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捯饬捯饬细节,打扮的美美的,给我把今晚那些想来砸场子的雌性都给比下去,知道吗?姐妹不能帮你压场子。一切都要靠自己啦。”
菲瑟希的成人礼整整迟了三年,李季伶知道今天的菲瑟希是有多么憧憬这个夜晚。看着这样的菲瑟希,李季伶的心都是软绵绵的,就像要送自己女儿出嫁的母亲一样充满了欣慰。
帝都摩卡勒家族别院的宴会厅虽然比不上灵犀大野庄园的宴会厅瑰丽气派,倒也被梵布置的充满了异域浪漫情怀。梵一向不是追求极度奢华的人,他的骨子里崇尚着独特个性以及浪漫精致。这个宴会厅位于别院内清水湖正中的‘汾轩阁’内,这座‘汾轩阁’占整个湖面的五分之一。清水湖莫约一万平方米,而‘汾轩阁’面积莫约两千平方米。
清水湖在星光中微光粼粼,湖水中肆意游窜的鱼儿似乎也感受到‘汾轩阁’内的那份喜悦。
李季伶身穿一套青色双排扣窄腰立领燕尾服,青色的皮鞋。她脸上还特意戴了一副圆形乌金镶边的眼镜正好遮住右眼角处那道还未消退的浅褐色疤痕。整个人看起来是一个温文尔雅偏偏绅士。
她拿着一杯浅绿色的果酒,不经意的来回穿行在慢慢到来的宾客之中,寻找着她要观察的目标。顺便上去搭搭讪,了解了解情况。
好巧不巧的是,菲瑟希名单上重点观察的那六个人齐齐站在连接‘汾轩阁’的水榭长廊拐角的一个露天台,似乎在愉快的聊些什么。
李季伶暗道自己运气不错,六个人既然聚集在一起也免得她分神一个一个去寻找了。六个人一起攻略呗。李季伶正打定主意朝着六人走去时,背后突然响起了如暖玉般温良,如砂糖般细腻的声音。
“季伶,你去哪?”
什么叫高大上的世家贵公子,李季伶在回头看到杜斯法尔的一瞬间,便对这一定义有了感官上的理解。
今晚的杜斯法尔不同于穿着长老袍服时的神圣不可侵犯,也不若作为导师上课时那种亲和简约的装束。此时,他穿着一套银白色双排收腰长礼服,银白色的直板窄腿西裤,银白色的皮鞋。这一身银白礼服正是出自帝都皇室特级裁衣师郎仑的手笔,一看便知是为杜斯法尔独家量身定制的。而他除了佩戴家族的金色麒尾炎狼家徽外,再没有别的多余装饰。
“帮菲瑟希探查敌情。”李季伶见是杜斯法尔便也没有特别隐瞒,她指了指那六人所在的方位。
“原来如此,不如我带你去,我和他们都有些来往,可以给你介绍介绍。”杜斯法尔和众人一样等待着宴会的开始,正有些无聊。此时他也乐得找点有趣的事做做。
“那正好,没想到你也这么喜欢凑热闹。”李季伶捂嘴偷笑,似乎不同往常见到杜斯法尔那般拘束,开起玩笑来。
“再怎么说。菲瑟希也是我的徒弟。帮她把把关也是我这个师傅应该做的。”李季伶觉得杜斯法尔今天似乎特别平易近人,可以和他愉快的玩耍。
杜斯法尔见李季伶很放松的样子,笑了笑,迈步走在了前方。李季伶屁颠屁颠的紧随其后,她原本费尽心思想的搭讪的话都用不着了,有了杜斯法尔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开路,那些雄性势必会先开口打招呼,这样一来她就只用站在杜斯法尔的身旁陪着笑,听他们聊天,顺便观察观察每个人的品行如何。
“各位好久不见。”杜斯法尔礼貌的笑道。就算是先打了招呼。
李季伶随即跟着望过去,果然都是**家族的顶尖雄性,没有一个不是相貌堂堂英俊非凡的。李季伶快速扫过这六个人胸前佩戴的家族徽章,大概能将人物和菲瑟希名单上的名字对应清楚了。
“杜斯法尔老师——”首先惊喜叫道的是度理?契柯威。他是南部封莲大野契柯威家族二代第一顺位继承人。
度理和杜斯法尔同属于南部的封地,从称呼上看。似乎他也曾是杜斯法尔的学生,所以相对其他五位更为熟悉些。度理有着一张尚未长开的正太面孔,金橘色的短发在六人当中显得个性张扬。
“好久不见,杜斯法尔。”诱岳?麓山伸出右手和杜斯法尔交握了两下。他是东北部枝封大野麓山家族一代掌权人,和杜斯法尔辈分相同,因此直呼其名。
李季伶很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和喜比同宗的雄性,如果说喜比是那种野魅不羁的个性。那么眼前这个彬彬有礼到连五官都俊逸周正的一塌糊涂的雄性,第一眼给人心理留下的印象便是值得信赖的正直之人。
李季伶默默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任谁也想不到喜比那样随心喜怒不定的人,会有这么一个充满正能量的兄长,也难怪喜比早早的被逐出麓山家族了,这根本就是气场不合嘛。
诱岳?麓山察觉到偷偷打量他的李季伶。转眼便光明正大的对上了李季伶偷偷摸摸的视线。李季伶还没来得及替自己解围,便被另外一人打断了。
“好久不见,杜斯法尔长老。这位小阁下是?”说话的人正是西南部熔月大野施里昂家族二代掌权人——库辞炼?施里昂。也是第一个注意到李季伶并问起她的人。
库辞炼有着一头及腰的浅亚麻色头发,这种发色和杜斯法尔的头发颜色十分相近,特别是在夜间。如果杜斯法尔没有将头发束起来。从背影很有可能将两人认错。不同于杜斯法尔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库辞炼温和的如冬日里的暖阳,那笑容仿佛都能融化冰雪。
李季伶默默在心里打着分,库辞炼她喜欢,还蛮适合菲瑟希的,看起来脾气就很好,这个人一定很好相处。
“这位是东部赤冕大野的二代继承人,阿唯尔。”杜斯法尔礼数周到的向着库辞炼,也同时向其他五位介绍着李季伶。
“原来她是诺比沁亲王的继承人啊,我说怎么那么出众,她不是叫李季伶吗?”说话的这人声音铿锵有力,一听便知是近战类型的人物,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得到他在战场上冲在最前方奋勇杀敌的景象。这人即是柳拿达?君士伐——东南部玉髓大野君士伐家族二代第一顺位继承人。
从本质上来说柳拿达和李季伶一样都有着直爽、火爆,亡命之徒的一面,所以这人看起来就和李季伶磁场想吸引。
李季伶对柳拿达的直爽也颇有好感,仅凭他对自己似乎很关注这一点,李季伶就觉得身心愉快,内心不免嘚瑟起来——原来她还挺出名的。
“柳拿达是在上一届帝都军校初试选拔的全球直播中认识李季伶的,我们一直以为她来自平民,没想到竟然是诺比沁亲王的继承人,果然虎父无犬子。”肖掠尔?其克兰替柳拿达解释道,为何柳拿达对李季伶如此关注,以免李季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东北部云岭大野其克兰家族二代第一顺位继承人肖掠尔,戴着一副长方形黑框眼镜,看起来书卷气浓郁,在这个尚武的名族这样的气质实属罕见。但李季伶知道越是表面看起来无害的人,内里说不定越强大。
“认识各位真是在下的荣幸。”李季伶微微颔首,礼貌的回应道。今天在场的人皆无等级之分,自然也不用行那些纷繁复杂的礼仪。
李季伶通过这一轮简短的接触算是对六个人有了初步的了解。也正在这时成人礼的钟声想起,八人相互礼让的走向菲瑟希成人礼的主会厅——汾轩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