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一听要将自己自己取出来,地鼠精急的一个劲窜上窜下的,边挠着耳朵上的毛边小声嘀咕着,然后像下定很大决心似的,“哎呦”了一声趴在了葫芦底,“沧月,别找清歌,本少还不想出去……”
呃?潇潇刚想说我不是沧月,在听到地鼠精可怜巴巴就要屈服的声音后,灵光一闪,鬼使神差的接着问了一句,“为什么你还不想出去?妖精不是害怕这炼妖壶的么?”
地鼠精一愣,立马又恢复了活力,“我又不是那只笨狐狸,这炼妖壶对我无害,还是我们家……”说着,便下意识的打住了,然后捂住了嘴巴。
听这小妖精的口气,那个葫芦倒像是专门用来捉狐狐用的,并且一定还与这小妖脱不了关系。这么算来,它便知道这葫芦的来历而故意隐瞒了?
“是不是你们家的?”潇潇直截了当的问道。
“当然不……是。”地鼠精否认的倒是很快,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然后想到潇潇会把它从葫芦里取出来,又有些着急,“本少真的不知道这葫芦的确切来历,沧月,不要带我去清歌那里好不好?”
看来炼妖壶不一定治的了所有妖怪,但是收妖师倒是所有妖怪的克星。
“每天有双眼睛盯着我看,我睡不着,吃饭也不踏实。”潇潇平平的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只特别八卦的小妖精。”
地鼠精最忌讳的就是人家喊它小妖精,即使是小圣女也不行。本来嘛,它一堂堂青岩鼠族赫赫有名的御四少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堆美女萦绕在身边,大家口里都尊称着它“四少”,突然遇到点麻烦事,被迫呆在这个炼妖壶里保身,就被人喊成小妖精,传出去让它情何以堪?
“我才不是什么小妖,我是四少――”地鼠精捧着个爪子不甘心的纠正着,顺便一想起那趟子倒霉的事,就有些心烦起来,原地一坐,又趴下了。
“狐狐还说他是什么宫宫主呢!”潇潇总算掌握了这地鼠精的秉性,知道他最受不了的是什么,便故意刺激它。
哪知道地鼠精还真软绵绵的应了一声,“他本就是无痕宫宫主,就是笨了点,他要是不那么笨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说到后面,又忍不住愤慨了一下,具体原因却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潇潇琢磨着它和狐狐之间肯定还有纠缠不清的关系,不过它不说,她也不好巴巴的再问,再说她本来也就是不喜八卦之人。只要,狐狐不会受到伤害就可以了!
诶?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会为这只讨厌的笨狐狸担心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幸好只是一闪而过,捏了捏脸蛋,又盘腿爬上床去歇息了。
这下轮到地鼠精郁闷了,她怎么说上床又上床了,不是话还没问完么?不是要带它去清歌那里么?怎么突然就没下文了。
女人,真的是太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