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能耐,还想管闲事。人要找死,那可谁也挡不住。”
完,猛地一掌迎了上去。
顿时劲气激荡,连附近的幔帐都被卷起。
“啊!”
莫红脸色煞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这个人为了她而丧命在老道手上。
“扑哧”
瞬间一只胳膊掉在了地上,但却无鲜血喷出。
“咦?”
无弃道长见地上掉下一只胳膊,顿时愣了下,再一看敬文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这才缓过神来,低头一看竟是自己右胳膊掉了,骇然色变。
“呵呵,无弃道长,怎么样?我得对吧,你在我的眼里连狗屎都不如。”敬文嘴角逸出嘲讽的线条。
“你、你是什么人?”无弃道长顿时魂飞魄散,惊恐地问道。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当你潜入都府刺杀那个刺时,你就是死人了。”敬文冷冷地望着他道。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无弃道长骇然地后退了两步。
“这不就知道了吗。”敬文耸了耸肩,猛地闪到他的面前,闪电般地横扫了一掌。
“噗”
无弃道长的脑袋瞬间飞了出去,掉在不远的地上还咋了眨眼,同时尸身摔在地上。
“呸,怎么这么不济,真像碾死一只蚂蚁。”敬文觉得迟千盗他们对无弃道长估计过高。可是他不知,这几天无弃道长的泻火泻得空的不能再空了,连功力都倒退了几层,所以才显得如此不济。
“啊!”
莫红猛地睁开眼睛,见无弃道长身首异处,激灵下爬了起来,惊惧道:“大侠,你杀了老道,赶紧快跑吧,他和唐门的人可是一伙的。”
敬文闻听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莫红黯然道:“他来时是唐门的人,还如果时候好了,就会拆了这里。”
敬文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怕什么狗屁的唐门。”完,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了出来,大约有五锭银子,扔给了莫红。
敬文转身走出了房间,朝大门走去,快到大门的时候,刚才伴随他的那个姑娘忽然从门旁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上前小声问道:“大爷,你劝的怎么样了?”
敬文看了看她,嘴角动了下,不满道:“你可真够意识,眨眼就跑没影了。”
姑娘满脸都是歉意,低声:“我、我实际上是卖嘴不卖肉,专管给姐妹拉,人家还是个没开过花的人。”
“哈哈,真是卖嘴的人,话的真棒!可就是不知你那朵花何时开。”敬文眨眼笑了笑,接着道:“哦,那个老道吗,让我给劝躺下了,估计不会再起来了。”
完,哈哈一笑,径直走出了这里。
“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姑娘咋了眨眼,低下头琢磨起来。
在敬文走后不长时间,请楼内传出了惊呼声,
“不好了,道长死了。”
“啊!”姑娘骇然瞪大了眼睛,同时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此时这才明白那位大爷话的含义。
不久,石磊带着一队官兵包围了这里,并把所有人集中在大堂内,逐个进行了询问,可是没有一个人见到杀了老道的人。
莫红和那位姑娘早就订立了攻守同盟。
石磊按照敬文的意思,在询问莫红时,善加引导,立即把刺杀无弃道长的事扣在了唐门身上,并得到整个青楼,包括老鸨子在内。
石磊回到了都府,汇报了情况。
“很好,立即给唐门发出传票,要求他们给个明确的答复。哦,口气一定要强硬,如果他们不给于答复,那么就强行搜查,这次我看唐门敢不敢和官府作对,如果他们敢藐视官府和暗中作乱,那么就给他们扣上造反的帽子,用大军剿了他们。”
顿了顿,敬文接着笑道:“哈哈,唐门历代都和官府合作,绝不敢和官府作对,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法做生意了,定会百般狡辩。反正也没有实证,我们就是要恶心恶心他们,加深他们内部的矛盾和两极分化。”
“大人高山远瞩,在下佩服。我马上去执行。”石磊转身走了出去。
傍晚,迟千盗溜了进来。
敬文望着他,问道:“怎么样?唐孝信有什么举动?”
迟千盗眯起那双贼亮的小眼,赞不绝口地道:“你这招够狠的,一下子就把唐门打毛了,整个下午,唐孝信副总管府,车水马龙听来的都是唐门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但没见唐孝信出府,在这个时候我们再把唐孝信弄失踪了,那么唐门上下都会认为是他干的这种事,更加分化唐门内部,最好让大总管势力占主导地位,这样我们就可以省了不少力气来摧毁羿蛇帮。”
“我的目的是不让他们联合起来。你要知道毕竟是内部争斗,一旦遇到外敌动摇他们根基时,他们就会一致对外,这点尤其要注意。以唐门的底蕴我们还是撼不动的,但是要打掉一个邪恶的分支还是有可能的,但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要更加谨慎,所有的事都得用发展的目光来看,而发展就包含不确定性,甚至瞬息万变。还有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可翻盘了。”
顿了顿,敬文思索道:“现在看来唐孝信是个关键,当他并不是主谋。对了,你勘察的怎么样了?”
迟千盗望着敬文张大了嘴巴,直直地望着敬文,脸嘴边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呀?你怎么这一会儿就傻了?不是中风了吧?”敬文惊讶道。
“哎呀。”迟千盗咽了下口水,佩服道:“你越来越有统帅的风范,我老人家佩服得肝脑涂地呀。”
“呵呵,还在胡闹,你就为老不尊吧。快,怎么样了?有没有可能。”敬文摇头笑了起来。
迟千盗晃了下头,道:“经过我的探查,还真有一条地下暗道通过唐孝信那个大宅,可是距离地面太远,居然有二十几丈,你这怎么能挖通,就算挖通也会被上面的人发现。”
“难道就没有水井什么的通道吗?那么最近的洞口离他那里有多远?”敬文皱眉思索道。
“嘿嘿,我们那个大宅是最近的了。”迟千盗摇头笑道。
“不对,唐孝信府内肯定存在着密道,很有可能通往那个济家堡内城,否则他不会那么老实。”敬文皱眉分析道。
千盗闻听思索起来,然后:“你分析的不错,起码用来逃命的密道肯定存在。那么会不会和那个地下金库相连呢?”
“你这个法到有可能,我们必定没有考察那个金库密道。”敬文点头道。又接着:“晚上我们去看看,一旦发现密道顺手就把唐孝信弄来。另外,你要和葛青、二黑交代好,秘密监牢内必须换上我们认为可靠的人。这事决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肯定不行,一旦走漏风声,唐门就会咬死我们,反而被动了,我看就弄在那个大宅内,如果被人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和官府扯不上关系。目前我们还需要官府这块招牌。”
“得对,我们就这么办,晚上换好夜行衣,也要戴上面具,让葛青和二黑把大宅周围暗中监控起来。”
“好!我这就去办。”迟千盗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敬文见天已经黑了下来,立即着手准备起来,夜行衣穿在里面,外面套上扑通衣服。然后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一个时辰后,迟千盗走了进来:“全部安排妥当。”
“我们行动。”敬文站起眼中露出锐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