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早已骂个遍ら打了个遍的。
她不喜欢捉人小痛小痒痒的,她喜欢惯着人,惯得她胆大,惯得她敢做大了坏事后,再一举拿下?一举灭了去。
小痛小痒的,罚了也不过隐去不是?
听得外面又有洒扫小丫头的哭声响起来了。宛清只当是充耳不闻了去。
坐在屋里锦凳上绣花的绿缨?有些忍不住了。嘴里不免抱怨了一声。
拿着鸡毛当令箭呢。
宛清自书中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不服的样子。
轻摇了一下头:这般便忍受不住了?
奶奶,我不是忍不了。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大家同为姐妹的,平日里都很是要好。再说了,胡妈妈在时,也不像她这般不讲理,随意便拿人错处来。
后一句,她说得有些都囊。
宛清合了书的定定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用错了人?
婢子不是这个意思。
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的绿缨,赶紧放了针线要跪了下去。
却被宛清挡了:别跪了,也没说啥了不得的事。
说到这?顿了一下:我的确是用错人了!我喜欢听真话的人,不喜欢遮掩的人。明白吗?
绿缨低着头,轻声的回到:明白。
明白就好。
轻扫了她一眼。宛清便又拿起了书本来看。
有些人得等胡妈妈回来后,她自会清理。谁留谁罚,这几天便是她最好的观察期了。
这时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只听得红裳很是欢快的声音传了了进来。
二奶奶,好事呢!
只见她匆匆的掀帘进来,脸上满是喜悦,走路如风,没了一点丫鬟该有的样去。那神采飞扬的姿态,像是她才是这青雅苑的女主人似的。
宛清扯了一下丰润的红唇。握着书卷笑看着她。
哦?是何好事?既让红裳姑娘你这般欣喜?
奶奶!凭地拿了婢子玩笑来了?
只见她,娇俏的脸上红云满布。略有些羞涩的说道。
刚二爷身边的贴身小斯,立冬来传了话,说是二爷今晚,要在咱们青雅苑用晚饭。
宛清意外的挑了挑眉,点了一下头。不紧不慢的说道。
知道了,你去安排吧,二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看着来吧!
哎!
只见红裳红着脸绞着手上的锦帕,清脆的应了一声。
那婢子现下就去安排去。
轻挥了一下手,红裳得令便欢快的退了出去。
二奶奶……
绿缨有些焦急的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宛清看着她道。
绿缨低了头:婢子想说,这红裳,这丫头怕是心术不正,她这般像是……像是……
哦?像什么?
怕是要爬床的节奏。
这句话说完,绿缨便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宛清也不在说话的拿了书看将起来。
爬不爬床,又是爬那个男人的床,这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想爬便去爬去,她会做个古今都没人能比的贤妻去。
想到这,眼睛里不由得露出笑意来。
如此,后院才有热闹可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