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随后里面传出话来:“怎么才回来?”
这个人的话音刚落,就见从门缝中伸进来一只手,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后被捞了出去。
“别喊叫,否则你的脖子就断了。”敬文贴在他的耳畔冷冷地道。
这人瞪大了惊恐的双眼,下意识点了点头。
“带我们进去。”敬文掐着这人的脖子,又把他推进了门,柳无忌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我捏死你,就像碾死蚂蚁一样,老实点会长命。前面带路。”敬文点了他的闭气的穴道,松开了手。
“是身立马答道。转身朝前走去。
进来上房,见另一个人正坐在那里喝茶,猛地见敬文和柳无忌走了进来,倏地站了起来,怒道:“老李,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敢带人进来。”
“我们来了就是找你们的。”柳无忌走上前去,冷不丁一拳击在这人的脸上。
“蓬”
这人顿时被打得倒退了几步,满口。
“你人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柳无忌发怒道。
“唉,也不知我是怎么教你的。”敬文摇了摇头,闪身上前点了这人的穴道。
“妈的,这家伙的脸够硬,把我的手都弄得很痛。”柳无忌甩了甩手道。
“你们坐下吧。”敬文指了指椅子道。
“是人乖乖坐在了椅子上。
“我看这两人武功平平,不像个杀手。”柳无忌望着两人皱眉道。
“他们的得武功还不错,算个准高手吧。”敬文捞过一把椅子面前两人坐了下来。
“高手还这个熊样,我给他一拳都不知道躲。”柳无忌呲牙道。忽然惊讶道:“难道我的武功比他们还要高?”
敬文笑了笑,摆了下手叫他住嘴,然后饶有兴致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两人,问道:“你们是羿蛇帮成员?”
“不是,我们是韩家庄的人。”先前开门的那个老李道。
“怎么你们知道羿蛇帮?”敬文见两人听到羿蛇帮并没有出现什么疑惑神色,就断定他们知道羿蛇帮。
“是的,我家老爷就是羿蛇帮的人。”老李道。
文见他们对羿蛇帮并不忌讳,觉得有点奇怪。接着问道:“你家老爷?就是庄主吧?”
“是的。”老李点头道。
“现在羿蛇帮的人在韩家庄有多少人?”敬文单刀直入地问道。
“三十多个,而且是最近才来的。”老李答道。
“你们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敬文接着问道。
“不太清楚,但听要杀那个贪官江都太守。”老李道。
“喂,哪个太守?把话清楚点。”柳无忌发怒道。暗想居然我是贪官。
“不知道,我们对官府不是很清楚。”老李摇头道。
“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敬文问道。
“这里是韩家庄设在郭村打听消息的据点。”老李答道。
“你们两是干什么的?”敬文问道。
“斥候。”老李答道。
“听还有几个去了江都,也是你们的斥候吗?”敬文觉得这两人有点意识,一个有问必答,另一个被打得不出话来,只是跟着点头或摇头。
“有一个是和我们一样的韩家庄斥候,剩下两个是羿蛇帮的人。他们前去江都是和前几天去的接头。”老李道。
“那么他们还会回到这里吗?”敬文想了想,问道。
“不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能回到这里,如果有事的话可能就直接回韩家庄了。因为那些人还在听消息。”老李道。
“你们知道羿蛇帮是怎么帮派吗?”敬文他们很不在羿蛇帮,于是就问道。
“不就是个小帮派吗,而且里面的人很杂,连龟山派那种小派的人也混杂在里面。”老李很不屑的道。
“龟山派什么人?”敬文估计问道。
“龟山派有个大师兄叫邹雄,武功不咋的,嘴皮子到很圆滑,吹牛拍马到有一套。”老李藐视道。
柳无忌暗暗记下这个邹雄,心想将来一定给他上大刑。
“这三十多人有武功好的人吗?”敬文问道。
“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庄主找来的,看不出有什么高人。”老李摇头道。
“我听这些羿蛇帮的人把庄主儿媳妇上了,庄主都不敢管有这嘛事吗?”敬文很随意问道。
“有是有,可这是庄主安排上的,和敢不敢管贴不上边。”老李摇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柳无忌插话道。
“庄主的儿子是个傻子,留不了后,所以庄主就借种。”老李道。
“呵呵,还有这等事。”柳无忌咧嘴笑道。
“你们在韩家庄干了几年?”敬文问道。
“两年。”老李答道。
敬文暗中对老李的真气探测表明他的是实话,但如此的有问必答却也让敬文感到有些意外。
想了想,敬文拿出金牌,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厉声道:“我是皇家大内副总管,据我们的探查,韩家庄勾结邪教羿蛇帮图谋不轨,所以凡是参与此事的人都要被灭九族。你们如果能帮助我们,戴罪立功,我就可赦免你们两的罪责,如果不答应那么就灭你们九族。”
“扑通”
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起跪在敬文面前,哀求道:“大人,我们冤枉呀,我们就是给韩家看家护院的,没有参与任何图谋不轨的事。”
“是吗?那么你们现在做的什么事?这可是帮凶!与主谋同罪知道吗?”敬文眼中射出含有锐利杀机的目光。
“啊?”
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七魂已经走了六魂。
“好了,起来。我不是过吗,只要你们能诚心诚意的待罪立功,我就可以赦免你们的罪。”敬文见这两人不禁吓,现在已经吓得发傻了再吓可能就会被吓死了。
“大人,我们愿意戴罪立功,请大人给我们指条活路。”两人见敬文如此之,觉得有了希望。
“那好吧,起来话。”敬文道。
“是,大人。”两人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你们听好了,第一步把我们两带进韩家庄,进到韩家庄后我再给你们指示。”敬文道。
“是!”两人答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敬文伸手解了两人的穴道。
“大人,请稍后,我这就去备马。”老李道。
“去吧。”敬文摆手道。
“我跟着他去。”柳无忌怕这个人反水,接着道。
“不用。让他一个人去吧。”敬文根本就不怕他们反水,因为从他们的实际反应老看,他们对官府有着根深蒂固惧怕。
老李很快就备好了马,四人骑着马朝韩家庄驶去。
刚刚走到一半的路程,就发现有有辆马车在前面快速行驶着。
被柳无忌打破嘴的老成凑近敬文身旁道:“可能是到江都去的人回来了,大人怎么办?”
“你们去去把他们结果了。”敬文低声道。
“是!”
老成抽出身上的腰刀,朝老李挥了下手,骑马追了上去。
敬文和柳无忌紧随其后。
“站住!”老成拦在马车前。
“老成你搞什么鬼,我们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庄主。”马车上有个人跳了下来道。
老李骑马走到这人身旁,一掌拍在这人头顶上。
“蓬”
这人当时就脑骨崩裂而亡。
上另一人刚喊出你来,就被冲过来的老成一劈死。
两人下马把尸体扔到路旁的草丛中,骑马牵着马车朝韩家庄走去。
“师父,这两人估计不会反水了。嘿嘿。”柳无忌低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