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震动起来。
她摸出了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直接按通了接听键,“喂?”
“潇潇……”手机那头传来的是一个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听着很熟悉,沙哑而暗沉。
她迟疑了一下,立刻转过身回到卧室里接,“狐狐?”
那个声音,虽然很遥远而飘渺,可是,她依然听出来了。
“是我――”对方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她努力支起耳朵听他说话,“我觉得我的头很晕……脸烫烫的。”
头晕?脸烫?
她不是医生,想不出来是什么病哎。
“你现在在哪里?”她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的话。
狐狐沉默了很久,才喘着气闷闷地回答,“不知道,这里有很多的门,隔成一间一间的。”
按他这种描述,谁都想不到在哪里好不好?
潇潇当即换了另一种问法,“吃饭的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有很多人端着盘子走来走去,还有亮亮的东西闪啊闪的!”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潇潇,我感觉到我好像要变形了――”
“你先等着,我马上就过来!”她为什么要过去?
挂断后,潇潇提起背包就跑到了房门口穿鞋子,“老妈,我得回去了。”没等妇人反应过来,早已经吸着鞋子奔下了楼。
为什么她会很着急?
很多人端着盘子走来走去……还有很漂亮的射灯……
除了期颐轩那种高级自助餐厅,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的士很快就开到了餐厅门口,潇潇沿着偏门一路找了过去。大厅里没有,又按着包厢一间一间寻找,找到最后一间门时,被一只手拉住,顺着手的主人看去,竟然是tak。
“丁小姐,你来了……”他也喝的醉醺醺的。
潇潇反手扶住他靠着门站稳,“狐狐……不对,乔城去哪里了……”她刚刚瞄了一圈里面,发现并没有他的身影。
“好像喝多了,去洗手间了――”他的话刚刚说完,潇潇就向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三楼,没有。
二楼,也没有。
只剩一楼了――
她硬着头皮,推开了男厕的门。匆匆瞥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怎么会都没有?潇潇记得,他当时明明说周围有很多门,隔成一间间的……掏出手机,拼命地拨打刚刚那个陌生的号码。
嘟嘟――手机里熟悉的响起一阵忙音后,就被挂断。再打,变成了关机。
一间一间的?潇潇蹙着眉头,忽的瞥过身后的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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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准时的每晚八点左右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