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c!朕准了!明天就让他进宫,亲自向你汇报!”完颜不烈把手抚上蝴蝶花的臀,“这样爱妃满意了吗?”“满意!”蝴蝶花娇笑着再次骑跨到完颜不烈身上,罗帐里无限春光。
第二天,完颜不烈宣孙鑫列进宫,让他去见蝴蝶花。孙鑫列走在后宫的路上,心里有些疑惑。男尊国外臣是不能进后宫个,完颜不烈居然让孙鑫列进宫,还是去见他的宠姬,一定是为了胡新宇的事,孙鑫列摇了摇头。蝴蝶花这个女人,真是把陛下迷得不轻啊!
进了蝴蝶花的寝宫,宫女倒了茶,说蝴蝶花娘娘在洗浴,一会就来。孙鑫列坐下来,喝了茶,尝了尝点心。
等了好一会儿蝴蝶花还没有来,孙鑫列有些不耐烦。天气有些热,孙鑫列虽然不胖,但官服有些厚,所以他流了很多汗。扯了扯衣领,热意还是没有消减,孙鑫列站了起来。
孙鑫列想叫人端盆水让自己擦把脸,可是没有找到人,孙鑫列决定自己去找水。走了一段路,隐隐约约听到水声,孙鑫列寻音过去,进了一个大房间,水声是从里面传来的。除了水声,还有女子的娇笑声,一种骚动在孙鑫列心里萌发,他径直走了进去。
“红叶,是你么?”
正在洗浴的蝴蝶花转过身,在看到孙鑫列后,蝴蝶花妩媚一笑。“孙鑫列大人你怎么进来了?是不是嫌本宫太慢了,想来来帮本宫擦背啊?”
孙鑫列看到皮肤雪白的蝴蝶花,眼里闪过一丝迷惑,随后,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娇滴滴地声音勾引他,让他过去。“怎么了?莫非您老害羞了?”蝴蝶花扭了扭纤细的腰肢,胸前的圆润刺激着孙鑫列最后的理智。
不多废话,孙鑫列快步上前,边走边扯开衣服,紫色的官袍被他丢到地上,接着是裤子和鞋。最后,孙鑫列把唯一剩下的亵裤也撤了下来。他大步下了水池,一把把胡蝶花拉过来,粗大的手掌罩上她的圆润使劲地揉.搓起来。
胡蝶花有些惊喜,随之,她的惊喜变成了惊讶。孙鑫列粗壮的手臂把胡蝶花拦腰抱起放到地边的台子上,双膝分开她的腿。“孙鑫列,你干什么!”胡蝶花挣扎着想坐起来,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胡蝶花原本只是想把孙鑫列勾引到温池边,再让宫女引来完颜不烈,让他抓住正要图谋不轨的孙鑫列。可是现在却脱离了胡蝶花设置的轨道。
胡蝶花还来不及多想,孙鑫列已经找到了准确的位置,直接进入了胡蝶花的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灼热让胡蝶花绷紧了神经,而她紧绷的身体让孙鑫列全身都是快意。孙鑫列双手握着胡蝶花的纤腰,猛烈地撞击着她,开始了剧烈的运动。
“孙,孙鑫列!你停下来!”胡蝶花羞愤地捶打着孙鑫列,可是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刺激了孙鑫列。“来人啊!快来人!”孙鑫列抓蝶花的手,张口咬住了胡蝶花的唇,把胡蝶花的呼救声吞到嘴里。
“你,你大胆,你——嗯”渐渐的,胡蝶花的声音由恼怒羞愤变成了婉转的呻吟声音。“不要——”
孙鑫列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他平时非常注意保养,而且总是进食各种补品,所以身体依旧很强壮。孙鑫列府上有十三个小妾,他常常一晚上叫两个小妾一起伺候自己。和完颜不烈的啤酒肚比起来,孙鑫列似乎更让胡蝶花满意。
“嗯——啊——”胡蝶花披头散发躺在水池边,双腿紧紧环着孙鑫列的腰,双臂不知道何时已经攀上了孙鑫列的脖子。孙鑫列一边驰骋,一边在胡蝶花身上抚摸啃咬。没多久,胡蝶花白皙的身上就留下了红的、紫的吻痕和咬印。
胡蝶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她被身下的快感和身上的痛刺激着,这是她在完颜不烈那里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孙鑫列两眼精光,灰白的头发有些松动,几缕白发垂到他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孙鑫列干脆把发髻拆开,披着灰白的头发继续战斗。
水池边,两个人紧紧地纠缠着,身体激烈地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楚,水波在他们身边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孙鑫列有些忘乎所以,他把快瘫软的胡蝶花翻了个身,让她背部对着自己,从后面开始进攻。
激战,继续着,窗外,一个女子冷笑了一声,随后不见了踪影。
此刻,完颜不烈正在御书房。看到面前有些畏畏缩缩、胆小怕死的司徒无情,完颜不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什么赶快说!”完颜不烈皱着眉。下了朝,他原本是要跟孙鑫列一起去胡蝶花那儿,可是司徒无情说有事要禀告,完颜不烈只好耐着性子听他啰嗦。
“陛下,已经找到了胡新宇的四肢了。”司徒无情小心翼翼地看着完颜不烈。
“哦!找到了?”这个消息还是让完颜不烈有些满意的。“你做的很不错h然胡新宇的手脚都已经找到了,那就和他的尸体一起下葬吧!”
总算有一样事情可以跟胡蝶花交差的,完颜不烈走了神儿,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疯狂。那个小妖精,迟早是要把他累死在龙床上的。完颜不烈的表情有些恶俗,司徒无情站在一边没说话,低垂着头,眼里却是冷笑。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等完颜不烈回过神,司徒无情依旧低头垂手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
“陛下,您没让臣走人,臣不敢动啊!”司徒无情的八字胡吊在嘴唇边,脸上堆着笑,完颜不烈哈哈一笑,心情很好。
“嗯,你跟朕一起去胡蝶花那儿。朕要你当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完颜不烈心里有些喜爱这个司徒无情,开口就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后宫。“臣遵旨。”司徒无情低垂着头,让完颜不烈走在前面。
完颜不烈走得有些快,没多久,就累得停下来喘气,司徒无情赶紧上前用袖子给完颜不烈扇风。歇了口气,完颜不烈让高力士搬来了藤椅。司徒无情扶着完颜不烈坐了上去。
“还是坐着舒服!”完颜不烈坐着藤椅摇头晃脑,任宫人们抬着自己。
离胡蝶花住的地方越来越近了,完颜不烈边催着人快点儿,便伸着头看着前面。到了宫门口,完颜不烈下了藤椅直径往里面走。“爱妃!爱妃啊!朕回来了!”完颜不烈正往里面走,被迎面来的一个影子撞了一下。
“大胆!”高力士上前扶住完颜不烈。来人抬头一看是完颜不烈,眼里都是惊恐,想转身跑掉却被司徒无情一把抓住。“啪”高力士上前两耳光,鞋女脸上顿时有了十个手指印。
“来了这么久,规矩没学会么?!”高力士调着娘娘腔,兰花指指着鞋女。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鞋女赶紧跪了下来磕头,“陛下饶命啊!”
完颜不烈原本心情很好,被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撞了半晕之后,他的好心情不翼而飞。“这么慌慌张张地干什么啊?”没有想到这么瘦弱的小丫头力气那么大,被她撞了的胳膊有些生疼,完颜不烈板着脸。
“奴婢,奴婢什么都没做,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鞋女慌忙地摆手,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些红晕。
完颜不烈原本打算放了她,可是在听到后面那句“什么都不知道”,他眼皮忽然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完颜不烈的脑子里出现“什么叫你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鞋女哭出声来,“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奴婢不是故意的”
宫女的话让完颜不烈更加糊涂了,他给高力士一个眼神,高力士让人架住她,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光打了。“说吧!你看到了什么?”高力士擦了擦手,鞋女的嘴角有了血迹。
“奴婢看到票妃娘娘和孙鑫列大人,在,在”鞋女结巴起来,下面的话她说不出口。
“在什么?”完颜不烈捏着鞋女的下巴,逼她盯着自己。“他们,他们在做坏事!”小丫头脸红的厉害,完颜不烈听了大吃一惊,他不清楚鞋女嘴里的坏事是什么。
松开手,完颜不烈立刻大步走了进去。“胡蝶花,你在哪儿?”完颜不烈找遍了胡蝶花现在应该在的地方,可是没有看到她,更没有看到孙鑫列。完颜不烈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胡蝶花!孙鑫列!你们给朕滚出来!”完颜不烈隐约猜出了些端倪,他开始大声叫着胡蝶花和孙鑫列的名字。“胡蝶花!孙鑫列!”完颜不烈在宫殿里转着,推开每个房间寻找他的女人和他的臣子。
“胡蝶花”最后,在来到浴池的时候,完颜不烈踹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在了那里。胡蝶花浑身粉红地骑在孙鑫列身上律动着,纤细地腰肢疯狂地扭着,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孙鑫列抓着胡蝶花的臀部,嘴唇凑到胡蝶花胸前,含住了她的丰润。
二人沉浸在情yu世界里,完全没有发现完颜不烈的到来。
“喧人,你说,我比那胖子如何?”孙鑫列狠狠地咬了胡蝶花一口,胡蝶花惊呼一声,随后就是妖媚的笑声,“大人自然最厉害了z妾最爱大人了!”
“哈哈哈!”胡蝶花的话让孙鑫列很高兴,他抓着胡蝶花,使劲地撞击着,惹得胡蝶花连连娇喘,“大人,贱妾受不了了”胡蝶花抱着孙鑫列,让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
“你,你们!”完颜不烈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涌到了头上,他哆哆嗦嗦地指着二人,“你们好大的胆子!”
胡蝶花抬头看到完颜不烈,脑子忽然被泼了凉水似地清醒了过来,再一看,自己正和孙鑫列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双手还搂着孙鑫列满是皱纹的脸。
“啊——”胡蝶花惊叫一声,连忙把孙鑫列的脸推开,之后捂着胸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劳累过度腿一软又倒在孙鑫列怀里。
孙鑫列正尽兴,被胡蝶花的尖叫给吼醒了,他闭着眼睛摇摇头再睁开,看到了光着身子的胡蝶花和没有穿衣服的自己,还有一地的污秽以及不远处脸色青黑的完颜不烈。
“陛下,陛下!”孙鑫列赶紧把胡蝶花推到一边,随后抓起地上的官服想套到身上。
“来人!把这对奸夫yin妇给朕抓起来!”完颜不烈咬牙切齿地吐出着几个字,上来几个人把二人就这样绑了起来。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胡蝶花跪在完颜不烈面前连连磕头喊冤。“陛下,老臣冤枉啊!”孙鑫列也顾不上那么多,光着身子就在那儿磕头。
“哼!冤枉?”完颜不烈扫过孙鑫列和胡蝶花,在看到胡蝶花身上的牙印之后,他最后的耐性也消磨殆尽。“你们口口声声喊冤,莫非朕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都是假的?”
“陛下,是他,是他强奸臣妾!”胡蝶花把罪责推到了孙鑫列身上,“臣妾在洗澡,他就进来了,之后”胡蝶花努力地回想着之后发生的事情,一片模糊,之后除了身体上的感官还在继续之外,她的思想似乎都被禁锢了一样。
“不是的!是她勾引的老臣!”
孙鑫列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这里,又怎么跟胡蝶花做了那样的事情。“陛下,是她!一定是她!她把胡新宇的死怨恨到了老臣身上,所以才出这样的计策来诬陷老臣。”孙鑫列使劲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好c!”完颜不烈连说了两个好。“朕怕你们说真不公平,朕就命朱宇令来审问你们!”完颜不烈竭力克制着自己想杀人的冲动。“司徒无情!”
“下官在!”司徒无情小跑着来到完颜不烈面前。
“朕命你在这里开堂审问!朕要这对狗男女似得心服口服!”完颜不烈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老婆戴绿帽子。堂堂东陵国的皇帝被妃子和大臣当着众人的面儿,给自己扣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这是完颜不烈作为男人,作为帝王,都无法忍受的。
高力士命人搬来了桌椅,临时的公堂就在设立在这个房间里。
“陛下,微臣就越矩了。”司徒无情坐到了椅子上,惊堂阿信一拍,“孙鑫列,胡蝶花,快把你们的奸情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孙鑫列一脸不服气,跪完颜不烈可以,他是君王,而司徒无情只是个小小的朱宇令。孙鑫列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人一棍打在膝盖上。“孙鑫列,你再无视本官,本官会让人打到你趴下为止。”
“你敢!”孙鑫列忍着痛看着司徒无情。“哼!打你还是轻的!”司徒无情捋了捋八字胡,“既然你什么都不招,那本官问,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胡蝶花怯生生地看向完颜不烈,却在完颜不烈眼里看到了浓厚的杀意,她想喊冤,却被司徒无情拦住。“胡蝶花,本官没有问你话,你就不要出声。国法无情,本官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女子就对你轻饶。”
司徒无情转头看向孙鑫列,“孙鑫列,你是读书人,又是我朝元老,自然明白什么是礼义廉耻。本官问你,你们刚才是否在做苟且之事?!”
“陛下,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孙鑫列话刚说完,后背挨了一棍。
“孙鑫列,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司徒无情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本官再问你一次,你们刚才是否在做苟且之事?”
沉默了好久,孙鑫列回答了一句“是”。
“好!”司徒无情让人记录下来,“本官接着问你,和你厮混的女人是不是胡蝶花?”
“是。”孙鑫列不明白司徒无情为什么这么问,他知道司徒无情虽然人品一般,但是审案相当厉害。司徒无情任职期间破过很多案子,孙鑫列小心提防着司徒无情,生怕他给自己下了套。
“胡蝶花身上的痕迹是不是你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