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家里家外就靠我一个人,孩子么又小,不做点小生意怎么过活。好容易生意有点起色,你看有来赶来没收东西了。”
“我们跟你差不多,地簿没有肥力过年过节出门换点鸡毛回来,挑好的穿鸡毛掸子,怂鸡毛就埋地里当肥料,鸡毛掸子日夜穿出来,不想送到供销社去,想自己卖高点赚点辛苦铜钱,哎,也不许,这个日子怎么过?”
“是啊,哪家都是过不下去了,才来担风险做点生意,日子稍微好过的就不要来,虽然做生意赚钱点,日子过的心惊胆战,也不是个好出路。”
“就是,今天我们一定要个说法,国家田都分了,还要割个屁尾巴。”
“今天谁上去说?”
“那昨天东西没收去的摊主先去说,她是女的好说话点,我们先在外头听听。”
“好,就这样定。”
大家分配好任务就围在外面等干部上班,神色紧张又担忧,毕竟是衙门,平头百姓都害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想跟衙门里的人打交道,老百姓的心里千古都流传衙门八字开,进门都不是好事情。
急躁啊,急躁,等的人耐心都快没有了,勇气也快没有了,这个走过的不是,那个过来的也不是,急人啊。
因为大家都商量了要找就找一个大干部,小干部没有权利要一层层报上去谁知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传话都要传别【出错】,事情麻烦又要担风险,还是一次性反应到能主管的干部为好。
人人性格不同,胆小的越等越没有胆量,思虑重重,胆子么也越来越小,忍不住要退缩,拦也拦不住。
胆子大的性格急的越等越是火气大,胆子也越来越大。一百多号人围在县大院的门口有早来上班的干部意见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绕道的绕道,从后门避一避,我们见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都无动于衷。
县长和书记一前一后来了,好家伙,我们一窝蜂是的全围上去满口方言:“书记,阿拉【我】有事要讲……”
“穷拉【我】有苦要诉诉拉……”
“鹅拉【我】是正经侬,做点小本生意不是犯法……”
“侬是当官的,要为?拉【我】解决问题……”
“你们凭舍没收安啦【我】的东西,安啦的东西不是大风刮来的,安啦不活了,今天就死在你们面前了……”
“一不偷二不抢,为什么不让鹅拉有条生路,事情要做绝……”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戏台里做戏都这样讲,*的天下还不要讲道理?我们都苦的,为什么不让我们摆点地摊做点小生意?事情不能做绝。”
我一见现场都乱套了,大家都七嘴八舌操着东阳义乌十八腔调围着人诉苦,听见身边一人刚好清清楚楚一句问话,哀求里戴大帽捧着政府。
且看事情如何发展,心里也没有底,听说县长书记都不是本地人,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听懂大家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