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味道,反而让人有种回归到最初的感觉。
“唔……”言效享受着独孤宸的娴熟,他的双手熟练地在她身上点燃一串串火花,燃烧了她的身体,而她也最能任由着他的摆布,双腿环在了他结实却又窄窄的腰上。
“疼――”当独孤宸再次挺身攻占她的领地的时候,言效紧紧地抱住了独孤宸,“轻点儿。”
“乖!适应了就好了!”
独孤宸一边忍着自己的**,一边缓缓地把握着进攻的分寸,在他的努力下,言效终于度过了最初的痛苦阶段,快乐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起,覆盖了言效。
察觉到言效已经适应了自己,独孤宸开始发动总攻。
这是独孤宸最难忘的一夜,至少,他之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言效这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有了快感就喊,爽到极点就撕咬的女子。
此时,奋战已经结束,言效慵懒地躺在独孤宸的身上玩儿这独孤宸漆黑的长发。而独孤宸,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完事儿就穿衣走人回天王阁,而是任由言效趴自己身上,用他的头发编辫子。
“独孤宸。”
“嗯?”
“你为什么骑马马的时候喜欢把宝刀放在这里啊?为了助兴么?”
当言效指着床头的宝刀的时候,独孤宸才明白她说的骑马马竟然是那回事儿。
“我心口的疤痕,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伤的,所以从那以后我走哪儿都刀不离手。”吃饱了的独孤宸莫名地对这个小女子多了很多耐心,所以把事儿跟她解释了一遍。
“噢!明白了!”言效将独孤宸的头发编成辫子,在手里把玩着,“你放心吧!只要你人在我床上,我就会保护你!”
这话,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妮子说出来,独孤宸想笑,却笑不出来。言效的话说的极其认真,他相信她真的会做到这点。
“言效,你到底是什么人?”独孤宸的大手放在言效的腰上,扯了毯子给她盖上。
“我啊,我是外来客。唉,你也可以认为我就是言效。”经历了激烈的运动,言效身体疲乏,已经昏昏欲睡了。“反正,我是我,我也不是我,说了你也不懂。”
努力地睁开眼睛,言效在独孤宸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独孤宸!”
说完,言效蜷缩在独孤宸的胸口,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很静,独孤宸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异常的明亮。对言效刚才电话,独孤宸信,但是又不全信,除非言效把所有的缘由解释清楚,不过现在他能肯定,这个言效,已经不是以前的言效了。
和以往一样,独孤宸想回天王阁,当他轻手轻脚将言效放下,想离开到时候,却发现头皮一阵生痛。再一看,原来言效编辫子的时候,将独孤宸的头发和她自己的编在了一起。
“结发为夫妻么?”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独孤宸忽然有了一丝感动。
新婚夫妻,都会把头发散开,编织在一起,意味夫妻同心,福祸共同进退。联系刚才言效说的会保护自己,独孤宸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