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是下三滥用来迷晕女子,以逞兽欲的一种手段。许公子买了这个拿来下在酒中。就是作为一种报复。只是却没有想到药竟然没有效果。
“许公子,再喝一杯吧。”现在拿酒壶倒酒的人换成了赛妆红。她给许公子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不――不能再喝了。再喝――再喝家里老头子要骂了。我――我还是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出门,一肩膀撞在门上,定了定神,才走出去。连和韩文峰曹震霆商议的到春香院来具体要做的事情也给忘了。
赛妆红冷冷的看着许公子出去,然后自己也出门下楼到了后院。黑暗中,闪出来一团黑影,正是那个护院。赛妆红冷冷的说:“你去跟着那位许公子。看他会去见谁,无论是见谁的,回来告诉我。”
“是。”护院行了一礼。开后门去了。
赛妆红这才回身上楼。楼上清风阁还有一位客人等着她。许公子不说的话,还有别人可以说。
后院小巷的转角处。曹震霆向韩文峰说:“果然跟你所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赛妆红怀疑上了许公子,派人跟着他去了。”
韩文峰应了一声,说:“这还要多谢许公子,若不是他本来就是个直性子,什么都摆在脸上。说不定会误事呢。对了,你找的那位刘大人怎么样?”
曹震霆笑了笑说:“咱们就静候佳音好了。”两个人悄悄的后退,隐没到黑暗中。
护院一直跟着许公子。没跟多远,就看到了许公子坐着轿子拐外抹角找到了一个小院,然后砸开门。门开处,一个人提着灯笼出来问是谁。许公子喊了一声是我。看来门内的人认识许公子,一听这话就打开了门,结果许公子一个拳头过去,那人扑倒在地,灯笼也摔灭了。许公子扭头就走。护院跟着许公子一直送到了许府,这才返身回了春香院。
春香院里赛妆红正陪刘大人,她已经成功的从刘大人口中知道了关于粮草押送的一些细节。正聊着天,就听到窗户外面有一只鸟叫了两声。刘大人笑着说:“想不到晚上还有鸟儿的叫声,我一直以为早上鸟儿们才会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赛妆红笑着说:“看来刘大人并不是很喜欢鸟,所以只知道他们早上叫,却不知道他们晚上也是叫的。”
“求偶吗?”刘大人笑着说。赛妆红也笑。这种调戏一样的玩笑,她听的多了。顺势站起身来说:“哦,茶没了,我去要一壶茶来。”刘大人笑着点头,看着赛妆红端着茶壶推开门出去了。在赛妆红关上门的一瞬间,刘大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冷漠的似乎要结成冰一样。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赛妆红说是出去要茶,实际上哪里用的着她去要茶。妓院都有一个职业叫大茶壶。只要敲敲窗户,自然有人举着一把大茶壶跑过来给倒茶。赛妆红这分明是对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