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早饭就有点不好意思。
“这没有关系。大嫂,有事你说。你一面说我一面食【吃】,两不耽误。”婶婶爽朗地笑着说。
“那我讲啦,你厂里的碎布条多不多,就是你上次送给我的那种。”妈妈看看巧英婶婶小心地说。
“哦,那种裁剪下来的布条。大嫂,你手还真巧。我还没有谢谢你。你拼的裤子小宝穿穿还真真合适。你还要着这种布条是吧?我帮你到厂里问问看。一般很少,都给厂里的女工白拿走了,分掉做鞋子去了。”巧英婶婶一口答应。
“那你帮我问问,吃力点。”妈妈道谢着。
“那还要讲,我又不费力气,说句话的事。大嫂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去上班了。”
走了出去的巧英婶婶又走了回来:“大嫂,要是没有事你自己跟我一起去吧。顺便你自己可以带回来,其他厂里不要的你也可以要一点,我这点面子是有的。”
婶婶邀约妈妈。
“可以吗?”
“可以。”两人一起走了。
中午,妈妈背回来一大袋子东西。
有一团团乱了的线,更多的是零零碎碎的布条。
“妹妹。你烧饭。”
“好的。”哦,妈妈越来越有经济头脑了,线头都拿回来了。
其实现在的生意也就针头线脑最吃香。
做鞋,补衣服。那样都离不开。
妈妈把乱线小心?分出来,缠绕成一个一个小线圈。
十个一小盒的分装,无师自通,把所有布条拼缝成开裆裤。
晚上做,白天偷偷去城里买,东躲西藏小心的躲避工作组,就这样妈妈赚取人生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