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鸡兔一样,不选时间,不择地点,任性而为,那就有伤风化了。”
勾面干咧着嘴,“嘿嘿”傻笑着,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致密的细汗,觉得文琼的话句句都是说着自己。
看到勾面的窘相,文琼心想,还嘴硬,还说没有那回事儿,现在,心虚的汗珠都流了下来,就这贼胆,也配偷腥?文琼不由地感到勾面可笑又可怜。
说了半天,文琼才开始说出今天叫勾面过来单独谈话的目的:“不要以为小孩子小,不懂事,其实,小孩的心里什么都明白!可别把小孩子教坏了,否则……”后面的话文琼故意地停住了,虽然没说,文琼知道,任何人都会听出来下面要说的内容是什么。这样做的效果,比说出来要强得多。
汗水“哗”地从每个汗毛孔中涌出,吸透汗水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面心想,怎么连小孩在一旁的事她都知道,难道发生那事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被她看了一个清清楚楚?好像不对呀,当时,自己很是仔细地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呀!
……
那天,碧雪扔下工具,向着西边的荒草地走去。
趁着众人不注意,勾面悄悄地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荒草茂盛的地方,碧雪用脚踩出来一块平地,然后,四下里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就脱掉裤子,蹲下身来,开始痛快。
其实,勾面就趴在附近的荒草丛中。
碧雪开始痛快的时候,勾面悄悄地抬起头来,向前观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忘不掉。碧雪是背着勾面痛快的,勾面就看见,碧雪的下面是白花花的一片,惊得他不由地张大了嘴巴,口水顺着嘴角像一条透明的线一般流下来,他也没有觉察到。
“吱――”撒尿的声音,像哨音,又急又疾;给勾面的感觉是,像一支强力射出去的箭,直线飞行,直插土地。哨音结束,“砰”地一下,来了一个大炮。吓得聚精会神地观察的勾面向后猛地一仰。大炮过后,碧雪抬起臀部,上下晃动,随着晃动,臀部中间的茅草沟,一隐一现,被勾面看了个清清楚楚,此时此刻,勾面就觉得,自己的全身“腾”地一下着起火来。
在碧雪的不住的晃动中,挂在臀部下面的水珠,纷纷地洒落地面,消失不见。
甩掉水珠以后,碧雪站起身来,开始缓缓地向上拉裤子,暴露在外的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隐藏起来。
全身着火的勾面一看,急了,如同一只看见血腥的饿狼,一纵身,扑上去,从背后,将碧雪拦腰抱住,吓得碧雪浑身一激灵,手中抓着的裤子“刺啦”一下滑到脚脖,紧紧地套在脚脖上,如同脚镣一样将她束缚起来。
如此同时,全身冒火的勾面开始了降火行动,上面,两手不住地乱抓乱捏;下面,乱冲乱撞,如同一只找不到突破口的被困的野兽。
“来……”
碧雪刚喊出来一个字,就被勾面捂住了嘴巴,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