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食,白绝了?岳沫一咬牙,含着满怀的冤屈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
饿,很饿,非常饿,真是太饿了!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苏烨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踹了她的床一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与她肚皮的咕噜咕噜响,相应成趣。“起来吧!今儿个我心情好,赏你一个馒头!”
岳沫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把头偏向墙壁那一侧:“宁死不屈!”
苏烨的声音不大,但能让人听得很清楚:“还有一只烧鸡……”
话音未落,一阵风刮过,苏烨手的托盘不见了,再一定神,岳沫那丫头已经坐在桌子前狼吞虎咽,动作之迅,估计让许多江湖上的高手都望尘莫及。
苏烨一边咂舌着岳沫不可恭维的吃相,一边重复着她说过的话:“宁死不屈!”
岳沫以风卷残云之势将一个馒头和一只烧鸡吃了个精光,就连盘子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净,光可鉴人,这才满意地打着饱嗝剔着小牙,义正辞言地说:“我怎么能因为你的错误而惩罚我自己呢?”
苏烨的眼睛里又泛起了大花猫看老鼠时的蓝光:“你觉得是我的错而不是你的错?”
岳沫很肯定地点点头:“那当然!”
苏烨的眼神开始闪烁起来:“你确定?”
岳沫:“确定。”
苏烨的手指轻轻一弹,原本用来装烧鸡的那个盘子发出了轻脆的一声响:“我记得晚膳的时候,厨房里的大师傅有跟我说,明天他要做红烧野猪肘子。”
半柱香之后,苏烨要到了他想听到的话,满意地离去,岳沫在房里垫着枕头撞墙:“呜呜呜……我真是太没有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