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几天看不到那个“姬”了。
言效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不哭不闹,每天按时吃饭,没事儿在院里晒晒太阳,活动活动筋骨。更多时候都是躲在暖和的屋子里,唱歌,或者讲故事,或者画画。
倒是小鱼儿,反而每天都红肿着眼睛,为言效鸣不平。
没乐子的时候,时间总是很难打发。言效为了打发时间,干脆开始学习练字,等她练出来的纸张都有一沓厚的时候,独孤宸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了。
“你来了!”言效没有抬头依旧一笔一划的写着,经过练习,当初她怎么都拿不好毛笔,现在写出来的字竟然有模有样。
在旁边研墨的小鱼儿一看到独孤宸,立刻停下手里的事情,“啪”地一声跪在独孤宸面前,“王爷,王妃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王妃啊!”
小鱼儿哭的泪流满面,反乖效,缓缓地放下笔,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独孤宸,“王爷,好久不见!”
十天不见,独孤宸显得憔悴了很多,看言效的目光,也由柔情转变成了平淡,平淡中,参杂着一丝冷漠。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就在现在跟本王说吧!本王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说辞!”
这样的独孤宸是言效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如此陌生的他,言效这几天想了很多的话突然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
原本言效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他的世界,进入他的心了,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不可填补的沟壑。
比如他出生皇家,含着金汤匙出来,他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气势其实从来都没有消减过,只是因为在言效面前没有释放出来,所以她才误以为他们是在一起,是爱的。
可是此刻,独孤宸眼里的冷漠,无情,还有一种藐视和恨意,让言效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从来没有跟她一起过。而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你不是有话要说么?怎么不说了?”独孤宸原本以为言效会大吵大闹,大声喊冤枉,却没想到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里百般情绪,嘴上却什么都不肯说。
“我说我没有,你会信我么?”言效悠悠地开口问道,独孤宸没有说话,而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呵呵,我大概是脑子被驴腿踢了。如果王爷信我,又怎么会把我软禁起来,又怎么会现在这样冷着脸来问我呢?”言效笑了起来,脸颊上依旧有浅浅的梨涡,只是眼神变得飘渺起来,眼里不再有独孤宸。
“既然王爷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不如直接说你的结果好了。反正,我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刀在王爷手里,只是看你下不下得了手,怎么下手而已。”
说完这些,言效干脆不再理他,而是让小鱼儿收了笔墨纸张,自己回到里屋,脱了鞋子和外衣躺在了床上。“如果王爷没什么事儿了,不要打扰我午休。”
这样的言效,让独孤宸有些不知所措。安静,安静的有些过分,不辩解,不吵不叫,只是丢下这么几句话,就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让独孤宸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