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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过去两年,我自从接用上姑妈给我寄的那些药以后,细菌压制住,人就慢慢好起来。
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千金不换,权势金钱,在健康面前统统开路,今生我深有体会。
去年村里成立一支养蜂队,爸爸报名去养蜂,边走边可以见见世面。
妈妈去年生下了大弟弟,就真的不怕辛苦养起了蚕,就为了偷空可以照顾我们姐弟俩,奶奶还是不在家。
弟弟还是记忆中的可爱,胖墩墩,一笑两小酒窝眯起细长眼,想让你抱了咧着流着口水的小嘴,口齿不清叫‘姐姐姐姐’。
不想跟你玩了,就自己一个人滚过去滚过来,就是离你远远的。
“带谁去玩?姐姐背起妈妈那里去好不好?”我手上拿起背带,把弟弟扶起让他站直,二丈长的红带子分均,从弟弟双手绕过背整个人上到我的背上,带子在前面交叉两手绕弟弟在双腿绕道自己面前打个蝴蝶结,拿绳子背起姐弟两个都不会摔倒。
妈妈上工就半天半天的分开,爸爸出门就整月整月的见不着,家里就我带弟弟,我抱他很吃力,背还好点,我就天天背着他。
我五虚岁他一岁,弟弟也够让我背怕了,农村的孩子都这样,大的带小的,家里父母双双出工,赚工分换一家的口粮。
我摇摇晃晃的一路跟弟弟玩过去,有意的引导他跟着我的手指头数数。
蚕房做在大队的厢房里,门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莎莎’蚕吃桑叶声。
蚕身都快透明了,这批蚕宝宝就快上山了【就是结茧】,还真没有错,几个叔伯在搓稻草绳。
麦杆子已经切的正正齐齐一路铺均匀放地上,两根稻草绳用工具慢慢拧麻花一样,两人在中间添麦杆,一路走到头,一架蚕宝宝上山用的草架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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