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打着饱嗝腆着微鼓的小肚子撮着牙花回了客栈。还没进门,白夫人就领着一帮家丁丫环冲了出来:“神农大夫,之前多有怠慢之处,是我不对。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再去府上看看犬子,救救他!”
几天的牛皮吹下来,终于有了效果。
月沫和昊夕被白夫人用轿子请到白府。几日不见,白公子的模样更加不成人形,正面向墙角一声一声的叫唤着:“月沫……月沫……”
月沫听得脊背阵阵发凉。
遵照之前的规矩,她让闲杂人等都避开,给白公子做了个检查,发现他手腕上的阴阳套果然被人给拿掉了,但是脚趾上的藏得好,都还在。
白公子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深情地叫唤着那个名字。
月沫问他:“白公子,你说的这个月沫是谁?”
一连问了好几遍,对方终于有了点回应,断断续续地说:“月族……公主。”
真的是她。月沫又问:“你见过她?”
白公子:“见过……不……没见过……不……见过。”
月沫觉得奇怪了:“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
白公子:“既可以说见过……也可以……说没见过。”
这是什么意思?见过就见过,没见过就没见过,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月沫放轻了声音:“我就是月沫,你转过头来看看我。”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般,白公子缓缓地转过头来,散乱的眼神一点点一点点凝成一起,渐渐有了神彩,又开始激动起来,突然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月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