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去过。她病了一百天,他暗中守了一百天。
好不容易她出了房间。他见她身子单薄得实在令人心疼,回太极峰炼药给她调养,待他几日后拿着炼好的丹药返回月族时,她已为了光烨君自断了仙根。
那一刻,青玄终于明白,她的心目之中只有光烨君。他与光烨君之间的博弈,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惨败。
青玄的眼泪哭湿了枕头。月沫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对自己还挺痴情的,吓得她抱着杯子喝了几口小酒压了压惊,眼看着青玄还在痛心疾首地悲叹着他的爱情,她又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肥美的烧鸡腿上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唉,孽缘啊!月沫感叹着。
青玄突然把脸从枕头之中抬了起来,瞪着月沫油汪汪的小嘴:“你你你……你竟然吃鸡腿?”
糟了,被发现了。
月沫指了指自己的大门牙,示意自己刚刚只是为了磨牙而已。
青玄红着他的那副醉眼,拎起她的后脖子,把她放到自己的鼻子面前嗅了嗅:“你还喝酒了!我身为大神,还从来没的见过哪只松鼠会喝酒吃肉的。”
月沫这下子词穷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身份就要被暴露的时候。青玄突然大乐:“我知道了,是天意把你送到我的身边,让你来排解我的苦闷的。”
月沫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青玄已经乐开了,将一只杯子和一个鸡腿摆放到月沫的身边:“来来来,我们重新喝过!”说罢,自己一仰脖子,又灌下一杯。
月沫还在犹豫着她要不要共饮一杯时。“砰”的一声响,青玄整个身子倒在了酒桌之上,彻底醉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