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李如云软弱无依的哭说着。
“嗯,朕知道。”独孤逸语气平静的说着。
“你要为他报仇,不能让我们的孩子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李如云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凶狠的目光。
“那皇后希望朕怎么报仇呢。”独孤逸手抚摸着她的脸,嘴角有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轻声问着。
“周楔让我们的孩子没了命,我要她一命抵一命j上……你一定要杀了她为皇儿报仇!”李如云用力握住独孤逸的衣袖说着。
“要四王妃的命?”独孤逸将手入了下来,抬起李如云那楚楚可怜的小脸问着。
“是!我要她的命抵我们孩子的命!”李如云咬住银牙说着。
独孤逸脸上的浅笑渐渐收起,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眼中的怒气如火般升起,最后竟只手将李如云提了起来。
“呃……皇,皇上……!”李如云瞪大上眼睛看向独孤逸,两腿在下面用力蹬着,手上扒着独孤逸的手,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生气。
“李如云!朕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狠毒的蠢女人!”独孤逸冰冷的看向李如云。
“皇……上,臣妾,臣妾……做错了什么……”听到独孤逸说的话时,李如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玩的那点把戏骗得过别人,骗得了朕吗!你以为朕是白痴会任你玩弄!”随着一声怒气的暴发,独孤逸将李如云用力扔在了旁边的墙上。
“啊!”李如云一脸惊恐的看向独孤逸,下体又慢慢的流起了血。
“你个贱女人竟然想冤枉四王妃,该死!”独孤逸抽出旁边的剑,一剑指向李如云。
“就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文武百官司都看到了!”李如云抬头坚持的说着。
“即使是龙子,你生十个也抵不上四王妃的一根头发,更何况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朕想要的!”独孤逸的眼慢慢变成血红。
“什么……什么,皇上你在说,说什么。”独孤逸的话令李如云全身抖了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身子向旁边慢慢的挪动以躲开眼前的那把剑。
“朕在说什么?呵呵!”独孤逸笑了起来,越发觉得李如云无法和言效相比。“你进宫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就看不到事儿呢?你以为靠孩子,就可以束缚住朕么?”
“我――”李如云捉摸不透独孤逸的想法,他的样子让她觉得害怕。
“朕的龙子,只能有朕心爱的女人诞下,就凭你?李如云,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独孤逸凑到李如云耳边,轻声地说着,“你以为你和母后做的事情,朕不知道?你以为这样朕就会爱上你?没门!”
“皇上……”独孤逸的话让李如云听的毛骨悚然,原来不管她有没有做今天的事情,她腹中的孩儿都保不住,但她居然用流产来陷害言效,这就触碰到了独孤逸的逆鳞。“皇上,我是爱你的啊!我爱你啊!”
“滚!”独孤逸将李如云扫到一边,“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杀害自己孩子的女人说的话么?来人,从今日起不得任何人探视皇后,记住,任何人,即便是太后都不行!朕要让她好好静养!”
“是!”见天子发怒,旁边的人都不敢吭声,只能奉命行事。
“皇上,皇上――”李如云的声音消失在独孤逸身后,出了初云宫,独孤逸看着太后寿宴的地方,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被监管起来的李如云半躺在床上,嘴咬在手帕上,一点点将手帕用牙齿撕破,手不焦的颤抖着,嘴中时不时吐露出一句狠毒的话。
“周楔,你抢我应有的一切……你个妖女……即使鱼死网破,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李如云咬牙切齿的说着。
就在李如云在慢慢诅咒逍遥时,突然床前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李如云感觉眼前一暗,警觉的便抬头看去!
“怎么是你!”李如云惊讶的问着。
黑衣人冷哼一声,在李如云还没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之前,就空手一掌将她拍死。
“谁?”房外守护的人进门,只看到一阵风过,随后就看到脑浆迸出的李如云。“啊――”宫女惨叫,吓晕了过去。
独孤逸原本想去皇牢里看望言效,可是他知道现在是在风头浪尖,如果去,会给言效带来麻烦,所以干脆回了御书房。只是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有喧哗声,随后段蓝带着一个宫廷守卫进来。
“臣该死……臣有要事禀报!”将领吓的将头叩在地上,不敢抬起,仅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说!”
“皇后娘娘被人杀了,死在初云宫中!”
“什么!”独孤逸猛然站起,怒目看向地下的将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地上的将领被独孤逸的一声怒吼给吓的几乎要晕过去。
“把八王爷给朕找来!”说完独孤逸向李如云的殿中走去,这是谁要置李如云于死地呢?
李如云被杀的消息不到一会的时间便被传遍了整个后宫,为数不少的妃子来到李如云的殿中,轻声哭泣着,流言慢慢传遍了整个皇宫。
独孤逸来到初云宫,看了李如云最后一样。整个大脑都被拍裂,样子极其难看,下手也极狠,看起来好像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没一会儿,独孤桀和沐锦年也赶来了,两人看到李如云的样子,都是一愣。最后还是独孤逸开了金口,“皇后死了,被人一掌拍在天灵盖上,一击致死。”
闻言独孤桀和沐锦年皆是一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皇后娘娘死的时候,房外没有侍卫吗?就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沐锦年皱眉问着。
听到这里,独孤宸也是惊讶地看了独孤逸一眼,独孤逸则是轻咳一声说着,“当日为了让皇后冷静一下,朕命人守在殿外,不得她踏出殿外一步。当值的所有侍卫没有听到一点声音,还是宫女发现的。”
“陛下,这一掌掌法身后,若非有二十年功力,是不能做到这样的。而且这一掌,至纯至阳,不是女子作为。”独孤桀上前仔细检查了一遍,得出了这个结论。
“皇上对这件事会怎么处理?太后和皇后姑侄情深,恐怕这件事情,不简单。”沐锦年询问的看向独孤逸。
“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既然朕相信,也难平众心,不过朕相信四王妃不是凶手。”独孤逸想了想说。
“这件事总要弄个水落石出,臣会全力配合皇上,捉拿真凶!”沐锦年和独孤宸同时开口。
慈宁宫的太后李诗诗没一会儿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当下就晕了过去,等被救醒了之后,李诗诗第一句话就是,“一定是周楔这个贱人干的!”
此时,言效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在皇牢里,一点儿都不担心。反正自己没做亏心事,是不会怕这鬼敲门的。再说,这也是个机会,正是检验沐锦年到底是不是独孤宸的机会!
李如云的死让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言效,朝庭上更是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暗潮汹涌。李诗诗已经提前联系了一帮老臣,目的就是置言效于死地。
只见朝堂上一位老臣跪在大殿上,泣不成声,而皇座上的独孤逸则是异常冷静的看向下面的这一切。
“皇上,皇后娘娘近日得一龙子,实乃我国之幸,我国之大幸啊……昨天见皇后娘娘腹中皇子被奸人害死,老臣我等心中痛心万分啊,如今皇后娘娘也没了,臣……”说声,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皇上!”只见老臣身侧的十几位大臣都跪了下来,齐齐小声啜泣。
“朕知道爱卿心痛,朕何曾不心痛。”独孤逸四两拔千斤的说着。
独孤逸刚说完,刚才痛哭的老臣身侧跪着走出一位年青的官员,他先是用力在地上重重一磕。
“皇上!四王妃先是惨害我国龙子,后又肆无忌惮的杀害皇后娘娘,实在罪不可恕,请皇上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他还没说完,独孤桀就站了出来,站到他的身边,对着独孤逸行了一礼,然后转眼看向这位臣员。
这个人就是最近以一首绝诗哄动京城的张佑停,别的不会,这随声附呵的本事倒是不小,也因为他这人在官场上处事极其圆滑得当,所以当朝两个三朝元老将他视为直系学生,在臣子中也谓是可以两手遮天的人物。
“张大人,这件事与四王妃无关!在事情尚未查明之前,这等传言可不是随便就可以传开的。”独孤桀冷冷的看向李佑停,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谕。
独孤桀的那话里话外的带着杀气的警告令李佑停一惊,也朝庭上谁都可以得罪,可却万万不能得罪这个定安侯,可是现在背后有几个朝中大佬支持,李佑停也不怕独孤桀。
“昨日四王妃当众一掌将古树打倒,想必想要打死一个人也易如反掌吧。”李佑停倒也毫不畏惧的看向独孤桀。
“臣正是这事想要向皇上启奏,臣与宫中仵作仔细检查过李如云的尸体,李如云却是因为一掌致命,但那一掌与王妃拍的一掌看似相同,实则有很大的差别,从力道上看,李如云头上那一掌功力极其深厚,且至纯至阳,显然不是王妃所能做到的。”独孤桀将验尸结论公布于朝堂,为的就是将言效的嫌疑给澄清。
“这可不一定,臣等昨天也看到了,四王妃那一掌杀伤力有多大!”一旁的大臣李佑停轻笑的说着。
“对啊……”大臣们点头赞成着。
“确实如此啊……。”越来越多的人附和着。
李佑停将事情说完,下面几乎所有的臣子都点头支持着。
“那种力道,就是本侯也难以做到,难道你们认为本侯连一个女人都不如|何况事发当时,四王妃被关押在皇牢,皇牢守卫森严,她要突破重重关卡出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是,你们认为皇牢根本没那么坚固?要不各位大人进去试试看?”独孤桀转身看向众人,唇畔冰冷的紧抿着,双眸闪烁著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神情更是狠毒寡绝。
“臣等不敢!”满朝上下无人不跪在地上脸带冷汗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