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递给爸爸一块,爸爸不接:“你吃。”
“你吃,妹妹一块吃不下的,她吃剩下的这大半块我吃,这块糕就你吃吧。”2块小小的定胜糕,一家3口吃的温暖又温馨,幸福不已。
“走,爸爸带你们看船去。”前面就是轮船码头,刚好一艘船靠岸,下来一群穿戴打扮一样的女人。
头带花毛巾包住头发,穿着大襟蓝布褂,斜背船型礼佛袋,手提一布袋东西,操着一口杭州方言,“咯早木佬佬迟仔,去药店儿把搁蚕沙儿先卖脱。”
都涌进一家药店,把手里的布袋放上柜台。
“12斤。”
“15斤”・・・・・・
一连串的数字声把我们也引进去。
妈妈看着们从店员手里各自接过10几元不等的钱,好奇的问:“你们卖的是什么呀。”
“蚕沙儿,芽儿可以做枕头用的,头困困不会生疮儿的。”
妈妈听不懂她们说的全部意思,只听懂蚕字。
看店员倒出她们的袋子里的东西后,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个也能卖钱,妈妈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村里也有养蚕的,只听过蚕茧供销社收,连这个也能卖钱。
蚕茧是公家的,蚕沙可以私人拿回家的。
妈妈马上起了兴趣,队里也有蚕房的,
养蚕人不用出田干活的,一批蚕养出来就可以歇几天,等下一批蚕子孵化出来再上工。
夜里要起来喂几次蚕宝宝的,比较辛苦,村里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干这活,工分又一样记。
一年之中有春蚕,夏蚕,秋蚕三批蚕。
“回去,我去养蚕。”妈妈兴冲冲对爸爸说。
“回去,再说。”爸爸无奈着妈妈的一时心血来朝。
另外一群女人从另一家店出来,人手一只竹篮子。
跟我家乡的挂篮不一样,就一手柄编在篮子当中,身子圆圆像个小桶。
哦!原来是杭州篮,便宜又好用。
手里提着跟别人不一样的篮子时,心里就觉得特有面子。
以前村里有人来杭州都要带几个回去,村里人都要问他们买几个。
妈妈看到篮子说:“要是有余钱,回去的时候带几个去送送人。”
“随你。”爸爸答应着说。
谁知事与愿违,妈妈最终什么都没有带回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