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那么在意他的想法。
在教学楼下,潇潇追到了他,现在是上课时间,基本上路上还是没什么人影的。她小跑几步,上前拖住他的手,引着他往另一条道路走去,又出了校门。
“关于这件事,给我一分钟解释一下。”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潇潇忍不住叫住了他。
狐狐背贴着白色的墙壁,站在台阶上,静静地回身望着她,风拂起她散下的长发,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想起了记忆里永远抹不掉的一个身影。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如绸缎般光滑的长发,一样干净温和的眼神,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喜欢红衣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和月亮一样迷人。
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以前是他太过执着,不愿相信,坚信一千年之后可以找到她的转世,然后好好地照顾她,让她想起自己,并喜欢上他。
可是,这么一段时间下来,他慢慢的发现,她们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就算是不一样的人,他还是想留在她的身边,每天这样看着她。然后那些记忆就如洪水般源源不断的倾泻而来,不断地提醒着她活着,她很好。
“我的确是打算给你报名的,然后在花社门口遇见了展慕。”潇潇见他安静的伫着,愿意听她说话,便缓缓陈述着那件事实,“慕学长让我给他做举荐人,我也没有办法推掉!”
“重点是,展慕和她在一起了!”这个声音是谁的?绝对不是自己的!
潇潇捏了把汗,闻声望向了自己身上,终于想起来自己还随身带着一个“第三者”,这只臭老鼠,它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多嘴?
狐狐被一句“在一起”惊得抬了下头,眼中的雾霭慢慢聚拢,越来越幽暗深邃,最后黑白分明,似乎经历过一番挣扎,“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这只笨狐狸!
还有那只多事的地鼠精,潇潇真的很想把它倒出来然后踩几脚!
地鼠精唯恐天下不乱,还嫌不够热闹,又得意洋洋的补充道,“他们俩还抱抱了……”
汗之,潇潇立刻纠正自己想法,在踩之前必须先割了臭地鼠的舌头,然后再踩死它!
狐狐看她的眼神果然多了一份意味不明,只是,倒也没说什么就低了头下去,然后等着潇潇开门。空气瞬间凝固,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想开门。
那啥,他还没表态呢?没有和中午一样嚷嚷着让她离展慕远一点,也没有说其他,就这样平平的让开身子,等着她拿钥匙开门。这不太像是狐狐的作风啊?
吸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的刹那,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就窜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一把拥住她的腰往门上一抵,就有两片湿湿润润的东西贴在了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