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抱!”独孤宇很久没看到言效,所以一见到她就扑进了她怀里,“姬,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好几天我都没有见到你啊?”
“我病了,在养病呢!”言效捏了捏独孤宇的小脸,“这两天有没有温习我教你的功课啊?”
“嗯!每天都有呢',你现在去做什么?看大夫么?”独孤宇好奇地看着门外的马车。
“是啊!我要去看大夫,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功课不能松懈哦!”言效点了点独孤宇的鼻子,将他放在地上。
又看了看独孤雪和独孤桀,言效冲他们微微一笑,“谢谢你们来送我,如果我造化大,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要说在这个四王府,言效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三个孩子。他们缺少母亲,又没有父亲的关怀,虽然锦衣玉食,其实在言效眼里,他们都是可怜的。
告别了三人,言效上了为她准备的马车,这马车是黑色,而且里面还有铁条做的骨架,看来是怕她跑了!
原来独孤宸这么不放心自己啊!言效想笑。以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从这里面逃脱呢!
不知道要去哪儿,所以言效闭上眼,靠着马车休息。一直等走了好远好远,她都快睡着的时候,马车才停下来。
“王妃,下车吧!”
等言效走下马车,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石头台阶。整整齐齐,上去大约几百阶,而最上面,则是一个类似神庙一样的地方。单看这模样,就像审判的殿堂似的。
言效踩着石阶,缓缓走上去,一步一步,走的很艰难,等走完台阶,言效发现自己背后已经湿透了。
这时,整个建筑物出现在言效面前,高达巍峨的建筑,梁上用红色的朱砂写着“宗庙”,原来这里是独孤氏族的宗庙。
言效进了宗庙里,就看到独孤宸,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在场,只是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上面用朱红的线绣着红色的花纹,看上去严肃高贵,让人心生敬畏。
“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言效只认识独孤宸,所以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胆!这里是宗祠,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独孤宸没有说话,倒是另外一个白胡子飘飘的严肃老头开口呵斥言效,“罪妇到了祖宗面前,还不跪下认罪?!”
“我有什么罪?”言效见这个不认识的老头对自己指手画脚的,顿时来气。“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有罪,你把人证物证拿出来看看!不然别拿年纪吓唬人,我不怕!”
言效的话一出口,老头脸一红,作为祭祀,他一直受到别人的尊敬,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不礼貌过,就连皇上,也对他要客客气气的。
“你与人通奸,还要人证物证?”老头指着言效,胡子抖动着,“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皇室的媳妇!就应该把你从族谱里除名!把你休掉!”
“呵呵――”老头的话,让言效觉得好笑,她转身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又表情严肃的独孤宸,“王爷,也是这么想的么?”
言效静静地和独孤宸对视着,他的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样深情,眼里也没有了她的身影。看到这些,言效心头一凉。到底是情到浓时情转薄,只是美好的时光总过的那么快,现在转眼就到了分离的时候了,她还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