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情中人,好,我们走。”敬文咧嘴笑道。
两人穿梭在众人之中,一开始还没人注意,当两人越过了最后几人往洞的深处走去时,立即引起了动。
“这两个黑袍人想干什么?”
“无非想去送死。”
“不会是他们一伙的吧?”
“很难,我看不像,那个斗篷人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
“我看又是两个等得不耐烦的人,想去送死。”
“我们这么等也不是事,我们也去看看,人多力量大吗。”
“对,既然人家都不怕死,我们怕个鸟呀。”
“嘿嘿,大家都心知肚明等在这里的结果,何不跟那两个人去看看,也许那些人把财宝都偷偷运走了呢。”
“对呀,谁知道还有没有另外出口,当年江都帮就有几个出口。”
“啊?那我们还等什么?”
有人开始鼓动众人的情绪,显然已经获得成功。
“我们走!”
呼啦,足有三十多人超前掠去,后面的人微微迟疑片刻,也不甘落后,一起朝前涌去。
地下通道很大,岔道也很多,敬文自然轻车熟路朝那个隐蔽的地下祭坛方向掠去,他后面跟着默不出声的斗篷人。
“咦?走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碰到人?”斗篷人感到有些困惑,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都隐藏在前面那条通道内,估计那里就是地下宝藏的位子了。”敬文清楚感到前方左面岔道内集聚了不少人。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那里并不是地下祭坛真正的进口。可为什么会集中那么多的人呢?而且这个通道内居然没有一个暗哨,真是感到奇怪。
敬文琢磨了片刻,没有理会这些事,而是直接被地下通道的盲肠位子而去,因为那里才是地下宝藏的真正进口,只要那个地方不被发现,就算他们能从洞壁凿穿地下祭坛,那也得时日了,到时迟千盗就会把这里搬空。
想起迟千盗搬空地下宝藏,敬文就觉得不可思议,偷运地下宝库财宝必定需要人搬肩扛吧,可是这个老东西就是装神秘,还只要两天就能运空,他到底常用什么办法呢?
想了半天,敬文也是无法想出如此浩大的搬运,居然只是一个人来完成,难道迟千盗是神仙不成?吹口气就能搬运?
尽管有些天方夜谭,但他还是相信迟千盗,这老东西肯定有什么花招,唉,两天后再吧。
蓦地敬文心生警兆,感到前方隐隐约约有微弱的能量在波动,立马摆手朝后示意,身形倏地紧贴洞壁。
“怎么回事?”斗篷紧贴在他的身后,低声问道。
“前方好像隐藏着高手。”敬文小声着,同时功聚双眼向前方暗处扫视着。
“在哪里?”斗篷人觉得敬文有些大惊小怪了,直接越过敬文超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已由前方洞侧的房内掠出,直扑斗篷人而来。“啊?”
斗篷人发出了轻微的惊讶声,他并非没有见过阵仗的人,但仍未想过世上竟有这么可怕的武功。才惊觉有人偷袭,他整个人已陷进一种近乎无可抗拒的劲漩里。那是千百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把他扯前,部分却直压而来,还有几股横向和旋转的力道。就像掉进下了大海怒涛汹涌的漩涡中,使人难有自主把持的能力。幸好敬文先一步生出警觉,急速出手,一掌拍向了斗篷人前方的空间,顿时阻断了那股狂流,否则此时恐怕斗篷人早就东倒西歪,难以立稳。斗篷人暗自后悔自己大意,但知此乃生死关头,想也不想,掌中聚集了全身功力,俯身坐马,同时往来人轰去和瞧去。
刹那间,他只见到一个黑影子。
“轰”他的一掌不但没有把逼近的剑芒轰开,反而漫天的剑芒,蓦地正在他眼前扩大。
凌厉无比,无坚不摧的剑气,透过剑芒朝他袭来,使他呼吸顿止,全身有若刀割。
登时心中大懔。
由敬文在此处发觉有异,直到这可怕的敌人施以暗袭,只不过眨两下眼皮的功夫,但已使斗篷人陷进生平未曾遇过的凶险里。
突地,一道刺眼的剑芒,从斗篷人身后出现,闪电般横扫那股袭向斗篷剑芒。
“轰”
两股剑芒对垒,放出了巨大声响,可见双方都动用了真力。
“啊!”
斗篷人被巨大的气流向后推去,腾、腾跌退了几步,被敬文及时出手扶住。
“你没事吧。”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咱们还用这个。”
“那个偷袭的人呢?”斗篷人低声问道。
“一击不中,人就不见了。”敬文平静地道。
“这可是罕见的暗杀高手,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碰到这种人。”斗篷人似乎有种吐血的感觉。
敬文闻听觉得刚才偷袭之人非同一般,逐把体内的真气运行至极限,剎那间把灵觉提至最高境界。
不但眼耳鼻等触觉比前以倍数灵明,最难得处是还具有某种超乎感官的感觉。
这正是剑魔老祖内外武功的神秘莫测之处,已超越了一般武技的范筹。不但臻至“武学宗师水准”还有超过的迹象。
敬文可是古往今来罕有的天资过人者,在机缘巧合中,不但吞噬了蛇丹,还练成了剑魔老祖多种武学,突破了一般上乘武功的极限,助他屡次逃过大难。
像这刻般,纵是四周高手如云,他凭着独特的感官,竟能先一步嗅到危险,自然而然依心意而行,避过敌人的偷袭。
此时,洞内远处没有半丝声息,只有洞壁上的微微灯火在晃动着。
“刺真的走了吗?”斗篷人越来越觉得能交上敬文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好像隐藏在远处。”敬文在体内真气运转下,微微感应到了那个刺的存在。目力骤然以倍数的增强。他目光扫视着前方,连地上留着打斗的尘屑遗痕都逃不过他的锐目。
“这种刺为什么会隐藏在这里?”斗篷人疑惑道。
“可能阻止人们到关键的地方去。”敬文皱眉道,心中暗暗觉得有些不妙,因为这个通道正是通往地下祭坛大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