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你才不要脸呢……”
邹元义看见她越来越凶的样子,知道和她说不出来个里表,就一扭身体,躲到一边去了。
刘雅竹看到邹元义弃阵而逃,胆子更壮,乘胜追击,非要将道理辨个清楚明白不可。
站在门口的金大志看到连天不止的暴雨,乞求道:“老天爷,够用的了,别再下了,再下的话,谷子就全被淹死了!”
萧元宝也双手合十地说:“求求老天爷,住住手,停停雨吧!”
彭头和勾面也同他们一样,嘴里不住地说着乞求止雨的话语。
邹士瑛从小就衣食无忧,心里压根儿就没有丰收不丰收的概念,为此,内心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担忧,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文琼看见大家忧心忡忡的样子,气愤地说道:“大家别哀求了,明天,我就到海边找龙王讲理去,问问它为什么一阵旱一阵涝的,还要不要我们老百姓活了?”
彭头急忙地说:“这次,一定要带上我!”
勾面生怕落后,也赶紧地说:“还有我。”
文琼说:“行,这次带上你俩。”
此时的刘雅竹虽然在房屋的角落里,可是,两只耳朵一直倾听着这边的动静,当她听说文琼要带着彭头和勾面到东海边时,就急忙地冲到文琼的面前说:“邹士瑛也要去!”
文琼笑着问道:“邹士瑛要去,由他自己说呀,你能代表他吗?”
刘雅竹说:“我是他妈,我当然能代表他了。”
文琼讥讽道:“你说你是他妈,昔日,你不让他赌博,他怎么没有听你的?”
刘雅竹涨红了脸,小声地说:“人家不是现在改好了吗,再说了,就犯了那么一点点小错误,何至于整天提在嘴上挂在唇上呢!”
文琼毫不留情地说:“小错误?连所有的土地和房产都输光了还是小错误?再错的话,能错到哪里去?”
刘雅竹被文琼呛得无地自容,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她转身打了邹士瑛一巴掌,一边哭着一边骂道:“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害得我低三下四地去求人,害得我让人家拿着不当人待!你这次要是不能跟着到海边去找龙王讲理,我就不活了,我就死给你看!”
刘雅竹说完,紧紧地揪住邹士瑛的衣服,将邹士瑛推来推去没个完了。
文琼恨也解了,气也出了,就对尴尬的邹士瑛说:“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跟着。”
“快说行,快说行……”刘雅竹一连串地催促着邹士瑛说。
邹士瑛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文琼转身面对大家说:“明天,所有能上地干活的,全部到地里排水。在家做饭看小孩的,一定要认真负责,到处沟满河平,千万不要让小孩到水边去,以防不测。我和彭头勾面,还有邹士瑛,到东海边去找龙王讲理,问问龙王为什么下这么大的雨,要是将庄稼涝死了怎么办,涝死了庄稼它给赔偿吗?”
文琼说完,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床前。
“简直就是精神病呀,还去找龙王讲理!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回事,你就使着劲瞎折腾去吧!”刘雅竹恶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