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前过来就是来考察地形的。”言效很满意,李俊也挺直了背。
“这军事沙盘真是个好东西,如果和实物差别不大,用在战争中对我们是绝对有利啊!”暴龙惊叹道,自己的徒弟有本事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她能发明这个军事沙盘。暴龙不得不再次对言效另眼相看。
“李俊,把你们探来的情报说说吧!”“是!”
李俊拿起一根细长的竹掍,指着军事沙盘,开始给言效他们介绍匈奴国各城市及其关卡之间的情况。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张远山还有些怀疑言效亲兵的能力,那么刚才在看到他们做的军事沙盘的时候她就收起了轻视之心,可是现在听了李俊对匈奴的介绍和分析之后,张远山心里的感觉完全就是敬佩加崇拜了。
“如何?张将军。”言效得意地看着张远山。
“末将收回昨天的话!”张远山脸颊微红,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皇贵妃了。“那我们现在就来说说怎么打仗吧!”言效坐了下来。
“打仗?!”张远山和暴龙听了言效的话很惊讶。
“娘娘何出此言?”“匈奴七皇女月无殇带着十万狼骑兵南下,张将军莫非不知道?”言效抛出了惊天炸弹。
“什么!”不止张远山,暴龙也惊讶地跳了起来。
“我的伺候送来的消息。”言效把收到的情报递给张远山,“月无殇从半月城过来,从那儿到奇林关,快马加鞭是十天的路程。信在路上耽误了两天,我是前天收到,也就是说月无殇已经走了五天。五天之后,蓝牙的十万狼骑就会到这北乌。”
张远山和暴龙都看了字条上写的消息,十万骑兵m当年进犯北魏国一样!
骑兵,是匈奴人最为骄傲和自豪的,他们称自己的骑兵为“狼骑”!在狼骑面前,所有的敌人都是羊羔。
“据我所知,边境这些年也并不安稳,匈奴也不安分。每年大量的银两被送到匈奴,匈奴依旧会骚扰我国边境,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好像就在不久前,奇林关西边的景郡被匈奴攻伐,女人老人孩子都被杀了,一个郡的男人都被抢走……”言效顿了顿。
“难道张将军不觉得窝囊,不想好好打一仗来鼓舞士气报仇雪恨么?”言效静静地看着张远山。
提起景郡发生的事情,张远山心中就有怒气,“那些匈奴佬打仗从来不肯正大光明地摆在战场上,总是偷袭、突袭、奇袭。每次我们还没到他们就跑了!”张远山狠狠地捶了下桌子。
“张将军,我其实很欣赏他们这样的做法。”言效的话让张远山觉得很惊讶,“不知道张将军驻守边关有多少年了?”
“呃?”张远山有些迷惑,不知道言效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言效的话,“我南边的西岭关呆了十年,五年前被调到奇林关。”
“关于匈奴国的彪悍,将军这几年有没有分析原因?”
“这……”张远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们的作战方式让北魏国没有还击的能力,等我**队组织起来了,他们又转移了地方,很难将他们一次歼灭。”
“张将军说的很对。”言效点点头,“除了这两点,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军在心理上对匈奴的狼骑有一种畏惧,别人还没打到家门口,自己就先乱了阵脚。所以,打仗是必须的!而且要打赢!要激发战士们的士气!”
“对,士气在作战中是非常重要的。”张远山点点头。
“匈奴人远征从来不会准备粮草辎重,全部是在占领区就地取材,补给粮草。然后烧光所有的东西,不给当地人民留下任何生话物资,接着再转战别处。这样不但减少了本国在战争中的消耗,也最大程度地打击了他国。他们的策略是‘以战养战’。”言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以战养战?!”听到这个新兴名词,暴龙和张远山都来了兴致。
“对!以战养战!”言效眼里透着精光。
“通过战争来补充战争所需,来继续下一场战争。掠夺对方的各种资源,并以这些资源作为下一步战争的消耗补充,继续发动战争,在战争中不断壮大自己。这就是匈奴的战争策略。从现在起,我们也要用这种方式来打仗!”
“徒弟啊,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来这里说查看情况也只是找借口溜出来。”暴龙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师傅,我没有告诉您,是怕您和宸阻难。”对着暴龙,言效有些内疚,他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在为北魏国的未来奔波。
“看来我是老咯!”暴龙花白的胡子抖了抖,“既然你都有准备,那这个你也是需要的!”
暴龙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丢给言效,言效接过来一看,是一枚火龙令。“师傅!”
“你拿着吧!能够在我的有生之年看到北魏国有这样出色的皇贵妃,我真高兴!北魏国的未来我不用担心了!”暴龙感慨万千。
“师傅,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多跟您客气。火龙令我收了,但还是请师傅先帮我保管。”言效恭敬地把火龙令交到暴龙手里,“这次出来我确实早就计划好了。这枚火龙令请师傅先拿着,我还需要师傅在后面坐镇呢!”
知道改变不了言效的初衷,暴龙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知道言效的计划,配合她。“说说你的计划吧!”
“好!”言效早就拿到了李盔的资料,也理出了作战计划,只是怕暴龙和张远山不配合,所以才上演了今天的一幕。现在既然连师傅都支持自己,言效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安排告诉暴龙和张远山,毕竟她是第一次上战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这两人的帮忙。
言效接过李俊递过来的竹竿,指着奇林关西边的一处,跟他们细细讲起自己的计划。
凤凰山,三面是山,只有东边有路进出,路宽不过百米。言效的计划是报匈奴的军队引来,在山上堆积好石头和圆木,等敌军全部进入,堵住入口。先丢下滚石和圆木,再点火烧山,等火灭了之后,带人去料理后面的事情。
“咱们先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言效笑眯眯地做了总结。
请君入瓮?瓮中捉鳖!不错\好的计策!张远山和暴龙相视一笑。“可是,如何把匈奴的军队引来呢?”张远山提的问题也是暴龙想知道的。
“秘密!”言效嘻嘻一笑,“先等待,再抓住时机。”
“徒儿,你不是要自己涉险吧?”暴龙一听着急了,这次出行独孤宸专门把暴龙请到宫里,嘱咐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言效。
“师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是北魏国的太女,怎么能在战士们在前线奋勇杀敌的时候躲在后面逍遥呢!”
言效这度大义凛然的话得到了张远山的肯定。作为军人,战场是她们的舞台,张远山家里世代从军,就是为了驰骋疆场,报效祖国,所以言效的话颇得她的心。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尊贵,就应该明白上战场不是儿戏!”
“呵呵,师傅,您别生气!”言效走到暴龙身边给他捶背,“我可没说自己要和他们硬拼啊!我要智取!难道您不相信徙儿的能力么?傻子才跟敌人硬碰硬。咱们要玩就玩儿阴的!”说这话的时候,言效眼里的阴暗是暴龙不曾见过的。看来,匈奴国要倒霉了!
“张远山听令!”言效收起嬉笑的脸,拿出了独孤宸给自己的令牌。
“末将在!”
“我命你在今天之内挑选出五万精兵,给他们最好的装备,准备好松脂香油之类易燃物,带好五天的粮食,两天后在凤凰山等我消息。”
“是!”张远山很激动,因为有仗可以打了。虽然不清楚皇贵妃会怎么样引蛇出洞,但是如果真能如娘娘所说那样,那匈奴国这次的损失可就大了!
“姬儿,如果你要去,我和你一起。”暴龙猜出来言效这样安排是要亲自诱敌前来。
“不行!我需要师傅您在这里坐镇。如果没有师傅在后方,我不安心!”暴龙还想坚持,言效立刻严厉起来,“难道国师是盾疑本宫的能力么?”言效从来没在暴龙面前使用自己的身份,今天是第一次。暴龙知道她火了,只好叮嘱言效注意安全。
第二天天还没亮,言效和她的罗刹军出了奇林关。
“张将军,我会随时派人跟你联系,军令如山,你若是延误了战机,本宫会亲自砍了你!”
虽然只是短暂的两天接触,但是张远山已经大概了解了皇贵妃的性子,平时随和可亲,认真的时候说一不二。“是!”张远山的回答锉锵有力。
“我们走!”言效挥鞭指向北方。
已经过了十月进了十一月,茫茫原野,一片枯黄,看着有些凄凉,“独孤桀,带六十个人去查探消息,随时汇报月无痕的动向!”
“是!”独孤桀领着六十个斥候出了队伍。
两天之后,来人禀报言效,斐迷已经带兵到了凤凰山,言效点点头,写了封信让她带给张远山。
“娘娘,月无痕十万人在这里安营扎寨。”独孤桀每隔一柱香时间就把探到的军情递回来,“离我们只有一天路程。”一身迷彩服的少年恭敬的在地图上准确的指出独孤桀的位置。
“继续探!从现在起,每半柱香的时间回来报告一次。”
“是!”少年翻身上马。
“你打算怎么做?”独孤桀有些担忧,他听说过很多关于匈奴国的狼骑的很多传说,之前在战场上,他也见识过匈奴国骑兵的本事,现在言效以一千人对抗十万狼骑兵,独孤桀忧心忡忡。
“等!”言效的回答依旧如此简单,“等他们的先锋!独孤桀,传令,今夜好好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准备吃大餐!”
“是!”
夜,静静的,言效看天上繁星闪烁,心里想着远在京城的独孤宸,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朝中那些大臣们有没有给他添堵。还有小诺,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是胖了还是瘦了……
“报!”天刚亮,独孤桀派人来了。
“娘娘,月无痕派了五千人作为先锋探路!”
“告诉独孤桀,断了他们的后路,把回去的斥候都杀掉,我要月无痕成为瞎子!”
“是!”
“随时汇报月无痕先锋的动身!”
“是!”
月无痕,这次,是你撞到本宫枪口上的!言效笑得很美,“独孤桀,派人去凤凰山,要张远山今天之内把陷阱准备好。”
“报!”太阳刚升到天上,独孤桀派人前来,“娘娘,先锋已经到了木鱼镇,离这里只有30里。”
“好!传我话,切断先锋和月无痕之间的所有联系,任何人和物都不得放过,哪怕是天上的飞鸟也要给我射下来。”
“是!”来人兴奋的回去覆命。
“独孤桀,传令,备战!”
言效隐藏的地方是一片地势稍高的丘陵,正好可以挡住匈奴**队的视线,而他们自己又能清楚的看到对方。
时间正一分一秒过去,五千先锋离言效他们越来越近了,近得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由远而近的灰色尘雾,近得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地皮的颤抖。
罗刹军的将士们都兴奋的眼睛发亮,终于,要杀匈奴国人了!准备好连发驽,每个人眼睛眨也不眨,紧盯着前方,不久,匈奴国的五千骑兵踏着灰蒙蒙的雾到了言效眼前。
“3!2!1!放箭!”言效身体里的好战细胞蠢蠢欲动起来,等五千人马近在咫尺的时候,言效下了令,密密麻麻的弩箭向迎面而来的匈奴国狠骑飞奔过去。
“啊!”
“有——”来人没有说出完整的话,倒了一片。
“放箭!”趁匈奴国骑兵还没有清醒过来,罗刹军的战士们再次安装好了连发弩,言效第二次下令,场上一片惨叫哀嚎。
“杀!”看到时机成熟,言效第一个冲了出去。
言效左手紧紧抓着缰绳,右手挥舞着独孤宸给她的那把宝刀。
刀起,刀落,刚才还鲜活的头颅闭上了眼睛,血溅了言效一身,“爽!”言效从来没有觉得如此豪气过,罗刹军的少年们看到言效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各个也不甘示弱杀进敌人的队伍中。
“你,你们是什么人!”先锋将军胡乐天惊慌的躲避着独孤桀的攻击。
“要你命的人!”胡乐天还没弄明白,胸口多了拳头大的一个洞,鲜红的血液咕咚咕咚往外涌,被突袭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匈奴国骑兵在将军死后突然清醒过来,有敌人埋伏,是北魏国的人!
血,让狼骑们兴奋起来,“杀啊!他们人少!”有个貌似军官的人挥舞着刀冲向言效。
就在军官的弯月刀快要劈上言效的时候,旁边冲出一位铁甲男子,长长的青色布带缠住言效的腰,把她卷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上的保挑过军官颈部的动脉。
“找死!”停顿了半刻,满天飞血,“啊——”军官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跌落马下,下一刻倒在地上。
“独孤桀,你下手好干净利落啊!”言效笑着看着身边目光冷峻的独孤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