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里屋才收回来。
“娘子,娘子!”坐下之后,独孤宸就撤了言效的盖头,有把她的凤冠取了下来,随后把言效的手放在嘴边呼呼。
“打疼了吧,娘子,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独孤宸认真地给言效吹气,那样子非常可爱。
“好了,我没事儿。”言效拉着独孤宸坐在自己身边,眼睛认真地看着他,“从现在起,由我来保护你!别人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别人欺负你一次,我打他十次,别人欺负你十次,我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保护的人了,我现在可以来保护你了!”
这些话,言效说的动情,独孤宸眼里蒙上了一层雾,只是他伸手把言效抱在怀里,眼里的雾气没让她看到。姬儿,姬儿,辛苦你了!一滴泪,落在言效乌黑的发里,瞬间被黑色湮没。
宫里,等独孤逸醒来,已经是傍晚,他随手一搭,摸到了一缕头发,还在朦胧中的独孤逸立刻惊醒,“谁?”
“皇上,你醒了?”李如云缓缓睁开眼睛,绯红色的脸上,那一对眸子羞涩地看着独孤逸。
当看到李如云和自己都身无一物的时候,独孤逸脑子再笨,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出乎李如云的意料,独孤逸并没有生气,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是你的意思,还是太后的意思?”
“是,是姑妈的。”李如云知道独孤逸孝顺,如果说是李诗诗的意思,他绝对不会反对。
“朕明白了!”独孤逸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既然这是你们的期望,那朕就随了你们吧!”
没等李如云明白,独孤逸再次压上了她。
“皇上――”没有任何准备,独孤逸长驱直入,李如云疼得惊叫了起来。
“你很喜欢叫么?那就叫吧!”独孤逸一边律动,双手使劲地捏在李如云胸前的白云上,狠狠地抓着。
“啊――”这是李如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直都温柔的独孤逸,此刻像恶魔一样,嗜血的眼神,还有疯狂的笑容,让李如云看着害怕。
“皇上,不要――”
“不要?这不是你们想要,这不是你求之不得的么?朕决定了,从现在起,每天晚上都夜宿初云宫。”
和独孤逸说的一样,之后的一个月,成了李如云的噩梦。每天晚上,独孤逸都会反复地索取,从来不顾惜她的疼痛,也不会在乎她的哭喊,与此同时,独孤逸还跟太后李诗诗说,自己现在和李如云努力造人,要闭关一个月,李诗诗乐得不行,所以就没排人来初云宫,也就断了李如云求助的路。
这一个月在李如云看来,是漫长的痛苦的,可是宫里宫外不知情的人都羡慕的不得了,觉得李如云得宠了,李家如日中天。
不过,没等大家的祝贺和恭喜结束,李如云的父亲李义河得急症身亡,李如云想回家吊丧独孤逸都不答应,任由李如云哭红了眼睛,独孤逸都没有心软。
一个月后的早上,独孤逸从李如云的身上起来了,段蓝伺候他穿好衣服,他看了眼李如云。“朕今天不会来了,你好好歇着。”
而独孤逸说的不来,似乎就是永远不来了。因为在朝上,他刚刚册封了几个官员的女儿为妃,当这个消息传到初云宫李如云的耳朵里的时候,她差点儿晕了过去。
“皇上就是报复我,姑妈,他就是报复我!”李如云在李诗诗面前哭诉着,消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看起来特别可怜。
“好了,这一个月,你也该有了。只要你怀了皇子,以后就是皇上,太用担心什么?”李诗诗也听说了李如云这段时间的遭遇,可是在李诗诗看来,这是女人的命。
“现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怀孕,一定要生儿子,一会儿哀家会宣太医来给你瞧瞧。”
太医一检查,也算是李如云运气好,的的确确是有喜了,听到这个消息,李诗诗心情总算好了点儿。之前哥哥李义河死了,让李诗诗头疼不已,现在李如云肚子里有了皇子,那她就不用再担心了。
拿到李如云有孕的消息,独孤逸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被人算计和李如云亲密接触,这让独孤逸骄傲的自尊非常难以接受,现在李如云还有了身孕,虽然时间高兴的事情,可是独孤逸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被这两个女人当作了工具,生育的工具,巩固她们权利的工具,一想到这儿,独孤逸就想发脾气。
与此同时,独孤逸让人打探四王府的消息,汇报回来的都是欢声笑语,四王府的快乐,和自己的苦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独孤逸的心里更加难受,连夜让人把独孤桀宣进宫。
“不知皇上连夜急召臣来有什么急事吗?”御书房,独孤桀恭恭敬敬地站在独孤桀面前。
“嗯,朕召你来确实有急事。朕一直都认为四哥是装傻,在加上言博的口供,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朕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那,皇上想怎么做?”独孤桀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独孤逸在独孤桀耳边说了两句话,只见独孤桀眉头微皱,思量了片刻,眉头始终未展。
“陛下这么做未免牺牲有点过大,毕竟皇贵妃有身孕,万一有个什么失误……”
“不入虎穴,难得虎子!你去安排一下。”独孤逸说完就向外走去。
“臣领旨。”独孤桀看向那一身明黄,最是情薄帝王家啊。
朝堂之上,独孤逸宣布一个月后在皇太后大寿之前去泰山的庙里拜佛,为的是给太皇及北魏国祈福,也为还未出生的皇子祈福,特允三品以上朝庭官员皆可携家眷同去。
消息传开,独孤宸只是一笑。
“看来,皇上是等不及要对你动手了。”言如玉笑着看着独孤宸,“我说,王爷,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再等下去,我妹子可就人老珠黄了。”
“本来还想等的,没想到独孤逸送了这么好个机会。既然他都等不及了,那我也不用再等了。”
时间很快过去,皇帝出巡,工程浩大。浩浩荡荡的宫廷护卫在前开路,依次后面是护卫首领,再后是三顶金黄色的轿子,分别是皇太后李诗诗,当今皇上独孤逸,已经怀孕的李如云,跟着后面的是两顶浅黄色的轿子,是四王爷独孤宸和四王妃言效;再后面是一顶蓝色轿子,里面的人就是定安侯独孤桀。
侍到皇太后一行人到达后,群臣早已携家眷恭候多时,整个卧佛寺被待卫在官员与百姓之间建立了一道明显的城墙。
“皇太后吉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如云娘娘,四王爷,四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卧佛寺里里外外所有人跪倒在地。
独孤逸首先从轿中走出来,一身的明黄色的龙袍加上英俊冷静的容面,犹如天神般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下轿来到皇太后李诗诗的轿前微躬身请出太后。
这时后面轿中的人也已起出,站在左边,微垂首以示天子威严。
“平身。”独孤逸手扶李诗诗说着。
“谢皇上,太后恩典。”众人起身。
百姓们这才斗胆看向那仪表不凡的天子,平常哪有机会看到真命天子的样子啊,更何况后宫的太后和贵妃,为此整个卧佛寺被围的水泄不通。
“皇上,今日这么多人,虽然有侍卫守护,难保有不留神的时候,你去看一个李如云,我这边就让四王妃过来吧。”李诗诗对着身边的独孤逸说着,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母后想的得当,儿臣照办。”独孤逸点头。
之后,独孤逸与李如云先前一步向庙里走去,太后李诗诗在独孤宸和言效的陪同下向庙里走去,独孤桀跟在其后,看似不经意的状态下,一双犀利的眼睛却将周围的每一个百姓甚至侍卫一一掠过。
独孤宸表现的很听话,之前来的时候言效叮嘱了很久,所以现在独孤宸站在李诗诗旁边,表现的很安分。
“四王妃,你看皇上跟李如云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我也能抱抱孙子了,你跟老四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孩子抱抱啊。小诺这孩子哀家听说很可爱,什么时候带进宫里来让哀家看看!”李诗诗握过言效的手笑问着。
“太后您急什么啊,孙子总要一个一个的抱嘛,一起抱多累啊。”言效努力让自己脸上出现羞红的颜色,撒娇的说着。
“呵呵……对,对,孙子要一个一个的抱,就算不顺心的话也让这个丫头说的我心里暖暖的。”李诗诗一个劲的轻抚着言效的手,看样子是很满意她的答案。
独孤宸对言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也摸了个大概了,心里已经对言效竖起了大拇指,表面上还是傻呵呵地笑着,一口一个“好哦!娘子要给我生娃娃了!”
独孤宸的声音很大,周围人都听到了。一见这个傻王把闺房私密的话喊出来,大家都忍不住掩嘴偷笑。言效故意一跺脚,瞪了独孤宸一眼,独孤宸赶紧双手无罪,可怜兮兮的模样,更是让李诗诗看着好笑。
“看来,也只有你才能治住老四了!”李诗诗拍了拍言效的手。
“太后,他啊,就是孩子脾气!”言效搀扶着李诗诗,一路上不停的找着话题,逗的李诗诗合不上嘴。
进入寺内,接下来的事没有言效想像中的简单,这皇室祈福和平民祈福就是不一样,平民祈福就是上上香,磕几个头的事,皇室拜佛可就麻烦了。
首先是“祈福”,众臣簇拥皇上步入卧佛寺,皇帝拈香拜佛,祈求苍天赐福;
其次是“书福”皇上至书案前,用大毛笔在二尺见方的云龙大红朱笺纸上书写一个大大的“福”字;
再者是“留福”,皇上书写的“福”字,由侍从妥善保管放置在殿内,仿佛阐福寺内的大佛已将福气降下;
其后是“赐福”,皇上继续书写第二个大“福”字,由侍从赐给随行的文武大臣,众人跪谢皇恩;
最后是“扬五谷”,众臣随皇上走出大殿,步行至福台前。皇上登福台,扬五谷,寓意“五谷丰登,国泰民安”。随后,皇上下福台,步行过福桥,打金钱眼,表示“与民同乐,福临天下”。
皇上祈福完毕,后面就是太后跪于佛前,圣僧讼经祈福,祈求皇室子孙绵阳相传,国家平平安安。
等这一切举行完,言效也快站不住了,当一个皇家人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祈福完毕,就在这群人班师回朝的时候,突然外面杀进一批黑衣人,外面的百姓纷纷逃下山去,外围的侍卫将皇室一行人包围了起来,以免黑衣人侵犯到皇上等人。
可是这批黑衣人武功极高,不到一会的功夫,侍卫已招架不住。
“来人,保护太后,李如云和四王妃!”虽处险境,独孤逸依旧不改帝王的气势,脸上平静的丝毫不见半分改变。
“快,快,挡住刺客,不要让他们伤到我,我的肚子里面怀的是龙种……快……”李如云颤抖着双手拉住一位将领挡在身前,吓的面色全无的说着。
权宜之下,大部分侍卫将李如云保护了起来,而言效身边只有一两个侍卫和独孤宸。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竟然相互对看了一眼,齐齐向独孤宸在的地方闪去,而围绕在独孤宸身边的侍卫也越来越少。
“娘子,娘子!”独孤宸看到迎面而来的剑花,吓呆了,一直抓着言效的衣袖躲闪着。
“啊!”
言效从倒下的护卫手里抽过刀,迎了上去。
“四王妃!”独孤逸大惊的想要拉回冲上前的言效,原本他只是想试探独孤宸,没想到言效会执意守着独孤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