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会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痒,问过耶律洪才,说是伤口开始好的一些正常会有的感觉。唯有忍住要去挠一把的冲动,脑袋里想别的事情以此转移注意力。
首先想到的就是耶律洪才。从遇到他开始想,一直想到这次的迷路事件。他胖乎乎的脸上,总是挂着那幅笑眯眯的样子,仿佛纯良无害,可是那张笑面虎的画像,却成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符咒一般。提醒我不可相信耶律洪才这人。只是若说不能信他,又找不到任何不信的理由。毕竟这些日子跟他接触下来,他对我们似乎是并不设防,一切顺着我们的意思来,就连羊皮卷地图。都可随手给了舞成公主。这个举动若不是代表他对我们全不设防,就是事前知道地图根本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想到这里,我脑海中又浮现了舞成公主闹着要回馆驿时,耶律洪才胖乎乎的脸上那莫可奈何的苦笑。
“将军睡了吗?”外面响起耶律洪才的声音。
我一怔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应了一声:“哦,还没睡。是耶律管事吗?请进来吧。”
耶律洪才走进来,手中拿着耶律德宝绘制的那卷羊皮地图,看到我歉然笑了一下,说:“我看到将军帐中还亮着灯火,所以过来找将军聊聊,顺便带来了耶律德宝画下的地图,想跟将军一起参详参详。”
“管事请坐。”我丢下心头所想的心事,招呼耶律洪才坐下。
耶律洪才也没有客气,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手中握着那羊皮卷地图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始终挂着的那笑眯眯的样子也消失了,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耶律管事脸色不太好。”我也坐了下来。尽管我已经坐了很久,很想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但是我怕我站着会给耶律洪才压迫感,所以还是选择坐了下来,跟耶律洪才对视。
耶律洪才摇摇头:“我没事,这次真是大意了。竟然带着你们远方而来的客人迷了路。我王若是知道了,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没事,明天也许就找到正确的路了。”我安慰耶律洪才,暗忖也许他应该是真的迷了路,毕竟若说他是故意的走错路,想来对他是半点好处也没有。
耶律洪才仍然摇了摇头,说:“明天必须要找到正确的路,将军有所不知,这边地形比较复杂多变。馆驿之间都相距甚远。如果我们找不到正确的路前行或者回去,那么所带的粮草也支撑不了许多天。方才我一直在看耶律德宝所画的地图,企图想起一些当日耶律德宝指着地图给我看的一些印象,但是都徒劳无功。今天白天,我们一边走,我一边对照路旁比较显著的一些地貌特征对照地图,企图找出一丝端倪,但是还是毫无所获。想的头都痛了,这才过来找将军,希望跟将军一起看能不能看明白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