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88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小的记得,那天下了雪,胡德名和朱山他们在小的店子里喝酒,那天冷得不行,后来他们都醉了,就在小人的酒肆了过了一夜。”徐田把当时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旁边的人也连连点头。

    “大人,是这样的!那天我家掌柜关门早,他们喝酒人少,我们两个也加入了进来。”王启补充道。

    “你们确定胡德名一夜都没有离开?”言效皱起了眉头。

    “是啊!大人!他醉的厉害,后来趴在一条长凳上睡着了,我们几个还在笑话他!”说话的是刘二。

    “对,大人,我们能证明胡德名没有离开过!”其他人也是这样说。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我没有杀陈香父母啊!我冤枉啊!”胡德名大声喊冤,堂下的百姓们也开始议论起来。

    “周公子,这――”孙志祥擦了擦头上的汗,原本以为案子已经到尾声了,没想到胡德名并不是凶手。

    “时间不早了,先休庭,明天再审!”言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他们都关起来!”

    “可是大人,小人还要回去做生意啊!”徐田一听急了,但言效并不打算放他们。

    “等案子结束,抓到凶手了,才能放你们走!”言效走到徐田面前,看了眼刚才为胡德名作证的几个人,“这案子太复杂了,没准儿你们收了胡德名的银子,为他做假证呢?”

    “冤枉啊,大人!”徐田等人一听,立刻磕头喊冤,“小人什么也没做啊!”

    “呵呵,是不是冤枉,最后自然会水落石出。所以你们先乖乖在大牢里呆着,谁有罪谁无辜,到时候就知道了!”

    休庭之后,言效回了后院,孙志祥看言效淡淡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周公子,您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知道。”言效干脆的回答让孙志祥刚有的希望立刻破灭。

    “那,王爷的限期只有两天了!”

    “孙大人,不是只有两天,而是还有两天!”言效靠在藤椅上,两天可以做很多事情呢。

    “八王妃,只有一天时间了!”旁边,独孤瑞插了句话,“昨天算第一天,今天过得了一天,所以明天是最后一天。”

    “我靠!”言效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独孤瑞,你说什么?你耍我!”

    “你只有一天时间了!”独孤瑞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他在笑,言效可以察觉到他是故意的。“还有,你刚才直呼本王的姓名,本王完全可以治罪与你。“

    “你――”言效的手指抬起来,想指着独孤瑞的鼻子大骂,后来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一天就一天,我一定可以抓到凶手!”言效气冲冲地出了绥阳府。

    回了四王府,言效让人直接把饭送到了天王阁,吃完饭,独孤宇来了,递给言效一张图纸。“这是你要的高阳镇的地图。”

    “太好了!小王爷,谢谢你!”言效把图摊在桌子上,开始重新回顾案情。

    “这里是案发现场,这里是徐家酒肆。如果从徐家酒肆到案发现场,必定是要绕一大圈过吊桥。不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言效一个人嘀嘀咕咕嘴里说个不停,独孤宸和小诺都异常的安静,围在桌边看着地图,独孤宇也留下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王爷,能不能麻烦你找人计算一下从徐家酒肆到陈家,需要多长时间。”“好的,没问题!”独孤宇一口答应了,今天言效破案的场景已经在绥阳城传的沸沸扬扬,独孤宇有些遗憾,要去上课而没能亲眼看到当时的场景,这会儿言效请他帮忙,他当然就义不容辞地答应了下来。

    “看来,我明天还要去看看陈老六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样的。哎呀,真是麻烦!”一想到自己无辜地被牵扯进来,言效就觉得头痛。

    第二天,还没开堂,绥阳府外面就围满了百姓。

    言效头一天的表现给这些百姓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原本是个疑难的案子,没想到里面居然有那么多的隐情。

    这位周公子年纪轻轻,却如此睿智,判案断案丝毫不马虎,宛如神灵亲眼目睹了经过一样。一夜间,言效的名声传遍了大街小巷,百姓们都争着要来看这位断案如神的周公子。

    言效先提审了胡德名,“胡德名,你和陈香的事情,还有谁知道?”“除了小人的母亲,小人并没有告诉过别人啊!”胡德名想了半天,没有想到第三人。

    “那你在喝醉酒之后会不会顺口说出来?”

    “这――”

    言效这么一说,胡德名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徐家酒肆里,他被刘二嘲笑他这么大连女人味都没闻过,胡德名不服气,就说出了他和陈香的事情,可是当时并没有人相信,都认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先下去!”言效笑了起来,和她猜测的一样,凶手果然在这些人之中。

    随后,言效让人单独把徐田、张德、王启、朱山、刘二、平德子一一提上来审问,所有人对那天晚上描述相同,包括胡德名说和陈香的事情,他们也承认亲耳听到。

    而在每一次的最后,言效都问了同样的话,“那天中途有谁离开过。”

    对这个问题,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样,当天晚上只有平德子离开过,连平德子自己也承认了这件事,而他离开的时间和陈氏夫妻被杀的时间吻合。

    待把所有人都提上来之后,言效紧盯着平德子,“平德子,你那天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去了陈家?是不是你杀了陈氏夫妻?”

    “大人,冤枉啊!小人只是喝醉了出去呕吐,后来在外面呆了一会儿,醒了酒就回来了,小的并没有离开多久!”

    平德子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忠厚老实,但却生了一双老鼠眼,这两眼自言效盯上他的时候就开始滴溜溜地转。

    “他说的可是事实?”言效看向其他人。

    昨天他们已经知道言效的厉害了,所以都不敢怠慢,纷纷点头,“平德子离开的时候子时中(凌晨整点),回来的时候刚到丑时(1点)没多久。”

    “也就是说你出去到回来,才半个时辰的功夫?”“是的!大人,去陈家,要绕道过吊桥,往返要一个时辰,小人纵然是杀人犯,那也没时间啊!”平德子说的头头是道。

    “小王爷,昨天麻烦你查的,两地之间要多少时间?”言效转向独孤宇,“快步飞奔,往返也要一个时辰。”

    “对啊,大人,小人没杀人!小人是无辜的!”平德子现在更有理由了。

    “大人,”正在这是,席颜也给陈氏夫妻验伤回来了,“杀死陈氏夫妻的凶器是一把前有凸起,刀锋笔直,而且前面宽后面窄的刀。”仵作把自己画出来的凶器的形状递给言效。

    这胸器像镰刀,但不是弯月形,而是直的,言效把图纸递给孙志祥,“孙大人,你可见过这样的凶器?”

    “这个卑职知道,这是放排用的砍刀,用开砍捆住木排的棕绳用的,这个在高阳镇很常见。”

    “平德子,你平时是做什么的?”言效转身看着平德子,“小人和胡德名一起,都是放排的。”平德子吞了下口水。

    “哦――你们平时砍刀是随身携带么?”

    “是!”

    “那天你的砍刀有没有带?”

    “那天本来要干活,所以带在身上。可是大人,小的没杀人啊!”平德子看向孙志祥。

    “你杀没杀人,你自己知道,我也知道,而且这老天也知道!”言效指了指头顶,“孙大人,派人去平德子家寻找凶器吧!”“来人,速速去平德子家找凶器!”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实在是冤枉啊!”平德子连连磕头。

    “冤不冤,把凶器和伤口对上,不就知道真相了!”

    衙役们因为这个“佛生门门主杀人案”,被折腾了很久,这次一看抓到真凶,各个都精神抖擞,恨不得立刻找到凶器把这个平德子抓起来好好“伺候”。

    “大人,凶器找到了!”

    “大人,凶器和死者的伤口吻合!”

    “大人,他就是真凶!”

    平德子这时候再坚持,也不由得腿软跪倒了地上,“大人,小人冤枉!”

    “哼!证据再次,你还要狡辩!”孙志祥一拍惊堂木,“你这个狡诈的贼人,让本官找的好苦,来人,给我打!”

    孙志祥没有说打多少,衙役也憋了一肚子火儿,各个都下手很重,“别打了,我招!哎哟,小人招了,别打了啊,人是我的杀的啊!”挨了二三十板子,平德子终于撑不住了。

    “住手。”言效喊了停,平德子被人架了上来,“平德子,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跑到陈家再跑回来呢?刚才来人不是说了么,往返都要一个多时辰呢!”平德子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还在为自己狡辩。

    “若是平日,你当然是做不了案的,可是那几天下了大雪,江面上都有了薄冰。虽然你不可能踏着冰过江,但是木排全部被冻住,你是放排汉,自然知道怎么踩在木排上可以不掉江里面。如果直接过江,那是可以轻轻松松地到达陈家,因为陈老六家就在江对岸。平德子,我说的对吗?”

    言效把独孤宇绘制的地图放在平德子面前,并用红笔把过江,去陈家的线路标注了出来,“知道你不会承认,所以我把打更的周生生叫来了,他可是亲自看到你进陈家,并亲眼看着你出陈家的哟!”

    “传证人周生生!”孙志祥见言效这样说,连忙让人把周生生带来。

    “周生生,把你当晚看到的说出来!”言效回了座位,嘴角扬着笑。

    “是,大人,小民周生生,是高阳镇的更夫,那天夜里……”周生生把如何看到平德子鬼鬼祟祟进陈家,如何又慌慌张张出来,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周生生,当初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作证?”被兜了个大圈子,孙志祥很生气。

    “大人,陈家秀一口咬定是佛生门门主所为,小人不敢出来指正啊!”周生生一脸委屈。

    “平德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孙志祥一拍惊堂木,平德子吓得哆嗦,立刻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果然是他听到胡德名的话起了色心,想去奸污陈香,就装作喝醉出了酒肆去了陈家,结果惊醒了睡在陈香床上的陈老六两口子,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人,后来若无其事地跑回去继续喝酒。

    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佛生门门主杀人案”真凶终于被捕,百姓们都觉得大快人心,当平德子被压下去的时候,言效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平德子脸变得惨白。

    “周姑娘,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脸色这么难看?”独孤逸跟在言效的身后,目睹了整个经过,他觉得言效破案实在是太精彩了。而对言效最后说的那句话,独孤逸也是很好奇。

    “我告诉他,其实打更的根本就没看到他,是我让周生生这样说的。”言效笑了起来。

    “那,那您不是讹了他?”独孤逸脸色一变。

    “讹他又怎样?不讹,他怎么说实话呢?这叫兵不厌诈!”言效大笑离去,留下一脸思索的独孤逸。

    当绥阳知府孙志祥把整个案子的卷宗送入宫,交给独孤傲的时候,独孤傲有些惊讶,“两天时间就破了案,真是厉害!”

    “回皇上,周姑娘断案如神,实在是让老臣佩服。”谈到周楔,孙志祥不由得伸出大拇指来,“这次如果不是周姑娘,臣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断案!”

    “听说,这人是定安侯推荐给你的?”独孤傲看完了卷宗,放在桌上。

    “回皇上,是定安侯推荐周姑娘给臣的。”

    “噢,朕知道了。这次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等孙志祥走后,独孤傲招手,让一旁的独孤瑞到他身边来,“跟朕说说,这个周楔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听说之前你还让人拐了她的孩子,查出什么来了么?”

    被独孤傲这样问,独孤瑞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便把经过说了一遍,最后,独孤瑞傻傻地笑了两声,“儿臣曾经以为她是父皇您的人――”

    “哦?那之后呢?”独孤傲没有责备,只是拖长了声音。

    “之后,儿臣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儿臣觉得,周楔肯定跟佛生门有关。父皇,如果周楔真的是佛生门的人,那他们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竟然把算盘打到了四哥身上,想从四哥身上弄到藏宝图。父皇,您说,这佛生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独孤瑞虽然看着傻乎乎的,但其实这人心细如发,他将自己愚蠢的一面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可是把精明的一面掩藏了起来。

    刚才,他直接坦诚,自己怀疑周楔是独孤傲的人,这会儿,又把话题转移到佛生门身上,这脑袋转的,可是比陀螺还要快。

    独孤傲听了独孤瑞的话,缓缓地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确是手伸得太长了点儿。你,去查查周楔的身份,记住,别像上次那样莽撞了!”

    有了独孤傲的“金口玉言”,独孤瑞特高兴,屁颠屁颠地就离开了皇宫。

    等独孤瑞走了以后,独孤傲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斗吧!斗吧!你们斗得越厉害,朕越开心!

    京城的一个宅院里,一男子正负手看着墙上的话,有人推门进来,男子并没有回头,等对方走到身后,男子才开口。

    “那个老家伙又做什么了?”

    “他怂恿着九王爷去调查言效和佛生门的关系。”说话的人声音很悠闲,似乎一点儿都不为这事儿着急,“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