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没有我们出的大,原料上的价格我们还有一点的优势。
我知道客人已经问过街里所有的价格,觉得我家最便宜了。
人就是这样的便宜还想便宜,我理解。
“不能了,就是这个价格了。”爸爸在坚持。
“那好吧,我接受这个价格,不过你们要帮我邮寄一下,可以吗?我自己出寄费,你们去帮我寄。”
客人爽快的不对价格有所要求,但是对服务提出了要求。
这个要求我们一口就答应了,生意很快就成交了。
点数,一十一五,数了半天,几千个数量人当面点清,双方装包,整整一麻袋的货,有个百六七十斤重。
一客人付了钱,留下一个地址,就走了,去看下一家的货了。
客人人是义乌本地,在外面跑商生意做的有点大。
见我们是东阳的,打听边上人的口声说我们还好。
也放心的付了不到一千块钱的货款就走了,只是再三要我们尽快把货寄出去,他早日好卖。
从来没有帮客人寄过货物,客人来拿货物,一般都是当面提走或者过几天来拿寄放我们这里是有的,叫我们托运是没有过的。
开张生意顺利,后面的生意也是顺顺利利,头发箍铁丝的马上就没有货了。
而且价格除了早上的大客人是一毛九,其他的客人都是二毛一的价格接受,跟市场上的价格我们就低一分钱,别人在卖二毛二。
老客人也接二连三的关顾,都笑着打趣我说:“小不点,不准备读书了?专门做生意了?”
我头一抬骄傲的说:“我可以不用去上课的,我去参加考试就可以,整个学校独一份哦!”
引得客人知道原委后连连称赞,爸爸与荣有焉。
马上又谦虚不已,连连贬低自己的女儿,生怕我太骄傲了,真真让我郁闷。
头发箍销售一空,头髻网也托头发箍的福。
客人很快就带旺了,马上就没有了,就剩下一点线头了,袜子也没有了。
小裤今天没有带来,自行车带不了,已经很重了。
“爸爸早点收摊吧,就剩下线头明天吧。我们先去邮电局把货去给客人邮寄了,怎这么大的一个包包拿都拿不动。”
我兴奋的想拖一下包包,结果太重了,包包纹丝不动。
“太重了,妹妹你哪里拿的动。”
爸爸好笑的看着我在表演。
爸爸请了隔壁摊主帮忙,抬起来放到自行车的后座上,捆好,等收摊了就去邮寄。
谁知一场吵架相貌在后面等着我们,直接逼迫我们改变了我们的做生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