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那就不好了,而且,这样牵着对方的手,貌似只有男女朋友才能干的事情。
而我更担心的是万一遇到熟人,可就糟了。
我再次加大了力气挣了挣,可是忽然他转过身,以最后的速度在我下唇上亲了一下,当时我一下子蒙了。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忽然倒塌,十秒后,我又羞又恼急得都快哭了,江睿哲,你无耻。
他凑近我说:我无不无耻,你还不知道?
你流氓!
他再次转身一脸邪笑,然后双手钳住我的胳膊说:流氓都是这样的。,这下位置很准,刚好在我唇瓣上蜻蜓点水式的吻了一下。
这次,我的眼泪真的下来了,而他亲吻便一脸笑嘻嘻的跑开了。
初吻被夺,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完全没有从乡村的封建迷信中走出,吻,只能给自己的丈夫,江睿哲这样,让我实在无法忍受。
追上他,我忍不住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给我的解释是:我看你唇瓣有些干枯,我只是帮你润润唇而已。
他说的总是有理有据,而每次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走吧,车来了。
我在想,江睿哲的内心究竟强大到什么程度,亲吻了我,此刻怎么能保持这么平静了?
很快,车子真的来了,我跟在他后面上了车,这次他礼貌的很,主动让位给我做,因为在车子上,我一直强忍着好脾气的微笑道:你做吧,我站着就好。
此刻大脑乱糟糟的,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