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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诗夸张的福了一下身。

    这三杯酒走完,独孤逸和沐锦年都吃惊地看着言效,这国宴上的酒皆是百年陈酿,用的酒杯也是只是外使来时才用的大酒杯,她倒好,三杯酒一点空隙都不给自己留的就下了肚,看着那绯红的脸颊与有些迷离的眼睛,担心的同时,每个男人都心猿意马着。

    “怎么了,四王妃,今天为娘的生日,就一杯酒就过去了?”李诗诗再次清了清嗓子,笑问着身边脸色红晕的言效。

    三杯酒也确实让言效的反应慢了一拍,听到这样的问话,她反倒像一个天真的孩子般闪着自己那此时已经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向李诗诗。

    “今儿个为娘不但要罚你的酒,还要罚你唱戏,听说最近你天天去左相家排戏?”李诗诗让这双纯洁而天真的眼睛给看的心中闪了一下。

    听到左相,言效的那清楚的头脑瞬时间又转了回来,脑中早已想好了应对的台词。

    “太后,您有所不知了,这左相大人可是名家,臣妾也是听人说起,所以才登门请教的!”

    “噢?还有这等事,哀家还真是初次听说呢,这么说今儿个四王妃要和左相给哀家一个莫大的惊喜了?”李诗诗惊奇的笑说着。

    “臣妾更希望的是太后可以开心。”言效回头看向沐锦年一眼后对李诗诗笑说着。

    微带着酒晕的脸颊上那双湿润的眼睛对自己回眸一笑,沐锦年只感觉自己被深深地吸引了!如果不是碍于现在身份,他肯定会把那个小女人抱在怀里。

    众人在得知四王妃言效要和左相沐锦年共同为太后唱一出戏做为贺礼后,均是万分的期待。

    两人均是高高在上之人,他人如何绞尽脑汁都想像不出这两个唱戏会是什么样子,或者更准确的说……他们两个真的会唱戏吗?!难以想像啊,难以想像!

    于是午宴结束后,在兴奋与好奇的心情下,众人随着皇太后李诗诗与皇上来到了御花园里早已搭好的戏台旁,众人按照官位纷纷坐下。

    皇太后与皇上独孤逸坐于中间,皇太后左边是言效,独孤逸右边是独孤桀,为了演戏的需要,沐锦年与言效挨着坐了下来。

    台上的戏子们此时正在唱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前节,台下的众人就被那典雅华丽,优美隽永的唱段给吸去了心神。

    《梁祝》在唱腔设计上很是精致,无论是曲调的选择,还是板式的变换,即保持了戏曲的韵味,又带来了不同凡响的创新。

    只见随着台上独白,那两个相识的场面渐渐的出现在人的面前,原来有那么一个美丽聪颖的女子,因自幼随兄习诗文,羡慕两位才女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那个美丽的地方访师求学,因遭到家中反对,所以略施衅征得家中同意,随即乔扮男装,一无破绽,在求学途中邂逅了同样求学的梁山伯,两人一见如帮,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金兰。

    兄弟二人结伴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甚重。

    戏到这里的时候,言效和沐锦年则在众人沉醉于故事中时悄然离开了坐席,两人来到后面换下戏服。

    来到换戏服的大殿中,言效将其它的人支出后,就脱下衣服换起装来,这一豪爽的动作让沐锦年不禁脸上一热。

    “沐锦年,你……还好吧?”言效一边系着衣服一边回头不解的问着。

    “……嗯,没事,没事。”沐锦年将外衫脱下,之后迅速地换上衣服。

    “那就好,别耽误了上台。”言效正经的说完,回过头继续系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打理着衣服,一边嘴角露出贼笑。

    两人来到台后时,刚好前一段戏结束,接下来就是《梁祝》里面比较出名的《十八里相送》,这出戏是英台暗示爱慕之情,但忠厚淳朴的山伯浑然不觉,不解其意。临别时,英台又假言做媒以家中九妹许于梁山伯,并约定时日,请山伯来祝家相访求婚那一段。

    只见巨大的围幕慢慢拉开,众人细看那眼中含着七分情思三分娇人的粉衣书生不就是四王妃言效所扮吗,而她正紧紧看着的人岂不正是那如谪仙的沐锦年所扮吗!

    “梁兄若是爱牡丹,与我一同把家归,我家有枝好牡丹,梁兄你要摘也不难”只见言效一只手握着沐锦年的手,一只手指着旁边的牡丹唱着。

    “你家牡丹虽然好,可惜是路远迢迢怎来攀!”沐锦年将对着言效轻轻一拜笑唱着。

    两个初唱第一句就让台下去惊呆了眼,那柔情似水却又坚韧的声音竟是四王妃的,有如此美貌聪慧,又多情善良的祝英台,纵使是台下的人也心向往之,而旁边那一身书生气的沐锦年更是让众人惊了魂,好一副嗓子!

    只见言效眼中无限妖娇,一双多情水润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看向沐锦年。

    “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梁兄啊,英台若是女红装,梁兄你愿不愿意配鸳鸯。”

    “配鸳鸯配鸳鸯,可惜你英台不是女红装,”沐锦年将手从言效手中抽出轻声唱着。笑话,下面可是那么多眼睛盯着,他身份如果暴露,那就麻烦了!

    谁想刚松开手,却又让言效缠了上来,只因现在是唱戏,沐锦年只得跟着她的步子走,她……分明就是借戏在逼自己!

    “前面一条独木桥,我心又慌胆又小。”言效紧握住沐锦年的手。沐锦年,你要跑,我偏偏不让!我今天就是缠定你了!

    “愚兄扶你过桥去。”沐锦年无奈,这哪是什么梁祝,分明就是他们两个人。

    “你我好一比牛郎织女渡鹊桥。”言效抬头对沐锦年笑唱着。

    “你呀……”言效对沐锦年的喜爱正如祝英台对梁山伯的爱慕之心相合,而梁山伯对感的愚顿之心正与沐锦年的逃避之心大同小异。

    因此台上的两个将梁山伯与祝英台演的是活灵活现,毫于造作之意,纯属真情流露。

    “离了井又一堂,前面到了观音堂。”沐锦年一身浅蓝色的书生装,衣角袖口绣着点点鸢尾花,而言效粉色的书生装上则绣着是朵朵桃花。

    “他们看上去真般配!”下面,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独孤逸的脸立刻黑了下来,看着沐锦年和言效的手握在一起,独孤逸更是不爽!言效何曾用这样娇柔的声音,用这般温柔的表情看过他!沐锦年,单单言效,朕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别了井又一堂,前面到了观音堂!”

    “观音大士媒来做,我与你梁兄来拜堂。”言效拉着沐锦年就要对着观音大士的塑像拜下去。

    “贤弟越说越荒唐,两个男子怎拜堂!”

    沐锦年刚要挥袖走开,却被言效抓住了衣袖,“梁兄,人家就要拜嘛!”

    言效一声娇滴滴的“就要”,让堂下的男人都一阵酥麻,这四王妃果然是人家尤物啊!

    “这――”沐锦年现在有些呆了,在剧本里没有这么一出啊?不是这么唱的啊!再看言效,她眼睛里都是认真和期盼,一声“梁兄!”让沐锦年竟然分不清现实和舞台。

    “你们说,这堂是拜还是不拜啊!”言效忽然松开手,笑盈盈地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拜!”有一人高呼,立刻三道杀人的目光扫了过去,那人立刻缩了头,而李诗诗这会儿也参合进来了,“拜!就要拜!别让这个呆头鹅跑了!”

    “对对!拜堂!拜堂!”下面的人见李诗诗高兴,也都跟着迎合起来。

    “梁兄,我们可要顺应民意哟!”言效转头看着沐锦年,“梁兄――”

    “唉,算是服了贤弟你了!”沐锦年此刻也顾不得考虑李诗诗起哄之后的目的,也不再去估计独孤逸的面子,更把他的警告抛在了脑后,“贤弟既然喜欢,那愚兄就陪你!”

    沐锦年掀开衣摆,和言效一齐跪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拜,言效都小声念一句话,沐锦年离她最近,这话自然是听的最真切。

    “太后,这四王妃倒是真的入戏了啊!”李如云看着台上的言效,“左相大人似乎也动心了呢!”

    “他们二人的确是般配啊!让人看着就羡慕!”听了李如云的话,李诗诗也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趁机瞥了眼独孤逸,见他脸色变得更差,李诗诗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就在刚才,她已经有了对付言效的主意。

    台上,言效和沐锦年的唱段已经接近尾声,“此事多谢贤弟来玉成!”“梁兄你花轿早来抬,我约你乞巧之期。”

    “沐锦年!”被李诗诗这么一刺激,独孤逸有些失控,在金袖下的手握的做响,脸上已然出其的愤怒,一双眼慢慢变红。

    只是,独孤逸的声音很小,除了他身边的独孤桀,没人听到。而众人雷鸣般的掌声响声此时已经响彻云霄,大家都在为言效和沐锦年喝彩。

    “好c!……”百官在下面不断的叫着好。

    “如此逼真……如此逼真啊……”

    “见所未见啊!”

    三人在百官议论纷纷的叫好声中再次坐了下去,冷静了下来。

    也许这一切都瞒得过百官,却无法瞒过旁边几个心思缜密的女人眼中,一个人心中一把小算盘打的啪啪想。

    李如云看向坐在那里依旧冷面如昔的独孤逸,再看着台上明艳动人的言效,慢慢的用力扯着手中的丝帕,言效,绝对不能容得下你!

    李诗诗看着旁边的李如云,嘴角温和的笑容变成了别人无法探得意味的浅笑。

    台下传来的惊天的掌声,让言效笑眯了眼。独孤宸,就算你七十二变,我也认的出来。你越是要装作和我不认识,我越要和你亲近,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等这一出戏演完,已是接近晚上的时间,众人再次随着皇太后与皇上出了皇宫的御花园。

    李诗诗这才声称有些乏了,需要回慈宁宫休息一下,独孤逸就让李如云扶皇太后回宫,留下了几个侍卫与太监跟随着。

    “姑姑,是不是云儿不够好啊?”李如云轻声和李诗诗说着自己的委屈。

    “这丫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好了,哀家说好就是好,谁也说不好!”李诗诗将太监与侍卫退去,只剩下了心腹丫环。

    “云儿要是好的话,皇上怎么会……怎么会对云儿如此冷情,云儿的腹中是龙子啊。”云儿抬起一张泪脸不解的问着,那样娇弱的一张脸让人心生怜惜。

    “哎……皇上被那个周楔迷了心智。”李诗诗轻叹着。

    “姑妈,姑妈你可要帮帮云儿啊!”李如云的眼泪如止不住的河一样流了下来。

    李诗诗掏出自己的手帕,抱住她,轻轻的给她拭着泪。

    “云儿啊,不是姑妈不想帮你,你也知道皇上的性子,照今天看来,周楔在他心中已是扎了根,怎么会轻易就改了心思啊。”李诗诗叹口气无奈的说着。

    “姑妈,连你也没有办法了吗!”李如云紧紧抓住李诗诗的衣服可怜的问着。

    “姑妈确实没有办法,不过云儿也不用担心,正如你所说,你的腹中总归是龙子啊,这对帝王来说没有比龙子更重要的。”李诗诗扶起李如云肯定的说着。

    “对啊……对啊,龙子最重要……可是如果他将周楔据……”雪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李诗诗捂住了嘴。

    “云儿,这种话可说不得,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你只要记住,周楔和龙子相比,龙子的命绝对比她的命重要!退一万步讲,两者必须取其一时,皇上肯定会选择龙子的。”李诗诗说完,便回了慈宁宫,只剩李如云一个人站在那里。

    李如云抱着一丝希望回宫,走到慈宁宫的桥上时,看到下面的流水脑中精光一闪,让她猛的站住了身形。

    “皇上肯定会选择龙子的……太后说的对……肯定会选择龙子的!”站在桥上的李如云嘴中轻吐出,嘴角渐渐浮上了冷笑。

    李诗诗在慈宁宫里看着这一切,笑得阴狠。虽然她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如果独孤逸坚决要言效,到时候李如云的位置动摇,李家的百年基业就会葬送。如果舍弃一个未成型的孩子,能换来李家的千秋万代,她必须这样做。

    等听完言效唱完戏的时候,众人回到大殿休息,接下来就是晚上,宫廷乐师则会安排优美的轻歌曼舞结束给这一天的喜庆做个温和的结束。

    晚宴上虽然歌优舞美,大臣们却都没有心思去欣赏,都在想着那《梁祝》接下来会如何的发展,都在低下兴奋的讨论着,直到晚宴结局后,所有的人嘴上还在不是说着梁山伯与祝英台。

    言效坐着自己的马车回府,独孤桀坐着自己的马车回府,沐锦年则坐着候在宫门口的马车回府。

    寿辰第二天,言效与独孤宇同乖一辆去往皇宫,历来皇太后生日的第二天都是各国使臣也会带来自己国家的一个节目给皇太后贺辰,而北魏国则是在宏伟的舞阳殿欣赏各国带来的才艺与歌舞。

    所以今日的言效就不用一同跟上大殿,在和独孤桀给皇太后请安后,独孤桀去皇上那儿,她便留在了李诗诗那儿,和众多妃子在皇太后的率领下一同去舞阳殿。

    言效在慈宁宫随李诗诗说着话,等丰各位妃子的到来,现在就差李如云一个人未到了。

    “四王妃,你看看是不是皇上那边已经出了大殿了。”李诗诗看着坐上缺的人,问着身边的言效。

    “太后,皇上那边好像准备好了。”言效抬眼一看,看到那边的太监侍卫已经在慢慢站起了两行,守卫在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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