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开了。对于文琼的不满情绪,婷婷似乎毫无觉察,仍然我行我素,这在文琼看来似乎变本加厉。因此,文琼就愈加生气了,直气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内心里感觉到,再也忍受不了了。
面对婷婷的行为,文琼刚想大发其火,这是,却就听到身后的邹士瑛和大猛大吵起来。
邹士瑛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走路能不能小点声?”
大猛迷惑不解地说:“我好好的走路,怎么就得罪你了?”
邹士瑛说:“你走路的声音这么大,是想叫我们死呀?”
大猛不明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装糊涂是吗?你走起路来,声音这么大,是想引来阴阳鬼捉拿我们吗?”
大猛愈加不明白了:“我引来阴阳鬼,阴阳鬼不也捉我吗?再说,我走路的脚步声也没有你的大呀!”
“狡辩,心怀鬼胎还想狡辩!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想挨揍的是你!”大猛无比气愤地反驳道。
邹士瑛把眼珠子一瞪说:“怎么,不服气是吗?今天,老子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邹士瑛说完,伸出拳头,对着大猛的门面就是一个通天拳。
大猛手疾,一伸胳膊,抓住了邹士瑛的手腕。邹士瑛见一击不成,想抽回手来,可是,一连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都被大猛恨恨地攥住了。
邹士瑛气急败坏,飞起一脚,直踢大猛的裆部。
裆部是男人最关键的部位,此处隐藏着男人最娇贵的物件,不可有半点损伤,除非是不共戴天之仇,否则,是不会伤害男人的这个部位的。
大猛见邹士瑛出手凶狠,一点情面也不讲,大有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架势,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猛伸出另一只手,向下一抄,正好抓住了邹士瑛的脚脖,向上用力一掀,邹士瑛顿时跌了个仰八叉。幸亏地面上有草,否则,邹士瑛的后脑勺可就摔惨了。
被摔在地上的邹士瑛仍不死心,身体一转,抱住了大猛的双腿,然后,使劲地碾转身体。
大猛冷不防地被邹士瑛抱住了双腿,明知情形危急,却是无法挪动身体,因此,被邹士瑛一下子碾到地上。
邹士瑛见大猛躺倒地上,就放开双手,迫不及待地趴上去,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大猛的脖子。
大猛见邹士瑛一招狠似一招,急忙蜷曲双腿,用双脚蹬住了在他的身体上面的邹士瑛的肚子,然后,双脚一用力,不仅逼迫邹士瑛松开双手,而且将邹士瑛蹬离开自己的身体。
化不利因素为有利因素的大猛,变被动为主动,纵身一跃,扑到了邹士瑛的身上。就这样,邹士瑛和大猛,是继彭头和勾面之后的第二对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正在一旁恼怒无比的文琼,先是看见彭头和勾面打成一团,继而又看见邹士瑛和大猛打成一团,心中是恼怒加烦躁。都这样闹架,还取不取硝土了?还救不救龙兄了?这成何体统!扭头又看见不懂礼貌的婷婷站在一旁,于是,就气不打一处来地怒喝道:“小死妮子,还不赶紧过去拉架,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干什么?”
文琼万万没有料到,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恭顺无比的婷婷,此时此刻,却是柳眉一竖,杏眼一圆,做出了与以前大相径庭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