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成事?谁能成事?”悦灵凤眼斜睨,眉梢上扬,端的一副霸气妖精样儿。
“可安排得周全?”南宫傲不急不缓,仿佛这事儿与他没有丝毫干系。
“赐婚自是不在话下,到时会安排妥当,肖郎城内起兵,与南宫将军里应外合,桑王和长公主一死,群龙无首,您说,能否成事?”悦灵美眸闪烁,顾盼流连,南宫傲却目不转睛,丝毫不为所动。
悦灵撅着小嘴儿,娇嗔道:“南宫将军就这般不解风情?”
南宫傲依旧不言语,只品了口茶,摇摇头:“今日这茶有些浓了。”
“那您喝我这杯?”悦灵上扬的嘴角悬着诱/惑的笑容,左手轻轻托起右手的袖子,纤细的手指刚要触到南宫傲的杯子,便被他死死抓住皓腕。
悦灵得意地勾起嘴角,笑得更加放肆,无非是男人,男人好/色,是亘古不变的天性,他南宫傲也并不例外才是,男人老实不老实,终究取决于女人的诱/惑到底有多大。
少顷,南宫傲松开悦灵的手腕,沉吟道:“茶,不可换。”
这话说的看似了无痕迹,却如一块巨石,压得悦灵喘不过气,又生出些无地自容的无名之火。
“南宫将军记得承诺便好。”说罢,悦灵拂袖而去,即便步子急促,然依旧袅袅婷婷,风姿绰约。
南宫傲终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心中却舒了一口气,看来,可以回晏国好好过年了。
而隔壁的花梓听的不大明白,却也晓得此事非同小可。
大道理她虽不懂,可她知道,密谋害人不是什么好作为,桑国一向国泰民安,百姓富足,为何加害桑王与公主,不是乱臣贼子便是他国的探子,总之定不是什么好人。
不多时,南宫傲也离开了书房,花梓这才重又蜷回那旧布料处,抱着雪球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她实在太累太饿,腰上的伤又疼的厉害,心中惦念着狼女,却被锁在此处无能为力。
方才原以为可以获救,然听了那二人一番言语,晓得若被发现难保他们不会杀人灭口,便不敢再出声,只怕一个不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她想到那婆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拉着她去卖身,心里忐忑难安。
忽然瞥见那破旧花瓶,心中便有了主意,忙拾起花瓶,朝地上轻轻一摔。
“啪嚓”一声,花瓶碎片铺了一地,她四下寻找,摸索着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片,上头一朵嫣红的腊梅花儿,开的正盛。
她摸摸那梅花儿,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只觉得胸中气闷,便皱着眉头扔了那碎片,重又找了个没有花纹的,藏到袖子里。
又过了些时候,大概早已暮色四合,月上柳梢了。花梓全然没了气力,恍惚间听到嘈杂的人声。
她睁开眼,却使不上劲儿,只能窝在那里忍着饥饿和腰上的疼痛,渐渐有些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