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进了大堂,两人见中间坐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他的身后站着是个劲装的武士。
“小人参见大人,大人明见万里,天纵英才。”柳无忌早就了解到这个郑扒皮最爱听奉承的话。
“你就是那个大财主柳大可的儿子?还不错,看座。”郑爽果然吃这一套。
“谢大人。”柳无忌和敬文坐了下来。
“这个是?”郑爽望着敬文问道。
“表哥。”柳无忌立即答道。
“柳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不知你要见我何事?”肥头大耳郑扒皮有点不耐烦的地问道。显然是为了那两个珍珠才勉强见柳无忌。
“大人,我想在乡下建一个庄园,请大人比准。”柳无忌站起躬身道。
“哦?在什么地方?”郑扒皮问道。
“在吴县的柳庄。”柳无忌答道。
“这种事我可得好好考虑下,庄园可不是想建就建,那的有批复公文。”郑扒皮皱眉琢磨着。其实这种事根本就不归他管,不过雁过拔毛可是他的本性。既然送上门来那么就得榨出些银子来。
敬文坐在那里觉得好笑,觉得这位肥头大耳的人物不愧人称郑扒皮,凡事都要八点皮。
就在此时,那个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还恶狠狠扫视了柳无忌一眼。
“启禀大人,据在下了解,这个柳无忌就是最后见过那个姑娘的人,而且还曾经无礼过。”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回头指着柳无忌道。
“什么?”郑扒皮猛地站了起来。
“大人,别听他胡八道,我见过什么姑娘了?我非礼过谁了?你有证明人吗?”柳无忌愤怒地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
“嘿嘿,柳公子,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坐昨天晚上的船抵达这里?”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发出一阵阴笑声问道。
“是呀,那又怎样?”柳无忌皱了皱眉道。
“好,那么你是否见到一位被捆绑的姑娘?”尖嘴猴腮的大管家紧紧逼问道。
“是呀。”柳无忌根本没有迟疑就答应了。
“那你有没有对这位姑娘无礼?”尖嘴猴腮的大管家戏剧性地挑眉道。
“没有,我只是看到她可怜,帮她松绑而已。”柳无忌怡然不惧地道。
“不错,那么后来那位姑娘那里去了?”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嘴角溢出冷笑。
“我哪里知道姑娘的行踪。”柳无忌耸了耸肩道。
“可我听你们家里昨晚举行了家宴,参加的就有那位姑娘,你别你不知道,这可是你的叔叔们的。”尖嘴猴腮的大管家拿出了有利的证据。
“好吧,我承认姑娘让我接到府里,可这与你有何关系。”柳无忌反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那位姑娘是我家大人的小妾,你有没有关系。”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冷笑道。
“我可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再你是就是了?你有什么凭证?”柳无忌大怒道。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卖身契拿来。”尖嘴猴腮的大管家冷哼一声喊道。
立即从外面跑进一个人来,把卖身契递给了大管家。
尖嘴猴腮大管家举着卖身契笑道:“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证据。”
柳无忌不屑道:“你证据就是证据了?拿张破纸晃动我也会。”
“来人,拿给柳公子看看,就他死的明白点。”大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敬文本来打算放过这个狗腿子,可是见他眼中露出了杀机,心中冷哼一声,就判定了这个尖嘴猴腮大管家下场。
“哈哈,这是什么证据?只是卖身给那个吴天宝而已,怎么会和大人扯上关系呢?”柳无忌看了看契约后大笑道。
尖嘴猴腮大管家闻听一愣,一时无语。
“妈了巴子,这小白脸居然和我抢女人,来人把他难下砍了,抄了他的家。”郑扒皮勃然大怒,喊道。
“慢!”
猛地一声发出,顿时整个大堂无人敢动。
敬文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斜眼望着郑扒皮,冷冷道:“郑大人,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个姑娘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要杀人抄家,我看你官当得昏了头,连王法都不要了,你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难道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就是太上皇!这回你知道了?可是晚了。来人先把这个人砍了再!”郑爽一脸蚤气,厉声喊道。
“是!”
蓦地身后提出两人奔向了敬文。
“哼,找死!”敬文双掌猛地前推。一股巨大的劲气直接击在这两人头上。
“蓬”
刚刚跑到一半两个人的脑袋,顿时被击得粉碎,红白血水飞溅空中,两人没头的尸体向后飞去。
“轰”
砸在地上,冒出了一股尘埃。
“啊?你、你、、、、”郑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尖嘴猴腮大管家顿时吓得浑身筛糠,尿也出来了。
“怎么?郑大人,你还要草菅人命多时?来人!把这个肥猪给我拿下。这个尖嘴猴腮大管家立即给我砍了!”敬文话音刚落,还剩两个站在郑爽身后的劲装武士猛地跃出,抽出刀来,一刀就把尖嘴猴腮的脑袋砍了下来。
“你们,你们、、、”郑爽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指着那两个武士不出话来。
敬文掠到他的面前,掏出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咯”郑爽被吓得昏了过去。
“无忌,你把他的罪状全部写出让他画押。”敬文低声道。
“啊?是,师父!”到此时,柳无忌再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兴奋地高声答道。
敬文身形一晃出了大堂,眨眼间就把那两个劲装人点了穴道,提着两人回到大厅扔在地上。
老赵悄无声息地带人控制了整个太守府。
此次行动堪称完美,关键是敬文随手解决了四个难缠的高手。
柳无忌写完罪状,把昏迷中的郑爽手指搬起在罪证上按下指印,又把死了的管家手印印上,觉得还不完善,又把那死了的两个武士手印也印上了。
“师父还不完善,缺少郑扒皮的签字。”柳无忌低声道。
“老赵!”敬文喊道。
“属下在。”老赵跑了过来躬身道。
“一会儿,你负责审问这个肥猪,一定要把那个什么阁老的事全部掏出来,然后让他签字画押。另外,立即派人抄了这个肥猪的家,不能放跑一个人。”敬文低声吩咐道。
“属下遵命。”老赵躬身道。然后转身朝那些士兵喊道:“把这个肥猪带走!”
“是!”
肥猪被士兵架走了,士兵又把大堂内尸体搬走,并把大堂收拾干净。
敬文和柳无忌出了大堂,来到肥猪的书房内,见这里都是干货,什么名画、玉雕、珍贵砚台等等。各种不同版本的书籍摆满了整个书柜。
“妈的,这个肥猪还有这么多孤本。师父你看这里全是灰尘,这些书他根本就没看,全是做样子的。”柳无忌拿出一本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无忌,师父现在给你个二品大员做做怎么样?”敬文摆弄着书桌上的玉雕道。
“师父,您太让我惊讶了,您到底是多大的官?”柳无忌直到此时才敢问,暗自庆幸自己英明,拜了师,否则哪有这么随便。
“师父官不大,但有权临时委派这个太守,你就做几天太守给你老爹看看。哈哈。”敬文望着他眨眼大笑起来。
“这、、、、行!就做几天太守过过瘾再。”柳无忌琢磨下,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