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谁都可以当,但房屋的主人可就不一样了,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房子。
任谁也没有往这上想过,连曾不都都觉得意外。
现在,一个都府的帽子从天而降,要主动套到敬文的脑袋上,敬文自己都是不可置信的。
见是这等效果,敬文深感意外。暗想我可不能窝在这里。根本就并不在乎这个二品大员,立即决定辞去都府职务。
可是曾不都来信先让他稳住再做打算。
敬文经过再三思索,还是接受了曾不都的建议,看看再。
内阁陈珏时被免职,使庙堂上的噪音立马静了下来,那些心中不服的人也只能在心里发牢,没人再敢面对皇帝的震怒。
陈珏时被免职,在自家府中,连摔了十几个茶杯,大骂李玟阁愚蠢,落入了那个小子的圈套,就不该直接去闯都府大堂,而是忍耐蛰伏,等到交割完成当场拿下那个无耻的小丑!
“大人,魏阁老请您过府一叙。”一个下人走进来低声道。
“哦?”陈珏时愣了下,渐渐稳定了情绪,觉得有必要去会一会这位阁老。
陈珏时来到阁老府,被人直接带到了小会室。
“陈大人请坐。”魏眩笑着迎进了陈珏时。
两人入座后,陈珏时问道:“不知阁老邀请草民来此有何时?”
魏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陈大人这次可算载了个大跟头,看人不准,用人不当。”
陈珏时怒气微消,道:“真没想到李玟阁如此愚蠢,就是一个混蛋加的,狗娘养的王八蛋。竟然掉入了小丑的陷进,怪我没看准人。”
魏眩默默点头,突然直接问道:“陈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李玟阁杀了那个临时代理都府呢?”
陈珏时闻听倒吸口冷气,立即狡辩道:“那都是李玟阁被屈打成招,与草民无关。”
魏眩闻听叹了口气,道:“既然陈大人不愿意,那我也帮不了陈大人的忙。”
陈珏时一怔,瞬间脸色变化了无数次,最后还是谨慎地:“这确实是李玟阁擅作主张,我也确实交代过他,要他调查这个小丑代理期间的贪赃枉法情况,因为我接到很多状告这个小丑的状子,并也呈给陛下批阅。”
魏眩心中冷笑,如此的老狐狸狡猾的很,于是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那个李玟阁是该死,亏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太浮躁了。”
陈珏时摇头哀叹道:“唉,没想到呀,竟然栽在这件事上。”
魏眩想了想,道:“谁也没想到,程度都府这个职位居然让一个草民得去,这不能不是个天大的讽刺。”
他是在有意往这上面。
陈珏时心里明白,这个影子内阁的领军人物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嘴上装糊涂,道:“管他是谁,反正我无官一身轻。”
魏眩默默摇头,道:“我看未必,曾不都眼里可是不容沙子,陈大人恐怕脱不了麻烦。”
陈珏时皱了皱眉,问道:“阁老的意思是......。”
魏眩轻描淡写道:“我只是看不惯大内那些人横行霸道而已。”
陈珏时暗想这个老狐狸到底想干什么?以他这么多年官场打拼都摸不谁他的意图,干脆什么都不。摇头道:“我现在无职无权,就算想干点什么也力不从心。”
魏眩哈哈笑道:“陈大人,我看陛下只是暂时一时气愤而已,不久大人就会官复原职。再陈大人为官多年,其影响力不容小视呀。”
陈珏时摇了摇头,叹息道:“难呀。更谈不上影响力,现在人都很现实,我这一被免职,立马门厅冷落。哦,阁老要是没其他事,在下就告辞了。”
魏眩点了点头,笑道:“好吧。”
陈珏时走出阁老府,狠狠吐了口吐沫,眼中煞气涌动。想探我的底牌,你还是等着吧。
魏眩和陈珏时的会面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毫无实质。
大内总管府内。
一个身影闪进了书房内。
“大人,这是魏眩和陈珏时今天晚上会面的谈话记录。”这个人把一张纸递给了曾不都。
“很好。你先回去吧。”曾不都拿过看了看,道。
“是,大人。”
这个人走后,曾不都在房间踱着步,眉头紧锁思索着,这两个老东西都不是好,本属两个派系,为了都府职位这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却又相互猜疑提防,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得曾不都也是一头雾水。
那么他们下一步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呢?想了想,又把那个账本拿起来看看,若有所思。
其实皇上直接任命敬文与曾不都有直接的关系,他使用事实来话的,把敬文获得的情报直接呈报给皇上,又因为敬文在极短的时间内揪出个大贪污犯,这使皇上觉得敬文是个难得的人才,一气之下,即兴而发,就这么敬文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曾不都其实到没有什么太大目的,就是防止皇子对敬文做出不利的举动而已,因为敬文杀了不少人自然就会得罪他们背后的人。
敬文并不知道,京城内所有当官的都对他抱有敌意,因为都觉得敬文抢了他们升官发财的机会,除了高官以为,每个人都认为如果没有这个人那么都府这个美差肯定是他的,这就是怀璧其罪的翻版,
当敬文接到曾不都传来的信,这才知道自己成了众多官员的敌人,感到气又可笑,麻痹,我不当也轮不到你们。对此嗤之以鼻。
济家堡人去楼空,又被当地百姓趁火打劫,大人小孩都去抢拿留下的物品。
地下金库被官府没收,这对羿蛇帮是个沉重致命的打击,唐门同时也感到了巨大危机,瞬间大伤元气,唐门掌门人唐钟姥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么吧,凡是和济家堡有联系或做生意的门派,全部伤了元气,他们是哑巴吃黄连有口不能言,谁也不敢与济家堡有关系,那样的话,准保被扣上通匪的罪名,轻则落得济家堡下场,重者抄家问斩。
敬文坐在书房内,喝着茶水,翻看着书,感觉很闲逸。他琢磨着,如果没有认识曾不都那么还会能达到这财、利双收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戏剧性的变化,敬文觉得实在有意思,稀里糊涂地当上了二品大员,这简直比做梦还做梦,嘿嘿,玩吧,只要是能玩过瘾都成。
迟千盗离开后,葛青都接替了迟千盗位置,这小子还真的有才,样样都处理得有条不紊。
敬文知道,自己虽然不愿意当官,但手下的人包括迟千盗在内可都是官迷,因此就让他们这些人先过过官瘾再。
实际上,这些人并非是官迷,而是举得当官很神秘,很好奇,能光宗耀祖而已。
十天后,传来了迟千盗已经和欧阳春雪会合报平安的消息,这让敬文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五天后,敬文接到曾不都的信,是皇上让他秘密进京处理账本的事,并嘱咐他千万不要暴露他的行踪,一是怕有人接机弹劾他擅离职守,二是怕走漏账本风声加大处理的难度。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金库被端自然账本就会落到官府手中,有迹象表明羿蛇帮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危险的存在,如果再不处理账本就会变成废纸。
账本的事处理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能光凭一个账本就能定一个人的罪,那要是把无辜的人写上那么不就成了冤假错案,所以处理这种事需要大智慧。
敬文考虑再三,决定让葛青暂时代理他的职务,并近期要老家祭祖,已经得到上峰的批准等等。
二日后,敬文暗中布置妥当,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成都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