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姐姐闻言转声为笑:“妹妹,侬好会安慰啊!”
两人亲亲热热上床睡觉,约好她以后放暑假都回来,或者我以后有空去上海看她。
谁知她一去竟成永别,再无相见之日。
我上一世不知道有这事,要是知道,我就不让大伯踏上西去之路,就不会有此祸事。
真真挖心之痛。
我让爸爸多带点钱,生怕大伯银钱不够得不到好的治疗。
爸爸也明白就带了一万多,用不掉可以带回来,妈妈也支持:“钱不重要人重要。”
家里日子照常,半个多月后,爸爸失魂落魄满脸憔悴,人都瘦了好几斤回来了。
“爸爸,事情怎么样了?”我心急一见爸爸回来就焦急的问。
谁知爸爸一落座就听见我的问话,手一捂脸伤心掉泪。
哎呀,不好肯定出大事了。
我心里预感,顿时大大不好。
“怎么回事,大刚你说啊!”妈妈见爸爸掉泪,就急了。
久久,爸爸整理了心情,说出实情的原委。
“你大伯元松刚到西藏不久,部队给他配了一辆车。他到哪里路况不是很熟悉,再加上刚学的驾照,部队里司机不够,有时他就自己开车出去,结果一不小心把一个牧民撞死了。”爸爸停了一下平复心情。
我们一听坏事了,心就提了起来自己的错怪不了人。
“他进了军事法庭,牧民不肯一定要提出一命抵一命。娇娇,我把钱都花了。”爸爸说道这里的时候对妈妈歉意的说。
“花了就花了,后来那。”妈妈一脸担心。
“我们凑了所有的钱给那家牧民,安置好他们的情绪,可是他们就是提出要一命换一命。大嫂带着孩子们去跪求,甚至提出送姐儿或哥儿赔给他们当儿子或女儿也不行。只是松口可以换人替死。”
“我们破格去见了大哥,大哥安慰我们说没有关系,只是他死了,拜托我以后照顾嫂子他们一点。回家以后嫂子准备她去死,可是被桃花拦住了,桃花挺身而出。
她说‘妈妈,爸爸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可以出事,妈妈你也是,姐姐已经养大了,可以上班嫁人了也不可以出事,哥哥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不可以出事。只有我,你们还要养,我又小没有用,我去换命最合算。”
她自己瞒着我们跑去跟牧民交涉,牧民同意了以她换命。
当天就注射了毒针死了。
牧民们不闹事,大哥也已经出来。
嫂子知道后晕过去,大哥退伍,带着她们一家回上海了。
大哥说没脸再回老家,无脸见儿女。真是??心之痛。
我们一家连同本家知道后无声哭泣,我泪如雨下心痛不已,无人再谈论此事,成了禁忌。
人人挖心之痛,我那可爱的桃花姐姐,如那桃花永远灿烂艳丽,开在我们的心中。
我只愿她有来生重回身边。
只是她在哪里我不知而已。
【淡淡的哀伤围绕身边,我流着眼泪乘着哀伤写下下一遍哀伤。此一章节纪念儿时旧友愿她在天国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