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光。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臭的血味,令人作呕。
这时,阿郎身上的绳索也不解自开了,他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秽物,来到苏烨面前:“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苏烨:“我被人绑进山的时候,已经在路上偷偷留下记号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其他人就会循着这些记号赶来这里与我们会合,到时候我们一股作气,把整帮绑匪一打尽。”
原来他一直忍着不动手,就是为了找到对方的老窝,不放过任何一个绑匪。
死里逃生的岳沫松了口气,安静地呆在一边听这两个男人的剿匪计划,然而,她的全身一阵阵地痒痒,刚开始她还能忍,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用力挠了起来,哪知道越挠越痒。
苏烨发现了她的不正常:“你怎么了?”
月沫:“痒!”
苏烨的眼神一暗,抓过岳沫迅地检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她的腿踝处郝然有着两个细小的洞,正在往外分泌黑色的血水,那分明就是疯老鼠的牙印。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痒啊?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虱子在咬,一直痒到血液里,渗透至五脏六腑。
抓,根本就不顶用,岳沫的两只手根本就顾不过来,抓到了这头,却顾不了那头,并且越抓越痒,身上的衣服被她扯得东一块西一块,手背上、脖子上,被她抓得血迹斑斑,背上的那块地方,她够不着,急得她拚命地靠在墙上蹭:“要死了!要死了!”
苏烨:“我有一个点子能止痒。”
“快说!快说!”岳沫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苏烨好意提醒:“也许有点痛。”
岳沫:“没关系!”痛比痒好多了。
苏烨冲她走了过去,忽然他一手刀正岳沫的后肩,小丫头哇地一声痛呼:“嗷――这是什么馊点子啊……”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