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算是栽了!咱们先去翠延馆找安延琮,你大约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有你说了实话,我们才有办法救他出来!”
慕绾棠听闻,耳中仿若听到了一声震雷一般。
他入狱了?
一直都像一个狐狸一般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心思深重得无以复加的男人,如今居然锒铛入狱了?
姚粟?杀人?慕绾棠脑袋中闪过无数的字眼,然后锁定了这两个词儿。
上了马车,因为慕皖秩着急,整辆马车都走的着急的很,车厢也是摇摇晃晃的,慕绾棠尽量稳住了身形,然后问:“可是姚粟死了?”
慕皖秩又是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应该知道的人还不多,因着慕绾棠连北阑闫为何入狱都不知道,因此他肯定慕绾棠是不知道的,但他也想不的这么多了,直接便道:“姚粟是子时的时候被发现死在京郊的庄子上的,抓二爷的人寅时便到了可见这明明就是预谋好的,但奇怪的便是二爷为何不解释?那狐狸的心眼比莲蓬还多,怎么会乖乖地让人把自己抓走呢?”
慕皖秩一脸的想不通,但慕绾棠却是心中大致有数。
是因为她,她保住了慕府的安危,保住了慕皖秩的安危,却直接将北阑闫置于危险境地。不过,慕皖秩说的对,为什么北阑闫没有反抗?他定是不会乖乖跟着走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马车在路上疾驰,朝着翠延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杨雎回了睿亲王府,步履匆忙,见了睿亲王便急忙跪下,道:“参见王爷。”
睿亲王倒是一脸的悠闲模样,健康肤色的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色:“都搞定了?”
“是。”杨雎应道:“北家儿子已经入狱。”
睿亲王看着杨雎的眼神有了一丝赞扬的神色:“嗯,办的不错。”接着,眼中出现了一些狠厉:“只恨慕家的人没能牵涉到!”
杨雎接道:“慕家的人虽看着懒散,这几日实则谨慎的很,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实在难以寻得缝隙。”
“如今看来,倒是慕家的那个小丫头容不得小觑。给我盯着点儿,头几回因着这北阑闫搅和,咱们的人一直都近不了她的身边,如今给我下令,都盯紧了这丫头!”
杨雎在睿亲王手下做事已经多年,从前也跟着查过慕绾棠,也派人盯着,但却从未成功过,每回派出去的探子不是有去无回就是近不得她的身,因此也对这个女子格外留心。
“对了,上回三皇子派来的那使臣,咱们是不是……”
睿亲王皱了皱眉头:“还没解决?”
杨雎得了令,立即明白,不再多话,只说了一个“是”字。
睿亲王冷笑一声:“?琏倒是能干,这两年也在此处收拢人手,如今连我的府上也敢来了。”
“看着架势,三皇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杨雎道:“王爷……”
睿亲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不过是个不成器的皇子,他若是?裕,我或是还惧上几分,既是?琏,那便罢了。”
三皇子?琏素来不得皇上的欢心,如今也是二十五的年纪,还未曾立福晋,他的生母是外族木莲族人,这个民族早便已经在臣服于澧国,?琏的身上,留着一半的木莲族人的血。
杨雎领了命后,便下手,除去了?琏派来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