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自然看我不顺眼。许今欢说。
可是……北堂泽不懂了,她刚才说你跟我哥是一对?
那是骗她的啦!许今欢答得很无所谓,我跟你哥怎么可能?随即坐下,却再也感觉不出饭菜的美味。
听了这话,北堂漠的眉头轻轻一拧,再看向北堂泽那笑得温柔的模样,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
入夜,北堂漠在书房待到很晚,却还是不见许今欢回家。
今天下午,她跟北堂泽去见法学导师,晚饭不回来吃就算了,难道还想夜不归宿吗?
北堂漠再看了眼门口,还不见许今欢,拿起手机就给她打电话。
在哪?他语气冷冷的。
快了吧。许今欢回道,可能还要走二十分钟。
走?北堂漠拧眉,泽没送你?
我没让啊!他明天的早课,都这么晚了。许今欢嘟哝着。
你还知道晚?北堂漠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啊?许今欢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嘟嘟的忙音缭绕。
当许今欢走到家的时候,她已经累惨了,看见茶几上放了几罐牛奶,包装显得很高大上。
北堂漠坐在沙发上,优雅而又率性,看了眼许今欢,再懒懒出声:以后每晚泡一杯。
你不是不喝牛奶吗?许今欢下意识问。
紧接着,她想起那晚送牛奶时看见他有型的上半身,脸颊不由红了。
看心情。北堂漠很随性地丢下一句话,起身,打量着她脸上的红晕,竟然舍不得迈步回房。