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小女孩撕扯在了一起?我应该让着她一点才是,她毕竟是一个小孩呀!再说,我不应该对她恶言相向,颐指气使,应该温言细语,耐心引导才对,怎么自己一不小心,和一个小孩子较起真来。这该死!
婷婷看见文琼若有所思的样子,也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婷婷想,我怎么和我一向尊敬的小姑奶奶纠缠在了一起,刚才我对小姑奶奶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呢?怎么能对小姑奶奶那样说话,那样行事呢?想着想着,婷婷抓着文琼的手就有些放松。
正在大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羞愧,准备罢手之时,忽听得前面树上的猫鸟,也就是王魍“嘿嘿嘿”地大笑了一声。
王魍的笑声刚刚停止,彭头就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后悔。虽然是我先挑起来的事端,可是,勾面也不该丝毫不让呀!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难兄难弟呀,你怎么能够和我斤斤计较呢!难道就因为我曾经和你竞争过小姑奶奶,你就耿耿于怀,和我大打出手?彭头越想越有气,抓着勾面的手上又加了力气。
勾面想,好你个彭头,我刚想罢休,你倒是越来劲了,你得寸进尺了是吗?你不停止,我还不让了呢!想至此处,将刚才稍微放松的手再次紧握了起来。
在彭头和勾面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的时候,邹士瑛和大猛之间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邹士瑛想,我刚才怎么替他着想了起来,就他那个没礼貌的样子,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就对了,否则,以后还不翻了天?
大猛也在想,为老不尊,无故挑起事端,就是不应该!你自己不想让人尊重,别人怎么尊重你?别以为年纪大别人就得怕你,就得让你,今天,碰上我大猛,我就偏不信这个邪,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年轻人的厉害。
文琼的思想观念也于瞬间发生了变化。我刚刚怎么替眼前的这个小死妮子说起话来了,是她先不听我的吩咐和安排的,责任在她不在我,她不仅对我横眉怒目,而且还自称小姑奶奶,就因为这件事,我决不能轻饶她。
婷婷看见文琼对她再次用力,内心愤恨无比。好你和文琼,想以大欺小,倚强凌弱是吗?今天,碰上本小姑奶奶,我还就不相信这个邪了呢!我就是豁上性命,豁上鱼死网破,也要和你相斗到底!
六个人纠缠了约有半个小时的功夫,头脑又开始逐渐地清醒起来,抓住对方的手也开始有所放松。
蹲在树上的王魍,及时地觉察到了这一变化,它张开它的那张猫嘴,“嘻嘻嘻”地又大笑了一声。
顿时,六个人又昏昏迷迷地开始仇视对方。
照此下去,六个人非得相互战斗到死不可。
这也正是王魍杀敌的利器――通过控制敌方的大脑,让敌方自相残杀,从而轻而易举地获取胜利。
看来,文琼等六人这一次遇上了真正的对手,恐怕要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