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穷追不舍的样子,文琼故意搪塞她说:“我说你不懂,你就是不懂,还用知道吗?”
一句话噎得刘雅竹直翻白眼,可是,又拿她没有办法,因为她还有求于她。
文琼只顾忙自己的,装作没看到刘雅竹脸上尴尬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刘雅竹平静了一下心态,涎着笑脸说:“我说,我的好儿媳妇,你为什么不让邹士瑛在临时茅屋外等候和服务呢?”
文琼明白刘雅竹的小心眼,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刘雅竹不直接说,她也故意装作不知道,于是,文琼回答说:“有彭头和勾面两个人在外面听差就足够了,用不了那么多的人!”
刘雅竹说:“反正也没有多少家务活,就让邹士瑛也来伺候你吧?人多好办事,干活快。”
文琼故意装出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用不了那么多的人,你没有听清楚是吗?我现在对你再说一遍,用不了那么多的人!”
刘雅竹低声下气地说:“嗨嗨,我看,你还是让邹士瑛……”
“为什么?”文琼停下手中的活儿问道。
“我……我不是不……”刘雅竹支支吾吾地说。
文琼反问道:“你不放心是吗?可是,你不放心什么?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遭到文琼抢白,刘雅竹赤红着脸说:“你一个年轻的女子,而且又这么漂亮,独自一人待在荒郊野外的临时茅屋里,我、我放心不下呀!”
文琼说:“不是有彭头和勾面在外面守护着我吗?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
“这……我……”刘雅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窘相百出。
文琼想笑又不敢笑地说:“你心里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支支吾吾的。”
刘雅竹壮起胆子,厚着脸皮说:“我……不放心的正是彭头和勾面。”
文琼装出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似的说:“噢――我明白了,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
刘雅竹红着脸说:“你真聪明,我一提,你就明白了,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文琼说:“既然如此,那就把大猛再调过来吧!”
刘雅竹着急地说:“那不还是一样吗?”
文琼故作不懂地问:“怎么是一样了?”
“这……那……”刘雅竹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看到刘雅竹的窘迫相,文琼心中暗暗好笑。
文琼故意紧绷着脸说:“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样才行?”
刘雅竹嗫嚅着说:“你……还是把……邹士瑛调过来吧。”
文琼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担心的原来是这个呀,那好办,就不让大猛过来了,叫邹士瑛过来吧。”
刘雅竹感激地说“多谢小姑奶奶,多谢小姑奶奶,我这就告诉邹士瑛去。”
文琼笑着说:“你是我的婆婆,你怎么也叫起我小姑奶奶来了?”
刘雅竹满面笑容地说:“我这不是高兴吗――心里一高兴,就把什么都忘了。”
“呵呵呵……”文琼用手背堵着嘴巴,弯着腰,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逗一逗小心眼的、疑神疑鬼的婆婆,调整一下心态之后,文琼开始着手制取解救龙兄的法宝――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