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华安带来了赵翼的原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些人留不得。”这也是原本就是言效要做的。
“上官瑞,你可来了!”上官瑞跟着华安进了皇宫。除了他,还有言效、李俊、杨树林、春香以及一百个罗刹军的战士。
“这些是?”看到上官瑞身后的人,赵翼皱着眉头。
“他们是我的属下。”上官瑞紧张地回答了赵翼的话。
“哦,好*安,带他们下去休息吧!”这里可不是这些粗人能来的地方,赵翼转身吩咐,却发现华安定定地站在那儿没动。
“华安!”赵翼又喊了一声。
华安“扑”地倒在地上,背上多了一把刀。
“这,你,你大胆!”赵翼看着站在华安身后笑得灿烂的春香,她正若无其事地玩着自己的辫子,完全没把赵翼放在眼里。
“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赵翼暴怒起来,从来没人敢这样。
“来人!”喊了半天,赵翼才发现没有人进来。
“八贤王,您还是省省力气吧!”言效从上官瑞身后站了出来。“是你!”赵翼现在才留意到上官瑞煞的的脸,“你……”
“不是他的错,和他没关系。”李俊搬来椅子,言效舒服地坐下。
“你是怎么来的?”赵翼觉得嗓子有些干哑。
“我飞过来的!”言效做了一个飞翔的姿势。
“你,你要干什么!”赵翼有些紧张,他现在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言效来了,难道,难道那十万大军是北魏国的军队!
赵翼脸色变迁煞白,自己“引狼入室”了。
“来玩玩儿!早就听说南宋风景优美,所以过来转转,顺便做点儿事情。”言效接过李俊递过来的糕点塞到嘴里,下一口直接吐了出来。
“靠!这是人吃的么?八贤王,您真应该去尝尝我们北魏国的糕点,多香甜啊!这些拿给我的狗它都不吃。”言效喝了口水,漱了漱口。
“皇后娘娘!”杨树林来到了言效面前,“城门已经驻军把守了,东宫和八王府包围了起来。反抗的人都杀了。”
“很好!”言效点点头。
“把所有的皇亲国戚都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至于您,八贤王,恐怕要委屈您几天了。”
言效抬手让人把赵翼押了下去,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杨树林,自己则去见了独孤雪。
“雪儿!”
“皇后娘娘!”
再次见到言效,独孤雪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独孤宸当上皇帝,言效成了皇后,独孤雪也因此成了公主,可是,这是她离开北魏这么多年后第一次见到家乡的亲人。
“雪儿,你长大了!长成大姑娘了!”言效轻轻为独孤雪擦拭脸上的眼泪,当初那个小女娃如今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十三姨――”见言效这样说,独孤雪心里所有的委屈,瞬间倾倒出来,“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好孩子,哭吧哭吧,你受委屈了,我知道!”言效搂着独孤雪,抚摸着她的头发,“之前我就想接你回去,可是又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我来,就是带你回家的!”
一听到“回家”,独孤雪哭得更厉害了。等这个“回家”,她等了多少年!
“十三姨,小鱼儿,小鱼儿她……”这时,独孤雪忽然想到了还昏迷不醒的小鱼儿,连忙把言效拉到小鱼儿的房间,“十三姨,你看!”
“小鱼儿!”看到小鱼儿,言效大吃一惊。之前在王府里,小鱼儿是她的丫环,对她很好,现在再看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的小鱼儿,言效心中一拧。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言效掀开小鱼儿背上的布,看到她灼伤的背之后,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
“娘娘,再次见到你,真,真开心……”小鱼儿抬起头,见到言效之后,微微一笑,却扯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她一头冷汗。
“小鱼儿,别说话,我一定找人治好你!别说话!我会为你报仇的!”
言效当即让人找来王朗,让他给小鱼儿检查身体。
“王朗,怎么样?”一直等在房外的言效见王朗出来,连忙上前问道。
“娘娘恕罪。”王朗摇摇头,叹了口气,“伤口感染,小鱼儿身子太弱,臣救不了,请娘娘节哀――”
“什么?!”言效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时,一声凄厉的哭声从房里传来,“小鱼儿――”言效立刻推门进去,之间独孤雪跪在床边,嚎啕大哭,而小鱼儿的眼,已经合上了。
“小鱼儿,小鱼儿,呜呜呜,我没保护好你,呜呜呜……”独孤雪的肩膀一耸一耸,声音悲泣,而房里其他人的眼里也都是泪花。
“小鱼儿……你安息吧……这个仇,我一定为你报!”言效忍着泪,在心里发了誓。
雪,已经下了三天,四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言效牵着独孤雪,在葬了小鱼儿之后,二人踏着皑皑白雪来到了渔楚皇宫的地牢里。
地牢里很热闹,关着的全是南宋国的皇亲国戚,对于这些尊贵惯了的人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坐冰凌的牢室,一个个冻得牙齿打架。
“皇后娘娘,你来了!”杨树林见到言效立刻迎了上来。“杨将军!”言效点头向她问好。
“公主!”杨树林见到独孤雪红肿的眼睛,也是一惊。
“雪儿,伤了小鱼儿的人在里面么?”言效坐到椅子上,看着站在一边的独孤雪。
“是的。”独孤雪指着其中一间牢房里的五个人,“就是他们几个。”
“很好!”言效让阿信打开牢房,把五个人拉了出来。“谁伤了小鱼儿?哪只手伤的?”言效抬头看着眼前的五个人,他们有些惊慌。
“不懂意思么?”言效不耐烦地敲了两下桌子,“谁烙的她!”凤目微瞪,言效扫过每个人。
关大壮有些心惊胆战,这位应该就是北魏国的皇后娘娘。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为一个宫女出面,但关大壮觉得今天她是来者不善,自己看来难逃一劫。
“雪儿,你说。”言效失去了耐心,直接问独孤雪。“娘娘,是关大壮带着他们抓了小鱼儿。”独孤雪指着关大壮。
“不是我!”关大壮在言效看向自己的时候立刻跪了下来,“是刘劲松公公,他让我这么做的!”
言效点点头,独孤雪从另外一间牢室里揪出了刘劲松。
“你叫刘劲松?为什么对小鱼儿动刑?”言效走到刘劲松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脸。“是,是陛下让我这么做的!陛下说太子侧妃泄露了情报,所以就抓了小鱼儿问话……”
“关大壮,是谁的哪只手把九头蛇烙到小鱼儿身上的?”言效走到关大壮面前。
“是他!”关大壮赶紧指着其中一个人。
“哦,是你啊!胆子很大嘛!”言效盯着眼前这个皮肤黑黑眉毛粗粗的男人。
“皇后娘娘饶命j后娘娘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男人跪在言效面前死命地磕头,他听说过言效的手段,心里早就吓破了胆子。
“阿信,听说你刀法不错。他,就凌迟吧!一千刀,我赌一千刀之后他还不会断气。”言效笑得有些阴冷。
阿信得了令,绑了那人,脱下他的衣服,手里多了把小刀。第一刀,割了他的声带,让他叫不出声来,第二刀落在了他的右手上。这只手伤了鸿主子,所以阿信选择从这里开始。
血腥气在整个地牢里蔓延着,一百多刀之后,那人的手掌到胳膊肘只剩下了骨架,失去了声带,他只能用痛苦的表情和**的裤子来告诉别人,他在经受怎样的疼痛。
旁边站着的刘劲松他们已经吓得满脸菜色,一个个都腿软地瘫到地上,还有人尿湿了裤子。在整个过程中,杨树林什么都没说,她觉得人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她非常欣赏言效的这份狠决。
“娘娘,他们怎么办?”阿信来到言效身边,问怎么处置其他人,“杀了喂狗!”言效的话音刚落,南宋人听得一哆嗦。
都城发生变故,很快就传到了在外的李克凡耳朵里。虽然他如今只是挂了空头衔,可是之前督促海军,手里好歹也有些士兵。一听说京城沦陷,李克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回去救驾。
虽然,李克凡不是忠诚良将,对赵德也谈不上忠心耿耿,可是南宋毕竟是他们的国家,如果南宋沦陷,他们就成了亡国奴,这是李克凡不想见到的。
李克凡凭借自己的名声和威望,东扯西扯,凑齐了十万军队,连夜赶赴京城渔楚。这消息没多久,也就传到了言效的耳朵里。
对李克凡的能力,言效在东陵国见识过,不管怎么样,人家已经赶着过来了,不应付不行。说起来,到南宋之后,还没好好打一场,这一仗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才行。
“阿信,东西都埋好了么?”言效恢复了精明的模样。“是的!全部装在阿信盒里用油纸包好,埋到底下了。”
冬天,地都冻得僵硬了,地雷非常不好埋,而且下了雪,如果雪融化了,地雷沾了雪水,湿了火药,就炸不了了。所以这段时间阿信他们做了很多小阿信盒,把地雷用油纸包在盒子里,再埋在渔楚城外。
“很好,李克凡的军队还有几天到?”“四天。”
十万人,四天之后到。言效眯着眼睛,守着敲着桌面。“杨将军,张远山将军他们什么时候到?”
“后天就能到。”
“哦。”言效开始沉默起来,低着头,脸上表情严肃。知道言效是在思考问题,其他人也都安静地坐着,不打搅她的思路。
渔楚城地处在平原,四周都是茫茫一片原野,没有山,连大片的树林都没有,所以只能打硬战。可是,硬战就意味着死亡会增加。
现在是在南宋人的地盘上,而且四周都是平地,南宋国的战士正好可以发挥他们的优势……这一仗该怎么打呢?言效皱着眉,好久都没说话。
“皇后娘娘”,看到言效的表情,杨树林约莫猜到了她的想法。“杨将军,有事么?”言效抬头。
“娘娘是不是为大战忧心。”
“是的。”言效把自己想的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是不忍心看到我军伤亡?”杨树林说出了言效心里想的。
“对!他们跟我来到这里,我就有责任把他们平安地带回去。”
“娘娘真是悲天悯人啊!”杨树林有些欣慰,“娘娘,战争,就意味着死亡,这是无可避免的。敌人会死,自己人也会死。没有死亡就不会有胜利!所有的胜利都是建立在皑皑白骨之上的。”
所有的胜利都是建立在皑皑白骨之上……言效若有所思。
“娘娘,这场硬战是无法避免。因为有了皇后娘娘,所以我们这几次都打得很轻松,以前的每次战争都是硬打。娘娘不要再为这件事情忧心了。战争都是如此!”杨树林宽慰着言效。
“恩。杨将军,其实南宋人死活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希望我军将士有重大伤亡。虽然我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自己要面对,还是不忍心。将军,这次战争就交给你了,我没有打硬战的经验。而且,应该会有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的办法,我再想想。”
言效摊开地图,看着渔楚城的,低头苦苦冥思。
渔楚城有言效带来的十万人,都是北魏国的精兵,加上张远山带来的十万人,一共有二十万人。
二十万人对付李克凡是绰绰有余,可是,怎么样才能在损失降低到最小的情况下获得最大的利益呢?言效看着地图,拿起笔在旁边写写画画起来。
襄阳城,南宋国除了渔楚之外第二大城市,也是南宋国第二繁华的城市。说起来,这次出来还什么都没捞到呢……言效微微一笑。
“将军,咱们可以这样!”言效站了起来,“让张远山将军派五万人去襄阳城,咱们也来奇袭!剩下五万人先等候,等确定李克凡的主攻方向之后,从背后夹击,打她个措手不及!”
“恩,这样也不错,只是,只有15万人,娘娘这里会不会不安全……”
杨树林首先考虑到的就是言效的安全问题,如果20万人全部聚集到渔楚城,那这次绝对是北魏国赢,言效是绝对安全的。若只有15万人的话,可能就是场苦战了。
“将军,人来多了也是白白浪费性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先斩了主帅,就不信他们不乱。”
“阿信,我说,你写。”阿信准备好笔和纸,写下了言效的安排。看了信,言效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张远山拿到了言效的信,立刻安排了下去。五万人马,借着风雪的掩盖,悄悄地去了襄阳城。剩下的五万人,在离渔楚城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藏了起来,等待言效的号令。
最后检查了埋的地雷,最后检查的所有的装备,十万人准备就绪,等待着李克凡的到来。
渔楚城自言效来到之后就异常的安静。偶尔会有一些彪悍的人用自己的方式来挑衅北魏国的士兵,言效下了令,遇到这样的人,斩立决!
自从好几个逞能的人被砍了之后,南宋人也安分了起来。虽然南宋人的眼睛里有恨,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眼前要打仗,言效不希望城里出乱,要是在打仗的时候城里乱起来,那等于从后面给自己捅了刀子。
李克凡的大军离渔楚城越来越近了,战争前的紧张谁都能感觉到,不管是北魏国的士兵,还是渔楚城的南宋百姓。
南宋国的百姓们有些兴奋,他们从北魏**队的紧张气氛猜想到那位李克凡一定打了胜仗,一定带着英勇的战士们在回来的路上。
虽然渔楚城里的南宋人并没有把心里的兴奋表现出来,可是他们眼里的精光闪闪暴露了他们的想法。这些北魏国的士兵们都看得真切,但也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