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当年的所作为再讲述一遍,让我来给你们评判评判呢?”
让光烨君大人判是非,可不是一件好事。经他判的案子,不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就是又重新堕六道轮回,最惨的是刚刚提到的妖王,至今都被压在天之尽头,充当天柱撑天,压得整个人不成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听到这个提议,紫陶立即蔫了下去,像只霜打的茄子,抽噎声也小了许多,不再喊冤了。
七太子拿眼瞅着月沫,月沫将脸埋进光烨君的肩窝里,并没有半点想要求情的意思,深知此事已成定局,无可挽回:“明天我们就会搬离这里,不会再回来。月沫……”
光烨君马上瞪了他一眼。
七太子只得改口:“月沫公主。”
光烨君还是不悦。
七太子坚持:“月沫公主还未与神君大人成亲,现在叫她神后娘娘,与礼不合。月沫公主,当年之事,是我错了,我一直欠你一声‘对不起’。今日既然能相见,可见是天意如此。对不起!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在我的心里,我的确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从酒肆里出来,月沫直奔向镇子里最大的一间酒楼,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抱着一只鸡腿啃得形象全无。
光烨君坐在她身边,也不劝她少喝一点,只顾着催店家赶紧上菜。
月沫看着一桌子的菜,说:“我跟你讲个故事,一个跟我有关的故事。”
光烨君将另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头:“你很想说吗?”
“想。”月沫抓起鸡腿用力地点着头,然后身子一歪,打着呼噜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