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不少力气。”
“就是,虽然有一丘远的,这一丘地省好多力气。至少晒谷就方便,脚一跨门堂就在一边。”
“近的虽然有好处,但是也有坏处,村里的鸡出来找食,头一个就是路边田。”
“有鸡?怕什么!篱笆筑起就省麻烦,你是没有抓到说葡萄酸了。”
“就是就是,我们都没有某家的手气好,抓带一阄。”
大家议论纷纷恭喜抓到一阄的人家,是村里一户住的离我家遥远的大户,脸上笑眯眯,享受这大家的恭维。
他嘴里却谦虚说:“侥幸,侥幸。”
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实相,众人不语了。
分田的一上一下,不是个办法,干脆分两组,一组近的,一组远的,两组同时进行,大大加快的时间。
“姆妈,爸爸,我们家几阄?”我兴奋的问爸妈。
“三十六阄,今天轮不到我们家了,最起码要到明天下午才能量。”爸爸回答我。
“哦,这么慢的。”我回答。
“怎么会慢?本来事情就很复杂,一亩田一亩地都要量过,哪个快的来?不懂不要乱说话,被别人笑。”爸爸低声教我。
好吧,原谅我的无知,我又不知道事情会怎么麻烦。
地少人多,一人水田加旱田和荒坡,才一亩一分地。
这就是我们江南人多地少,人人都困死在这里,饿么饿不死,吃么吃不饱。
穷则思变,才有了后面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兄弟多的人家争老人的土地,闹得不可开交。
哥哥说:“我是老大,爸爸妈妈的本应归我。”
其他兄弟群起反驳:“凭啥地要归你?我们也是爷娘的囝,想得开!……”
争吵影响了分地的进程,惹的村人不满,众说纷纭。
大家都指责说:“地先分了,自己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回家处理去,不要混杂到队里来,”
“就是,家丑不外扬,自己一家关门解决。”
“是这个理。”
“要我说,很好解决,老人跟谁住地就归谁。”
“就是……”
众口纷纭说的争吵的人家耳红面赤,不了了之。
可能也是听进去了众人说词,后面就无争吵相貌,土地一直平平安安快速的测量到农户手里。
这也是,要不然要乱死了。
剩下五保户的事,大家商量了解决。
土地分到社员手里,又分的公公正正,没有猫腻,人人都在家里或者门堂里欢庆党的政策好,干部公正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