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为死去的原身讨了点小小的利息吧,让她们知道?这吃人嘴短的。可不是像她们那般的理所当然。
商影下朝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八品,挂了个闲职校卫的大哥,也一同回了家。这要是往日,即使是下了衙,大哥商正也不会这般早回府。他也就去点个卯,完事后都会邀请同寮去到酒楼茶肆痛一饮一番才会回府。
只见商正长得似白面粉团。挺着微微有些发福的身子,瞪着那双跟商影有五分相似的鹰眼。
两人同在外院相遇。商影抱了一下拳。
大哥。
商正:哼了一声。见他那样不免酸了语气。
哟。可不敢当了去,如今全府上下的,都得看了你二房的脸色,哪就还有我这大哥的位置?
商影知他这是没有银子喝酒闲乐给闹的,遂也不跟他计较。
只笑着道:哪就如大哥说的这般,这府中中贵全凭了母亲和大嫂作主,二房不过依附着大哥这一房呢。
哼。即如此,那洛氏咋就独立特行的自成一院去?就算是禁闭,也当不得如此过分的划清界线。她如此一翻作为,是为着闹分家不成?这要是传将出去,我商府还何脸面?在这京都立足下去?
商影只是扯了一下嘴角。冲他拱手一礼。
大哥教诲,小弟会名记于心的,如此?下朝还想着整理些旧文材料。就不陪大哥,先行一步了。
商正在后面气得跳脚。见他不再理人的,朝着自已外院的书房走去,不免暗啐了一口。
不过是个七品编修,还真当是丞相不成?真以为能熬得出头?我呸!
说罢,抬起外八字的脚,支着肚子大摇大摆的向着后院行去。
福安居内。
外面的二等婢女紫衣,对内唤了声。
大爷来了。
此时正在主屋坐着的董氏则立时的起了身。
陈妈妈捶着商老夫人肩的手放了下来。下去安排下人上茶摆果。
商正换了官服,一身白色绣竹纹的宽大书生衣袍?穿在他身上,愣是生生给糟蹋了。
偏他还自认风流的非白色儒生服不穿。
自进得屋来,冲着上首的商老夫人拱手鞠躬行了个礼,商老夫人急急的让他做罢。
行了,你这是无事不三宝殿的,何时这般早回过府?说罢!可是银子又不够使去?!
商正嘻嘻一笑。坐在了丫头搬来的太师椅上,在下首商老夫人左手边坐下。
看娘您说的,这无事,就不能早些个回了府,来给你老请个安?儿子这心里可时时挂着你呢!
一句话,说得商老夫人是眉开眼笑的。虽然这大儿不及小儿,却敌不过这抹了蜜的嘴去。哪个不想听好话?愿意成天对着个冷冰冰的脸。是以商正再不成器。这商老夫人也是疼爱的。
就知道用了这好话哄你老娘开心,你要把这心思用在正事上,不愁升不了官的。
商正呷了口大丫头送来的上好西湖龙井。
放在了一旁的高几上。遂笑着道:儿到是把全付心思用在了这上面,可架不住这人情酒钱,这礼没有。再好的人情,不懂得做秀,谁又能真伸了手去?
商老夫人听罢他这话,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