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月沫跳上桌子,围着酒杯和烧鸡转了转,闻了闻,又舔了舔,最后她返回来,跳下桌子,窜上房梁,心有不甘地睡去。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打算换个姿势再睡,将眼睛微微一睁,却看到青玄整个人悬在半空之中,那张俊脸离自己只有一尺来远,吓了她一大跳,吱地一声,从房梁之上掉了下来,青玄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捞住。
“吱吱吱,叽叽叽。”月沫向他控诉。
青玄遗憾地摸了摸她的头,无比失落地道:“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你是她。真是可笑,你怎么可能是她呢?”
原来此大神是在装醉,目的就是为了求证那些酒食到底是谁吃掉了,所以故意先放出话来,说此事与月沫无关,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不过,月沫也不是那么好胡弄的,她早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强忍住内心的馋虫,硬是没有去吃那些酒食。
这种小把戏,她小时候和昊夕千淳他们就玩过了,只有这位单纯的大神才会以为自己的心思有多细罢!
月沫从鼻孔里喷出两道冷气,直接把青玄给鄙视了。
青玄从空中飞下来,无比内疚地道:“那房梁又高又冷又很容易摔下来,你睡那么高,一定是被我醉酒后的样子给吓到了,来来来,今晚你好好睡一觉。”
说罢,青玄将床上的被子铺好,将枕头摆好,又在床的里头摆上许多松果,盛意拳拳地对月沫道:“从今以后,你就和我睡一块罢!”
男女授受不清啊!就算她现在是只松鼠,那也得注意雌雄有别。她是有相公的女子,岂能与别的男子同床?
月沫全身的毛皮一紧,默默从青玄的手上跳下来往房梁上跑。
青玄拉住她的尾巴,把她拖了回来,更加热情:“我呆会抱着你给你唱支摇篮曲,你一定能睡个有生以来最踏实的觉。乖!”
月沫挣扎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