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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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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心中一阵难过。

    若说曾经花梓对沐冷尘还有些倾慕之情,可在她跳下山崖之前,就已经灰飞烟灭,荡然无存了!

    沉默许久,各怀心事。

    “那日后,你如何打算?”沐冷尘知道,白玉曦如今想着法儿地折磨花梓,他总不能袖手旁观!

    “放心,我去桑都找师父,”她微微一笑,顺势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包子铺怕是要打烊了。找个客栈歇下吧,明日你回雪域,我去桑都。”

    白玉曦见他二人要出门,立马闪身跃上房檐,消失在夜雨里。这一夜,他睡的极安生。

    沐冷尘和花梓随便择了家客栈,各自回房,一夜无言。

    翌日一早,沐冷尘和花梓站在客栈门口,他撑着青色油纸伞,她撑着白色油纸伞,他忽然想起刚遇见她时,她像个小乞丐。

    她忽然想起他曾与她说:放心,有我在。

    二人对望了片刻,默默无言,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想了许多话,欲挽留。她想了许多话,欲告别。

    最后,相视一笑,一个向东,一个向西,默默行去,谁也没有回头,却都落了眼泪。

    花梓本想买匹马,可掂量掂量手里的银子,觉得还是偷匹马更实际!

    她低头悄声到:“孩子,娘亲是迫不得已,否则断不会做如此偷鸡摸狗之事。”她心中依然忐忑,害怕腹中孩子一下生就朝紫瓷那条道上走,到时日日被官府追杀,终日惶惶,想想就害怕。

    一刻钟后……

    花梓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撑着伞,死命朝镇子外头跑,后面跟了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皆嚷嚷着:“杀千刀的盗马贼!”

    她想,自己并非怯懦之人,只是怀有身孕,不宜舞鞭,否则非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她也未回头,只闷头驱马,刚出了镇子,身后就一片寂静了。

    她回身,却一个人影也瞧不见了,遂心下暗叹:“世事多艰,想必他们也十分清楚,不愿对我这个可怜的孕妇下毒手!”

    而不远处的胡同里,几个壮汉七扭八歪倒在地上,那模样似乎睡的十分甘甜。

    白玉曦随手选了一匹马,拉低斗笠,翻身上马……

    雨势越来越大,及近桑都时,已成瓢泼之势,她想,这场雨过后,便要入秋了吧。

    这一路十分安宁,便是到了桑都,也与往日没有什么差别。

    她心中暗喜,肖泽与花勿语的婚事定在两日前,若肖泽成事,都城不会如此宁静,想必师父他们一切顺利。

    如此想来,心中稍稍安稳。

    原本,肖泽打算窃了他老爹的兵符,在婚礼当日举事,暗中下毒,欲将叶姝,花勿语和老桑王一举歼灭。

    而萧叶醉则提前将肖老将军兵符换成假的,肖泽整日醉心青楼,断不会对兵符有太深刻的印象。是故,举事当日,他动不了一兵一卒,而下毒之事既然早有防备,就更无须担心了。

    花梓一路走一路玩儿,天空暗沉,心中却一片明朗。

    她用伞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走到嫣红楼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驻足,却发现,招牌早已换了,改成一家茶肆,却也是远近闻名,从来没有哪家茶肆,有如此多的姑娘端茶倒水,馋的客人口水直流却碰都不让碰。

    若想碰,好吧,请明媒正娶!

    她咧嘴一笑,这是她的主意。

    看来杜卓很是认命地承认了玉花梓才是嫣红楼的主人!思及此,她愈加小心,用伞遮了脸,再不敢多看,转而朝王宫方向走去。

    而此时,狼女忽然从嫣红楼一个屋子跑出来,四下望去,却如何都寻不到花梓的身影。

    杜卓拉住她的手:“许是又看错了。回屋吧,天冷。”

    “万一是呢?”狼女面露不悦。

    杜卓扶额:“我去找,我去找!”

    反正每天都这样被逼着出去找几次,已然习惯了。

    花梓已绕过一条街,远远瞧见烟雨迷蒙中的桑王宫的红墙绿瓦,安宁祥和。

    她加快了几步,却从旁边胡同倏然窜出个人来,险些将她撞倒,吓得花梓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往日莫说撞倒,便是撞飞又如何,拍拍屁/股站起来,又是一条女汉子。

    可如今不行了,怀了孕的女汉子还不如软妹子来的坚强。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学习唐老,倒在地上讹对方一笔银子,却在看清对方的脸时,瞠目结舌。

    竟是悦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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