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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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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之所,雪域的王,谁敢惹?

    杜妈妈想:反正我是不敢惹。

    然后袖手站在那里,遥遥望着自家儿子挨训,默不作声。

    杜卓心里才是最委屈,当初,借着坛子下了春药的酒,他好好一个爷们,就被狼女给……结果,莫名其妙就被逼着把嫣红楼搭进去了。想想自从跟了狼女,他得没得一点儿好?后来可倒好,被狼女虐待的脑子都有些不正常了,怎么看狼女都比别的姑娘好看,这跟瞎子也差不到哪去了。

    也就是男人不能怀孕,若能怀孕,他想,自己早就怀上了。

    可这些话,他敢说吗?他还没活够呢,所以,只垂着头,看上去态度十分良好,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睡着了。

    最后,狼女实在看不过去,站起身来,喊了声:“爹,您别骂他了,当初是我勾引他的!”

    杜卓满脸感激之色,握着她的手叹道:“你是我亲媳妇儿,这辈子,我杜卓只娶你一个!”

    雪域王险些气晕过去,可瞧见他二人夫妻和睦,便趁着喝口茶的功夫顺顺气,舒坦不少,大家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也就心下明了了,此事至此,日后绝口不提,只余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别人家嚼舌根,只当没听见罢。

    若对方势单力薄,实在气不过,揍对方一顿也可。

    大家也都累了,忙活一天,眼看着日薄西山,渐渐暮色四合,大红灯笼明晃晃的,十个连成一圈,将个小院子映的莹莹煌煌。

    花梓腰酸背疼,可望着满院灯笼喜字大红绸,如何都不愿回屋。转而循着小路绕过长廊,朝街上行去。

    红烛刺目,她回想起摄灵殿的日子,忽然觉得难过。

    街上人迹寥寥,正是炊烟袅袅后,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孩子老婆热炕头,释放一身疲惫的时候。

    她漫无目的在街上晃悠,一整天没吃东西也不觉得饿了。

    分明打心眼儿里替狼女高兴,可为何眼泪啪嗒啪嗒落个不停?她不懂,只觉得心里难过,空落落的酸涩难耐。

    想身边有个人,可以拉着那个人的手,可现在,狼女正跟杜卓洞房呢。花梓觉得自己太过任性,可心里难过不难过,又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她又想,自己没有踹开杜卓房门,将狼女拉到自己房里去,便不算任性了。

    她哭得正痛快,就瞧见月光里杵着个人,黑乎乎的,满身血污。

    她吓了一跳,不敢再往前走,可那人却摇摇晃晃朝她走来,花梓双腿不住打颤,心想,这阴司鬼差走路都这般七扭八歪的吗?

    花梓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什么往阴间走的时候会不会疼啊,跟阎王处好关系能不能帮师父狼女他们添点儿寿命啊,那碗孟婆汤好不好喝啊,如果不好喝可以要求放点儿葱花吗,奈何桥结实吗,会不会掉下去啊,还有那个望乡台,站上头能望多远啊,会不会只能看到孟婆的脑袋啊。

    唯独没有再去想,踹杜卓房门抢新娘这件事儿。

    那黑鬼越走越近,花梓终于心一横,扭身欲跑,结果腿一软,坐地上了。

    没关系,爬起来,还是一条女汉子。

    她奋力站起身来,却瞧见黑长袍滴滴答答往下滴着鲜血,形状十分可怖,她目眦欲裂,慢慢抬头。

    白玉曦!

    只是他此刻满脸是血,垂着头,望着她的脸,有说不清的情绪在眸中诡谲云涌,花梓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颤抖着问道:“你怎么了?伤着哪了?”

    她将他上下打量,却不知这血是从哪流出来的,只是刺鼻的血腥让她心中愈加慌乱。

    白玉曦一把揽住她的背,将她拉的更近,死死盯着她的眼,垂头便吻上她的唇。

    花梓一愣,就感觉血腥味儿在唇畔口中不断翻滚,她蓦地皱了皱眉,白玉曦却忽然停了动作,遂整个人倒在她脚下,无声无息。

    长街寂冷,花梓蹲下来,听到他舒缓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左右翻腾两下,看他身上并没有伤,八成是睡着了。

    她一个孕妇,如何都背不动这么个男人啊,往回走肯定是不行了。

    她遥遥望向前头不远处有处梨树园子,不大不小,只种了五六棵。

    花梓勉强撑着将他拉扯到梨树下,这才坐下身,大口喘着粗气,借着月光,瞧见自己也弄的浑身是血,叹口气,将白玉曦又生拉硬拽扯到离街最远的那棵树下,这才罢休。

    她瞧了眼醉的不省人事的白玉曦,忽然眉头舒展,抽出腰间鞭子,将他五花大绑缠了个结结实实。

    嘿嘿,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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