舒服的好不好。一听到它是可以出来的,立马凑过来问道。
“本少爷曾经在我们家族立过誓,要是小圣女你会喜欢上我们宫主,我就甘愿为他效力这一生,要怪就怪那只狐狸太挫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本少爷才不会辅佐这样无能的宫主!”地鼠精一边咬牙切齿的捶胸顿足,一边又隐隐的透出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来。
潇潇把他说的话前后一联系起来,突然就明白过来,“难道你是狐狐的手下?”
看到狐狸就是冷嘲热讽,赖在炼妖壶里不出来,这一系列行为早就让她觉得不正常,按照常理来说,好不容易同在一个空间的妖精怎么说也是老乡,不是应该很好相处么?再不济,也不至于到他们俩这水火不容的地步。
“我才不是那只笨狐狸的手下――”地鼠精气呼呼的蹦?了起来,一口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